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幫,高宅別墅,距離國家主席視察上海還有八天時間,蕭天此時已經被帶進上海公安局二十多個小時了。
「雄叔!您早!」高世風帶著青龍恭恭敬敬的站在張伯雄伸手道。
此時正在別墅外草坪上鍛鍊身體的張伯雄聽到高世風的聲音轉過頭來衝他禮貌的一笑,說道「小風,你來了!」
「雄叔看來每天都是這樣早起鍛鍊啊,難怪身體比我們這些年輕人都要好!」說到這裡高世風連忙從青龍手裡接過一條毛巾走過去遞送到張伯雄手中。
張伯雄衝高世風道了聲謝拿著毛巾擦了擦汗,接著大聲說道「不幸嘍!畢竟年歲大了,身體已經不比年輕人了。不過,我我身體一定比你父親要好啊!對了,你父親現在身體怎麼樣?」
高世風和張伯雄二人說著就坐在了草坪上的座椅上,青龍和張伯雄的警衛員李元恭敬的站在不遠處守侯著。
高世風微微一笑,答道「託雄叔的福一切還好。」
張伯雄雙眼望著不遠處上海市區的高樓大廈嘆道「這一眨眼幾十年就過去了,上海我記得已經有十年沒有來了,沒有到現在變化這麼大。我記得最後一次來上海的時候你還在上,沒有到現在都已經能夠獨掌一方了。我們年過半百的人啊一看到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感覺到自己老嘍!呵呵!」
「雄叔說哪裡話了,您現在依然老當益壯,軍區需要您,整個國家也需要您啊。您們才是國家的中流砥柱,您們身上的經歷就足夠我們這些年輕人好好習了。」高世風十分謙卑的答道。
高世風不找痕跡的幾句奉承聽得張伯雄頗為受用,張駁雄望著高世風雙眼不僅射出一種緬懷的神色,語重心長道「要不是年哥當年救我一命也不會有我張伯雄的今天,所以不管到任何時候我都要說我張伯雄的第一次生命是爹媽給的,第二次生命就是你父親年哥給的,這一點我始終都會記得的。」
「雄叔說嚴重了。父親經常給我們講述您和他當年一起在上海灘闖蕩的日子,說那段時光是他最值得懷念的。高氏集團能走到今天也都是有您在中央支撐著,否則高氏集團是不會有今天這等的規模,所以父親不斷告戒我們他和您是生死兄弟,高家能有今天全靠雄叔的照應,」高世風朗朗道。
張伯雄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你父親這麼說太見外了,你們幾兄弟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待你們亦如親子一般,所以以後不要再說這麼見外的話了。你看我這次到上海地方政府誰都沒有告訴,就直奔你來了。」
「是,雄叔!」高世風禮貌答道,隨後隨口問道「不知雄叔這次到上海準備逗留幾天呢?」
張伯雄略一沉吟,隨口答道「不會很長時間,也就十多天吧。這十多天我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你告訴手下人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在你這裡,知道麼?」
「我明白,雄叔!我已經交代下去了,這一點您可以放心!」高世風答道。
張伯雄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張伯雄話鋒一轉,突然問道「最近我聽說你這裡並不太平,是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說》」
高世風呵呵一笑,讚道「全中國我真的不出來發生什麼事雄叔能不知道,不了然於胸的。」
張伯雄似乎很滿意高世風的稱讚,微微點了點頭接道「的確是這樣的。」
