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的眼角餘光在拘留室裡的每個人臉上一一掃過,心中暗道這一記得應該永遠載入中國的史冊,中國黨政軍的最高領導人竟然在上海公安局的拘留室會見我。以前在蕭天眼中覺得讓陳睡扁跪在自己面前算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但是今天覺得那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了,眼前這幕場景才是值得自己炫耀一輩子的事情。
只是恐怕說出去沒有人相信罷了!這個時候老人首先開口說話,他安慰式的首先拍了拍蕭天的手,說道「小夥子這幾天讓你受苦了,你的事情鴻生已經都向我說明了。我自很明白你現在的感受和立場,我今天過來呢也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希望能夠給你一個圓滿的答覆。你看好不好啊?」蕭天心道你是政府老大當然你說的算了,說笑著回道:「一切聽主席安排!」
這個時候老人轉頭衝吳明志道:「你們為什麼把人羈押起來,有什麼證據嗎?」
此時吳明志看到這幕場景當然知道蕭天是不可能再關住的了,他的靠山實在是太強硬了,強硬到就連張伯雄之流在他面前都不敢放肆。今天主席能到這裡擺明了就是來壓制張伯雄要放蕭天出去的,但是現在主席問為什麼把蕭天關在這裡,難道直接說蕭天就是六年前從城北逃跑出來的逃犯麼?如果真這麼說而且自己又拿出指紋對比的證據的話,那樣的話又該怎麼能把蕭天放出去呢?更何況自己頂頭上司公安部部長還在這裡,這不是逼著自己掉腦袋麼?如果不說蕭天是逃犯,那麼現在把他關在這裡就等於是自己執法有問題,很有可能自己的烏紗不保。
一時間吳明志的臉上似乎寫滿了各種表情,那為難的神色看得蕭天心中偷樂。
「主西在問你話呢?照實說!」還是公安部部長的話好使一此,吳明志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把為什麼抓著蕭天的經過說了一遍,吳明志邊說邊把朱國棟的十八祖宗都罵了一遍,心道朱國棟可是把自己給害慘了。
老人聽完吳明志的話,和藹的繼續問道「那你們有什麼證據麼?」
「有…有…有一張指紋對比的記錄!」吳明志小聲道。
「噢,是這樣!」老人點了點頭似乎在思考些什麼,這個時候老人衝周部長問道:「永健啊,我記得前些日子你們在雲南邊境抓到幾名在逃犯,據說也是從城北監獄逃出來的,這中間有什麼關聯麼?」
「主席,是這樣的。我們半個月前的確在雲南邊境抓到幾名在逃犯,我們通過指紋血型的任何對比最終確認他們就是六年前從城北監獄逃出來的一夥人,由於他們抓捕他們的時候幾人負隅頑抗被武警官兵當場擊斃!」
「那按照這個來推斷的話,吳局長你你這裡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老人不怒自威的氣勢立刻讓吳明志心生惶恐。
此時吳明志再笨也知道了這完全是預先設定好的諾言。他很清楚朱國棟提供給自己的指紋對比的真實性和可靠性,但是此時他卻已經不可能在反駁出什麼了,除非自己不當這個公安局局長了。
這件事情擺明了就是眼前的這幾位中央高層為了蕭天設定好的說辭,吳明志當然不會笨到那種程度去到雲南邊境求證什麼,就連忙答道「原來是這樣,那看來一定是刑警隊搞錯。」
「搞錯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搞錯了引起多大麻煩,你們刑警隊是幹什麼吃的!?你回去立刻徹查到底問題出在哪裡,是誰編造了指紋比對記錄陷害蕭先生,馬上寫一份報告和有關人員的處意見報上來我看!」公安部部長周永健大聲斥責道,絲毫沒有因為有主席在場而有絲毫的隱藏憤怒的情緒。
老人笑著輕聲道「永健,事情搞清楚就行了。」
「知道了主席,您放心我會親自督辦的。調查清楚之後我讓上海公安部對蕭先生予以公開道歉,還蕭先生一個清白!」周永健恭聲說道。
老人點了點頭,笑著道「應該,應該!我們政府辦案出了問題就要向公眾道歉,不要顧忌什麼政府的情面,知錯就改嘛!這也是我們黨和政府歷來的辦事作風。」接著老人轉頭衝蕭天道「小夥子不知道這麼辦你滿意麼?」這時蕭天就感覺似乎是命運給自己開了一個玩笑一樣,沒有到自己如此擔心的一個問題竟然在幾人的輕描淡寫就化解掉了,而且是如此的徹底。有了公安局道歉這種變相公示無疑就等徹底把蕭天幾兄弟的前科洗刷得一清二楚,如此之後蕭天的身份就真正可以被遺忘了。
雖然這中間折射出某種中國政治深層次的東西,但是蕭天哪裡管得了這些,只要能洗刷自己和眾兄弟的黑色記錄就比什麼都強。蕭天連忙答道「主席太謝謝您了!我很滿意!」
「滿意就好!滿意就好啊!」老人一臉和氣的笑著說道。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長嘯從走廊盡頭傳了過來,聽到這個聲音老人和梁鴻生以及周永健的表情陡一變,蕭天當然也聽出了走廊裡走過來的人是誰,不是別人正是張伯雄。
「老梁,看來像鐵心要和我玩遊戲了?」聽到張伯雄這聲充滿挑戰意味的聲音,梁鴻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隨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迎了出去,蕭天知道這次張伯雄是絕難從梁鴻生這裡討到什麼便宜了。蕭天仔細的注意到了對面老人的臉上此時和藹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隨之是一臉的陰沉桀驁,渾身散發出來的王者之氣立刻讓周永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和吳明志一起靠在一邊,而吳明志哪裡見過這個陣勢心裡不免有些發慌。
而此時似乎神態最悠閒的就屬蕭天了,蕭天一臉的滿足之色慢慢的收拾起心情準備看一場龍虎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