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了,都是男人之間的事了。」蕭天並不讓瞳雪擔心,直覺告訴蕭天高世風一定會在他身份上大動章的。也不知道劉永才那邊進行得怎麼樣了,看來下面得去看一下劉永才和忠言了。蕭天心中暗道。
「不告訴拉倒!」瞳雪白了蕭天一眼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蕭天無奈地笑了笑,帶著眾兄弟緩緩走出浦東機場。蕭天準備今晚晚上開個會議把下個月的事情和眾兄弟交待一下,也要讓大家有重點得開始準備下個月的那個秘密會議的保衛一事。
出了現場蕭天帶上黑雨和小桐由王森開車和瞳雪的人分開之後直奔劉永才在上海的一秘秘密別墅而去,劉忠言最近幾天都一直在劉永才的別墅裡面。
剛走進別墅大門蕭天就看到劉永才和劉忠言坐在別墅外的草地上說著話,早有人就稟告了劉永才,見蕭天走了過來劉忠言第一個起身迎了上來,劉忠言哈哈一笑和蕭天擁抱在了,劉忠言笑著大聲道「老大你是不是把我就扔到這裡不管了,一連幾天一個電話都沒有。」
蕭天輕輕推開劉忠言衝他笑著說道「我是怕打擾你們叔侄相聚嘛,你們這麼多年沒有見面一定有好多話要說,我怎麼忍心打擾呢?」
蕭天和劉忠言說笑著來到劉永才跟前,戴著一個墨鏡的劉永才笑著坐在椅子上抬頭望了蕭天說道「你小子終於忍心出現了啊,我收到資訊你好像跟青幫起了衝突,據傳還火拼是不是啊?」
劉忠言臉色立時一變,心中頓時瞭然原來蕭天這幾天沒有聯絡劉忠言就是因為和高世風的衝突,劉忠言連忙問道「老大,到底怎麼回事?」
「別擔心,沒什麼大不了的。」蕭天拍了拍劉忠言的肩膀安慰道,同時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劉忠言坐下之後衝劉永才問道「原來叔叔早就知道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劉永才微微一笑,道「我也是今天晚上才知道的,這小子保密工作做得還不錯,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蕭天微微一笑,淡淡道「沒什麼事,一切都過去了。」接下來蕭天就把李東那天婚禮之後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和劉忠言和劉永才二人說了一遍,雖然蕭天描述的事情只是輕描淡寫,但是劉永才和劉忠言二人卻都能感覺到其中隱含的殺機,畢竟能從如此複雜的環境中安然脫身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原來是這樣。」劉永才摸了摸禿頂的腦袋點頭緩緩說道「沒以你和梁鴻生還能攀上這樣的交情,高層換屆之後他可是主席前的紅人啊,最近也剛剛被提名當上了鍾共鍾央軍委的副煮席。你有這樣的大靠山,對你以後是大有裨益啊。」
蕭天不置可否地笑著點了點頭,卻沒有回應劉永才的話。而此時剛剛聽完蕭天講述整個經過的劉忠言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青幫是活膩歪了,老大這次我回臺灣立刻給你調集五百黑旗過來!青幫要是再敢起刺就滅了他!」
望著劉忠言一臉狠辣的表情劉永才像是頭一次看到一樣,瞪大眼睛望著劉忠言一臉的殺氣愣住了,似乎平時看起來一臉斯的劉忠言突然之間有了這樣大的轉變似乎還讓劉永才有些不大適應。
蕭天擺了擺手,輕聲道「沒那麼嚴重了,最近一段時間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不過你回去之後還真得給我調集一批人手過來,下個月我要辦一件事。」
「好!沒問題!」劉忠言一口答應道。儘管蕭天離開了臺灣,隨後劉忠言也解散了南天盟把原本的屬於南天集團的各種娛樂場所在蕭天的授意下無償轉給了陳仁治,算是蕭天對陳仁治在他深陷綠島期間給陳仁治造成損失的賠償,但是現在臺灣南天集團下面的黑旗軍卻作為一種必要的保衛力量予以儲存下來。原來手下眾多的南天集團儘管徹底剝離了黑道資產,但是劉忠言怕脫離黑道之後有人尋仇鬧事所以保留了核心的防衛力量大約兩千人的黑旗。這些人全部掛在了南天物流下面以保安的名義協助公司運轉,也之因為還有這批恐怖的安防力量才使得蕭天走後並沒有哪個黑幫敢打南天集團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