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忠言微微一笑,道「對於老大能從公安局裡面安然出來我一點都不懷疑,但是分別的只是什麼時間出來,因為時間的不一樣引起的後過也不一樣。」這個時候劉忠言把頭轉向張立華,問道「我聽說我們幾個兄弟在上海惹的麻煩都是張總出面擺平的,不知道這次張總有什麼好辦法麼?」
張立華在沙發上面色平靜的答道「這次蕭董被這樣請進公安局實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認為整個案子的關鍵就是在蕭董到底是不是六年前從城北監獄裡逃跑出來的逃犯?如果是的話,把他從裡面撈出來就很困難,如果不是的話,咱們自然也不用擔心什麼了,。您說呢。劉總?」
張立華說這番話等於向劉忠言要這個答案,那就是張立話眼中的蕭天到底是不是一名逃犯,此時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劉忠言,這其中包括東北三平,張宏偉和廖東凱,當然還有張立華。
瞳雪以及所有兄弟也都看劉忠言怎麼回答張立華這麼尖銳的問題,畢竟蕭天的底細他們很清楚。
劉忠言的目光從所有人臉上一一掃過,十分清晰的把握到了在場每個人的心狀態。劉忠言搖著頭微微一笑,道「我大家還沒有明白現在問題的關鍵已經不是老大是不是逃犯的問題了,就算他是一名逃犯我憑藉著在座各位的關係網擺平這件事應該不是一件難事,我說的沒錯吧?張總還有三位省長大人。」
宋堂平三人有些面色疑重的點了點頭,畢竟這等於變相向劉忠言承諾,但是眼下這個情況也容不得他們說不行,所以宋堂平三人均各自點了點頭。的確憑三人手中握有的權利即使真的沒有辦法幫蕭天抹掉這一筆,即使有一天蕭天真的被送回監獄,三人也喲辦法讓他安然從裡面走出來。
至於張立華更不用說了手中權利甚至比宋堂平三人還要高出半截,雖然會費一些力氣但是把蕭天從公安局甚至監獄裡面弄出來也不是一件難事,所以張立華也點了點頭。
輕而易舉的得到所有人承諾的劉忠言滿意的笑了笑接著說道「現在最關鍵的是他怎麼從公安局走出來以及什麼時間走出來的問題,要平安的從公安局走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公安局認定現在的這個蕭南天並非六年前從城北監獄逃出來的那個蕭天,即使案底是黑的我們也要讓他變成白的,否則即使老大出來日後也總會有人找麻煩的。」劉忠言話說到這個份上雖然沒有明著說蕭天其實就是六年前從城北監獄逃出來的逃犯,但是三位省長,韓正以及張宏偉和廖東凱都已經聽明白了,蕭天就是公安局裡面認定的那個逃犯,幾人眼中各自閃過複雜的神色。三位省長和韓正此時都感覺到自己有些冒然了,在沒有弄清事情前因後果的情況下就冒然來到上海探問究竟,結果全被劉忠言繞進了預先設定的陷阱裡面,逼的他們一定要把蕭天在這次危機事件中從黑徹底的變白。
因為如果一單蕭天從這次事件裡能夠安然脫困的話,最大的收穫就是可以讓蕭天徹底放下以前城北監獄的包袱。
而已經明白劉忠言隱含意思的張立華此時眼中卻閃過一到亮光,似乎有些事情她一下自就更為明白了和清晰了。
「讓蕭董從公安局安然走出來,那麼公安局裡面就一定要有人背這個黑鍋,否則上海公安局的信譽就毀了。」張立華一針見血的說道。
張宏偉心領神會的問道「問題是讓公安局誰來背這個黑鍋呢?」
這個時候劉忠言冷笑一聲,道「很簡單,這個人我已經好了。誰先挑的事就讓他來背!」「你是說讓——」「不錯!就是他!」劉忠言望著張立華點頭肯定道。
「也只有他了。」張立華贊同道「問題是現在要讓公安局自動背這個黑鍋,就一定會通過公安局局長吳明志,而這個人據說十分不好說話。」劉忠言擺了擺手,道「這個應該不是問題,等到事態發展到他控制不了的程度的時候,就由不得他不答應了。」
你說的這個時間是什麼時候?」宋堂平問道。
劉忠言微微一笑,道「我說的那個時候就和老大什麼時候叢上海公安局出來緊密相關了。不過我看按照眼下這個形勢有些事情註定是無法阻止了。」就在這個時候劉忠言的助手突然走了過來遞給劉忠言幾頁紙,劉忠言翻閱之後突然臉色一變,劉忠言這情緒上的變化一下把所有人的心神又全都提起來了。
「忠言。到底出什麼事了?」瞳雪急忙問道。
劉忠言一揮手阻止了瞳雪的追問,手裡握著那幾頁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沙發後面不斷走來走去,眉頭緊縮的額頭似乎在告訴所有人此時正在思考一件非常重要的問題,一時間整個當間裡都靜得掉下一根針都可以聽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劉忠言。
大約十分鐘後劉忠言突然轉身衝張宏偉問道「張總你們東方集團坐莊的資金是不是已經全部投到上海國際上面了!
