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安耀林和嶽福東從祠堂外面走了進來。安耀林緩緩合上祠堂的門來到大兵跟前,沉聲說道:「老大,除了胡亞風葉奎的親信幾個不服的親信被格殺以外,胡亞風一夥人馬已經全部收服。」
此時祠堂裡已經換上一個心的會議桌,地面也已經被清乾淨,葉奎三具屍體已經被抬到祠堂後面掩埋了,至於胡亞風也已經看管起來。地上還有殘留的血跡,整個祠堂的空氣裡還是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味。
大兵低頭看了看身上已經被獻血染紅的白色襯衣,緩緩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看的安耀林和嶽福東幾人一愣,他腿上的槍傷早就好了麼?大兵脫下了帶血的襯衣仍在了地上露出了一身精壯的肌肉,前胸和後備分別有兩道一尺多長的傷疤像是兩條血蛇盤繞在身上,也只應為這兩道傷疤大兵這個名號在青幫裡漸漸被人遺忘,取而代之的青幫血蛇這個未來震慎江湖的綽號。
「把收服的胡亞風葉奎的人馬分別安插到其它大哥手下,嚴防死灰復燃!」大兵厲聲道。
「是,老大!」眾人齊聲道。
「胡亞風主管的兩廣毒品市場以後就交給安哥和東哥管,至於葉奎三人的地盤和市場我會另行安排人手接替!」
「是,老大!」安耀林和嶽福東心中暗暗竊喜,兩廣一帶可是塊肥肉,沒有到今天竟然會讓他們兄弟倆掌管。二人此時心中都暗暗慶幸沒有做出犯上的事情,否則可能又要多出兩具屍體了,同時二人心中又暗暗震慎於大兵的辣手,怎麼以前沒有看出來呢?
「紅姐繼續掌管兩湖地區的市場,原有的規矩不變!」大兵望了一眼沙作紅道。
「是,老大!」沙作紅眼神閃爍不定的低頭答道,此時她已經沒有剛進入祠堂時的張狂了,已經徹底得被大兵的雷霆手段給震慎住了。
「好了,堂口會議到此結束!準備好焚香,叫兄弟們一起敬拜關二爺!」大兵淡淡說道,同時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是,老大!」安耀林二人馬上下去安排,幾分鐘後祠堂大門敞開數百名兄弟手持敬香隨著祠堂裡大兵和眾位大哥緩緩的衝關公金身塑像三叩首。大兵緩緩把自己手中的香插在關公像面前的香爐裡,其後安耀林和嶽福東幾位堂口大哥們。
祠堂裡職守的兄弟拿來一件黑色風衣披在了大兵身上,大兵輕聲道「謝謝!」緊接著緩步朝祠堂外面走去,赫子風和紅楓如影隨形,依次後面跟著安耀林、嶽福東、沙作紅以及其它幾位大哥一行人馬浩浩蕩蕩的朝祠堂外面走去。
大兵剛剛踏出門就看見祠堂外面眾兄弟整齊的站成數列刷刷朝他鞠了一躬,高聲喊道「老大」!
就在距離祠堂不遠的地方停靠著一輛黑色轎車,在轎車旁邊的一個高達俊朗男子此時正一臉微笑的望著祠堂門口站立的威風凜凜的大兵,正是蕭天。
戴著黑色墨鏡的蕭天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衝旁邊的萬峰說道「他做到了,不是嗎?」
萬峰也一臉滿足笑容的點了點頭,道「希望他以後可以做得更好!」
「火鳳一手訓練出來的影組什麼時候讓人失望過呢?」蕭天自信的說道。
萬峰笑了笑沒有答話,一會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蕭天望了一眼正在祠堂門口訓話的大兵喃喃道「我們嘛,當然是好好休息一陣了。現在的青幫目標不是我們,而是東北幫了。至於他嘛?」蕭天望了一眼遠處的大兵,道「自然會有人教他怎麼做的,我們回去吧!」
「是!」
萬峰最後望了一眼祠堂門口的大兵,喃喃道「兄弟!好自為之!」說完走進轎車裡,黑色的轎車發動起來緩緩離開了祠堂。
而站在祠堂門口的大兵不經意間的望了望蕭天剛才站立的地方,眼中自然流露出一種成功後的喜悅之色。
就在蕭天關注大兵的同時,在距離祠堂不遠處的村口也站著兩個人,高世風和青龍。
「我就說這小子行吧!」青龍掐著指間的雪茄指著門口的大兵跟高世風說道。
高世風眼中射出一道陰柔的目光,點頭道「現在看來我還比較滿意。」
「胡亞風老大打算怎麼處?」青龍隨口問道。
高世風略一沉思,嘆了口氣,輕聲道「畢竟他也是我老爸一手帶出來的,雖然他有野心上位,那也是人之常情,讓他去美國養老吧!」
「好的,我馬上讓人去安排!」青龍答道。
「駱駝掛了,您是不是也下定決定要處置那個姓沙的女人了?」青龍問道。
聽到青龍提到沙作紅,高世風鼻孔冷哼一聲,狠狠道「吃裡爬外的人,青幫容不得。等白虎堂的事情了結後,自然有人找她喝茶的。」
白虎堂總堂,祠堂。
「紅姐,你是不是做什麼對不起堂口的事讓胡亞風握住了把柄?」大兵望著祠堂中間站立的沙作紅沉聲問道。
沙作紅臉色一變,連忙辯解道「哪有?老大你不要亂猜!」
大兵冷笑一聲,答道「如果不是為了投票的時候本來你是像舉手的,而胡亞風衝你嘀咕幾句你的手就又放下了呢?」
「這…」沙作紅臉上陰晴不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大兵,只得答道「我是臨時改變了主意。」
「改變主意?」大兵用眼角的餘光撇了沙作紅有些惶恐的臉色,道「那為什麼你投了棄權,沒有投胡亞風的票呢?」
沙作紅的額頭上漸漸有了汗珠,一方面她怕自己做的事敗露,另一方面她有震攝於大兵的手段和盤托出。就她猶豫的時候,大兵嘆了口氣道「你畢竟是駱駝大哥以前的女人,我只是幫你。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青幫的事你做好第一個讓我知道,畢竟我現在是堂口大哥。如果連我都不知道,到時候執法堂辦你的時候我是沒有辦法幫你的。你知道麼?」
沙作紅咬了咬牙,繼續死撐道「我沒有做對不起堂口對不起青幫的事!」
大兵察言觀色就知道沙作紅說的是假話,冷笑一聲道「如果你震的做了什麼對不起青幫的事情,你認為胡亞風都知道了,高先生會不知道麼?」
大兵的這句話立刻嚇得沙作紅倒退一步,臉色瞬間面無血色。對啊!沙作紅轉念一既然胡亞風都能知道,依高世風的手段他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呢?這個時候大兵繼續說道「我雖然在駱駝身邊不長時間,但是我也能感覺得到在白虎堂就有高先生的耳目。不僅如此據我推測可能各個堂口裡都有高先生布下的耳目,否則這個一個青幫他就震的放心讓是個堂主去管麼?每個堂口一年的流水沒有上億也有數千萬,隨便撈一點都可以安享下輩子,但為什麼這些堂主沒有人敢衝幫裡的流水下黑手,不是他們不貪,是他們不敢!是因為他們知道在他們身邊隨時隨地多有可能出現高世風的耳目,所以我如果你真的做了高先生一定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