「哦?」張宏偉聽倪發這麼說就知道這件事一定不小,接道「什麼事,你說吧。」
「但是…」倪發故意瞥了一眼沙發上的男子,憂鬱道。
張宏偉擺手道「沒事,你說吧。」
「好吧!事情是這樣的…」接著倪發就把事情的整個經過當著張宏偉說了一遍,雖然張宏偉已經說沙發上坐著的男子是自己人了,但是倪發還是有意無意的壓低了聲音。
沙發上的男子不經意間瞥了故做神秘的倪發,嘴角流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但是很碰巧這絲笑容正好讓談話中的倪發給注意到了,倪發眼中立刻閃過一道歷芒,但是礙於張宏偉的面子並沒有發作,而是一直把整件事情完完本本的當著張宏偉說完。
「事情就是這樣了,張哥,這個忙你一定要幫我們兄弟。」倪發沉聲道。
「兩百萬不是小數目啊!」張宏偉故意說道。
「如果數目不多的話,我也不會來麻煩張哥了。這筆錢就當是我們兄弟借的,日後一定還給您。」倪發承諾道。
張宏偉呵呵一笑,道「自家兄弟說什麼還不還的,就憑這些年咱們兄弟之間的關係,這個忙我幫了。你在客廳坐一會,我這就上樓上書房給你寫支票。」
「那就謝謝張哥了。」倪發喜道。
「沒事,別客氣,你先坐吧!」說完張宏偉把倪發讓到沙發上之後又和沙發上的男子打個招呼後就朝樓上走去。
倪發整了一下衣服坐在了沙發上,正好坐在了那個年輕男子的對面。讓倪發感覺氣憤的是,對面年輕人連正眼瞧他一眼都沒有,彷彿就當他不存在一樣。眉宇間不自然流露的張狂讓倪發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加之剛才那充滿蔑視的一笑,更讓一向囂張跋扈的倪發心中暗怒。
「兄弟,哪裡來啊?」倪發覺得看在張宏偉的面子上還是要對其禮貌一些。
「上海!」對面男子依舊一副神態自若的表情低著頭喝著杯紅的茶,連正臉都沒有給倪發一個。
倪發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在東北三省也許提起美國總統不知道是誰,但是卻沒有人敢說不知道東北幫倪氏兄弟的,尤其在哈爾濱地面上。對面男子對自己的慢怠有些惹惱了倪發,不過此時倪發依然顧及了張宏偉的面子,壓下心中的怒氣依然不知趣的繼續問道「那你和張哥是什麼關係?」
「朋友!」
「到上海來幹什麼了?」
「探親!」
用東北話來說沙發上的年輕男子兩個字兩個字的往外崩著實讓倪發碰了一鼻子的灰,說了這三句話,年輕男子始終低著頭望著手中的茶杯,彷彿裡面有花一樣。
「那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倪發語氣中的不滿已經漸漸暴露出來。
對面年輕男子聽到倪發的話此時卻沒有說話,只是簡單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