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凡怎麼樣了?」劉永才帶著兩個人衝到手術室跟前一把抱住蕭天的肩膀大聲問道。
蕭天黯淡的望了一眼手術室,道「正在搶救!」
劉永才一頭汗水的衝到手術室跟前透過玻璃焦急的往手術室裡面望著,就見四五個醫生護士站在手術檯邊緊張的忙碌著。手術檯上的劉忠凡一臉痛苦的表情,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地上到處都是帶血的酒精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劉永才轉頭衝蕭天喝道。
「我來說吧!」接著劉子龍就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向劉永才又複述了一遍,儘可能的詳細一些讓劉永才明白整個意外事情的經過。
「糊塗!忠凡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呢?」接著劉永才狠狠的問道「撞人的司機抓到沒有?我要讓他給我兒子陪葬!」
「人跑了!」劉子龍嘆道。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你告訴我?蕭天!」劉永才厲聲責問著蕭天。
蕭天一臉的猶豫之色,他在合計是否應該把劉忠凡偷取高氏核心機密的事情告訴劉永才呢?了一會,蕭天還是決定把整件事情都告訴劉永才,也讓他有個心準備。
蕭天單獨把劉永才叫到一邊,把劉忠凡偷盜高氏集團核心客戶機密的事情劉永才講述了一遍,劉永才懷疑道「你是懷疑高世風派人乾的,這次車禍根本就不是一次意外?」
蕭天面色堅定的點了點頭,道「不能排除這個可能。因為前後兩件事情距離太近了,自發生那件事之後青幫的人馬就四處找忠凡。據我推測這個事情跟高世風脫不了干係…」就在蕭天和劉永才說話的當口,蕭天手機收到一個短資訊。
蕭天看了之後衝劉永才肯定道「這件事情真是青幫乾的。」
「你怎麼這麼肯定?」劉永才訝然道。
蕭天拿著手機示意道「我當然知道。」
老奸巨滑的劉永才一下子就明白了蕭天一定在高世風跟前佈置了眼線,劉永才恨聲道「高世風!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讓上海青幫不得安寧。」
蕭天拍了拍劉永才肩膀安慰道「如果高世風知道忠凡就是你兒子的話,借他幾個膽他也不會對忠凡下手的。我們還是先看看忠凡怎麼樣吧。」
劉永才知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就這麼一個兒子的劉永才比誰都心疼自己的兒子,此時,劉永才愁容滿布,不斷在走廊裡走來走去。
「劉大部長,您能不能坐下來等,你這麼來回走我的頭都暈了!」劉子龍帶有調侃的意味說道。
劉永才停住身形惡狠狠的望著劉子龍,冷喝道「你再不閉嘴的話,我就把你關回城北監獄去。」
聽到劉永才的話,劉子龍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整整三個小時過後,手術室燈終於滅掉了。
劉永才第一個衝到手術室門口,隨即蕭天幾人快步跟了上去。
武強從手術室裡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摘下口罩沒等劉永才說話,武強說道「手術很成功,但是病人還沒有脫離危險,需要進一步觀察。」
劉永才和蕭天幾人都鬆了一口氣,蕭天說道「謝謝武哥,你快去休息吧。」
「沒事的。」武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劉永才握住武強的手,不住說道「謝謝你,武大夫。」
武強點頭答應一聲又返回手術室去了。
蕭天走上前來大方的樓著劉永才的肩膀說道「劉大部長,這下放心了吧。」
跟著劉永才一同過來的兩個人看到蕭天肆無忌憚的樓著副部長說話眼睛都直了,而劉永才似乎也絲毫沒有在意,而是冷冷說道「如果忠凡出了事,你也脫不了干係。哼!」
蕭天微微一笑,鬆開劉永才的肩膀,道「放心吧!只要武哥能把忠凡從鬼門關裡救回來,我就一定不會讓他有事的。」
「最好記住你剛才說的這句話。」劉永才語帶威脅的警告道「否則上海青幫不好過,你也不會好過的。」
提到青幫,蕭天面色一凜,肅然道「小龍,這幾天醫院加派人手,以防萬一。」
聽到蕭天的這句話,劉永才的臉禁不住跳動一下,有些擔心的說道「你是擔心青幫還會過來殺人滅口?」「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依著高世風的性格和手段,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蕭天沉聲道。
「他敢,我這就去找高世風。告訴他劉忠凡是我兒子,他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讓全青幫都一起陪葬。」劉永才厲聲道。
「你先別那麼衝動。」蕭天輕聲說道「現在我們並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就是青幫乾的,你找他有什麼用,弄不好反倒打草驚蛇,讓高世風倒打一把。」
劉永才眼珠一轉,獰笑一聲,道「你是怕高世風知道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吧?」
蕭天雙手一攤,爽快答道「不錯!我是怕高世風知道你和我的關係,以及忠凡和南天集團的關係。而且還有一件事我沒有高訴你,那就是高世風知道我的真正身份。這也是我為什麼遲遲不願意正面面對他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