張宏偉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他不明白為什麼劉忠言突然把話題轉移到這個上面。
接著劉忠言衝呂俊大聲道「小俊,明天從集團帳戶上把張總投在上海國際上面的錢轉給東方集團!」「哦!是,,是」呂俊機械的答應著,但是不明白為什麼劉忠言會怎麼吩咐。
隨即劉忠言又衝張宏偉道「張總您是我老大的兄弟我不會讓你有任何損失,明天你投在上海國際上面的錢南天集團會一分不少給你打回去,算是南天集團買的。你現在東方集團手裡的上海國際股票在以後全部歸南天集團調配,是漲是跌和東方集團再無半分關係,您看可以麼?」
「可以——到是可以!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啊?我們合作不是好好的麼?現在世道這麼好,我們完全可以大賺一筆的啊!」張宏偉大聲道。
「大賺一筆?!」劉忠言苦笑一聲,道「我怕你投在上海國際上面的錢在明天一開盤就會瞬間蒸發?」
「瞬間蒸發?怎麼會?」張宏偉臉色大變大聲問道。
「怎麼不會?如果我們老大沒有被請進公安局的話就一定不會,但是他現在在公安舉就一定會發生!」劉忠言沉聲說道,接著劉忠言衝呂俊吩咐道「小俊讓南天國投的操盤手明天就位,開盤半小時後開始拋售上海國際的股票,記住只拋售上海國際的股票,期於股票不動。我要讓高氏集團為他今天愚蠢的行為付出比血好要沉重的代價!不!明天把高氏集團控制的所有上市公司股票全部打到跌停,我要把高氏集團控制的上市公司的股票價格在一週之內攔腰折斷!」
「是!」呂俊答道,隨即問道「但是為什麼啊?這還不到我們計劃實施的時間啊?」
誰知道劉忠言朗聲一聲長笑,隨即臉色越來越沉重,最後一字一頓的衝所有人說道「為什麼?我來告訴你們,明天股市一開盤全亞洲的股市尤其是中國股市將面臨著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股災,所有人都將血本無歸。」
「什麼?!」幾乎所有人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危言聳聽!」張立華難以置通道「你憑什麼斷定!」
「憑什麼斷定?」劉忠言冷哼一聲,接著大聲喝道「就憑男集團董事局主席蕭南天現在被上海公安局羈押斷定!全中國的所有股民都將為這件事為上海公安局做出這麼愚蠢的行為付出血的代價。」
「我不相信!你以為蕭南天是什麼人?難道他可以影響整個中國股市?」張立華大聲道。
劉忠言轉頭望向張立華大聲逼問道「你不相信麼?」
「我不相信!」張立畫肯定道。
「我也不相信!但是當看到這個的時候我就相信了。」說完啪的一聲劉忠言把手中的幾頁紙甩給張立華,張立華冷哼一聲拿起那幾頁紙一看,幾分鐘後張立華突然攤坐在沙發上,豆大的汗珠從她額頭上流了下來。
大家看到張立華的表情幾乎都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頭頂上蒙了一層陰雲,一種末日的感覺正在悄然來臨。
到底那幾頁紙上記載了一些什麼資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