高世風面色漸漸轉為平靜,雙眼再度被心機佈滿,沉聲道「最近是碰上了一些難事」接著高世風就把和南天集團蕭天的恩怨糾葛以及相關背景人物添油加醋的向張伯雄細說了一遍,聽得張伯雄眉頭之皺,當張伯雄聽到梁鴻生也介入其中的時候,他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年輕人的模樣。
「你有這個人的照片麼?」張伯雄插話道。
「當然有,現在這個人可是上海的名人啊!」說完高世風一招手青龍走了過來,在青龍耳邊耳語幾句之後青龍離開了。不一回青龍拿了一份報紙交到高世風手上隨即離開了。高世風把報紙轉給張伯雄指著頭版上面蕭天的那張照片,說道,「雄叔,就是這個人。」
看了報紙上蕭天的照片,張伯雄眉頭一緊隨即緩緩舒緩開來,眼中一道寒光閃過,喃喃道「果然是這個人。」
「雄梳,你認識他?」高世風訝然道。
張伯雄搖了搖頭,答道「不認識,不過和梁鴻生親近的人我倒好好認識認識。有機會帶我去見見他,我認識一下。」
「是,雄叔!」高世風淡淡答道,同時心裡卻不太敢確定張伯雄對於蕭天的態度到底是怎麼樣的,所以就試探性的說道「他雖然現在被關在上海公安局,但是憑藉和梁鴻生以及上海政府的關係,我上海公安局不一定能關注他。」
「關不住他!笑話!」張伯雄冷哼一聲馬刀,「一個上海公安局關不住他,再加我這個軍委副主席還關不了他麼?」
「那是一定可以的了!」說到這裡高世風得意的一笑,在確認了張伯雄的態度之後高世風心裡就更有底了。有了張伯雄的幫助蕭天一定會被釘死在上海公安局裡面。只要蕭天被關進了監獄憑藉著青幫的勢力足可以在全國任何一個監獄裡面弄死蕭天。
其實高世風又哪裡知道他以為可以把張伯雄拉進自己的局裡面,但是與此同時他又何嘗不是掉進了一個更大的迷局之中呢?張伯雄本來到是上海就不拋頭露面的,但是一聽高世風說到關於蕭天的事情之後尤其是和梁鴻生關係之後就決定一定借這個機會打擊一下樑鴻生的勢力,所以才答應出面幫高世風一把,也是幫張伯雄自己一把。
就在高世風和張伯雄在別墅外草坪上聊天的時候,青龍從遠處走了過來在高世風耳邊耳語幾句之後。高世風抬頭衝張伯雄說道「雄叔,我出去接個電話。早餐已經給您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用。」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張伯雄道。
高世風起身衝張伯雄微點了一下頭和青龍回到客廳裡,高世風從保鏢手裡接過電話,站在高世風旁邊的青龍眼看著高世風的臉上一點一點結冰直至冷若冰霜,最後高世風啪的一聲把電話摔在地上。
「老大,出什麼事情了?」青龍連忙追問道。
「青龍,馬上備車去公司。」高世風冷冷道。
「是,老大!」青龍答道。
南天集團地下操盤大廳。
偌大一個地下停車場被改裝成了南天國投的操盤大廳,上百臺終端一千臺電腦在各個角落裡拼命的閃爍著閃爍著,五百名操盤手已經穿著整齊的服裝全部就位,平均每個人都控制了一臺終端和一臺電腦,一臺終端用來觀察股市行情,一臺電腦用以操盤股票帳戶/為了滿足巨大的資訊處量,美國哥倫比亞z15號通訊衛星在開始外太空進入大馬力工作狀態,由於此次操盤高度保密在操盤大廳門外有著十名黑旗二十四小時持槍看守,確保一切都在沒有任何打擾的情況下進行著。
操盤大廳中間是一個巨大的金字塔建築,金字塔最頂層坐著的南天國投的總裁呂俊,在他周圍擺放了六臺電腦,用以操盤資金的輸出,現在呂俊手中掌控的資金達上千億人民幣,毫不誇張的說比現在滬深股票市值還要多。旗下五百人操盤帳戶的資金都由呂俊這裡劃出,在金字塔上方吊著十面巨大的電子螢幕,電子螢幕上顯示的世界各大股市的執行狀況以及國內滬深兩市股指執行狀況,方便呂俊即時做出投資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