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不知道主席查清了什麼冤案呢?」張伯雄目光閃爍的沉聲問道。
這個時候老人面容漸漸嚴肅起來,充滿威嚴和權威的眼神讓張伯雄立刻低下頭,這個老人淡淡道「這個還是讓周部長給你說吧。」
接著周永健又把蕭天案件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聽完周永健的描述高世風心頭立刻火起,這***純屬胡編亂造。這個時候高世風悄悄的抬起頭望了一眼蕭天,誰知道蕭天充滿得色的眼神就在半空中等著他,二人激烈的眼神碰撞幾乎在瞬間完成。
高世風眼中寫滿了不甘,而蕭天眼中刻下運籌帷幄的沉靜。
張伯雄如何聽不出來這完全是為了蕭天而精心準備的開脫之詞,但是事情已經由公安部部長的嘴中說了出來就等於給案件定了性,而自己作為軍隊中的一員根本無權評說這個案件的真實性與否,更何況還有一個他根本暫時惹不起的人在這裡,看來這件事是好作罷了。這個時候張伯雄話鋒一轉,衝老人笑著說道「主席,我晚上在您下榻的酒店安排酒宴,請您務必賞光!」
這個時候老人站起身長嘆了一口氣,把張伯雄撂在一邊問旁邊的梁鴻生,道「鴻生我們下榻的賓館在哪裡?」
梁鴻生像是故意大聲宣佈一件重要的事情一樣,道「主席,辦公廳給您安排的是南天濱江大酒店!這也是蕭先生集團旗下的酒店。」
聽到這個酒店名字高世風眼中立刻閃過一道寒光,偷偷不忿的瞄了蕭天一眼,而此時蕭天竟然沒有搭高世風。
「哦?!」老人眼中頓時一亮,接著衝蕭天問道「小夥子中央辦公廳把酒店定在你年那裡看來你那裡一定有特別吸引之處啊!」
蕭天會其意立刻起身笑著回道「主席,我們酒店最近特地請來一位會做滿漢全席的師傅,據說曾經做過整套的滿漢全席酒菜,我十分希望可以有機會讓主席您品嚐到我們酒店的酒菜!」
老人哈哈一笑,道「好…好!今晚如何?」
聽到這句話,張伯雄立刻臉色一變,他沒有到自己的面子竟然還比不過蕭天。
蕭天偷瞄了一眼張伯雄和高世風,笑著答道「當然沒有問題!我們酒店將竭誠為主席提供服務!」
「那好吧,晚上就在你那吃吧!」接著老人緩緩走到張伯雄跟前,拍了拍張伯雄的肩膀淡然道「你的酒菜還是給你心目中的黨中央吃吧!」說完老人冷哼一聲大步走出了拘留室,只剩下臉色已經鐵青色的張伯雄。
梁鴻生和周永健還有吳明志緊隨其後走出了拘留室,而最後離開的蕭天先生先是整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接著用手梳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似乎全然沒有看到旁邊的張伯雄和高世風一樣,看得張伯雄七竅生煙馬上就要爆發了,而高世風更是怒目而視。
一切收拾停當的蕭天突然轉過身一臉笑意的一一從張伯雄和高世風臉上掃過,淡淡道「我知道你們很不服氣,輸得也不甘心。但是這就是—現實!現實往往總是無奈的,很多人搬起石頭砸得不是別人的腳,而是自己的腳。」蕭天最後一眼落在了高世風那幾乎被血氣漲得幾乎要爆開的臉上,一字一頓道「你不是方設法不讓我出去麼?我今天就要讓你看看我是怎麼邁出這扇大門的!哈哈…」
蕭天仰天一聲長笑大步邁出了拘留室的大門,神態在高世風和張伯雄眼中簡直囂張到了極點,更可恨的是蕭天走出之後竟然順手把拘留室的門給關上了,把張伯雄和高世風關在了拘留室裡面。
氣得高世風一腳踹開拘留室的大門衝到走廊上,但是哪裡還有蕭天的影子。
「蕭南天!我發誓只要我高世風在是上海一天我就讓你不得安寧!」高世風狠狠說道。
這個時候高世風突然感覺到有一隻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隨後後面傳來一聲陰沉的低喝,道「從今天開始你和他之間的遊戲算我一份!」
走出拘留所的大門梁鴻生示意蕭天他和主席先行離開,蕭天點頭答應之後黑色的紅旗轎車緩緩離開了上海公安局。
此時已經在上海公安局門口等待多時的瞳雪和劉忠言眾位兄弟一齊上來迎上了昂首邁出上海公安局大門的蕭天,瞳雪第一個撲到了蕭天懷裡哭了起來。
「哭什麼,傻丫頭!我這不好好走出來了麼?」蕭天笑著安慰道。
「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你會沒事的!」瞳雪從蕭天懷裡站起來滿臉淚光的說道。
「我說過我會沒事的!」接著蕭天轉頭問劉忠言道「你怎麼知道的?」
「梁老哥來之前給我們打過電話了,讓我們在門外等你出來!」劉忠言一臉欣喜道。
蕭天聽過之後笑著點了點頭,接著緩緩轉過身望著自己待著近一百個小時的地方不禁感慨萬千,這一百個小時裡經歷了足可以改變他和他兄弟下半生命運的事情,那就是徹底洗掉了以前逃亡的案底,回顧這六年走過的歷程似乎就是為了這一天而活的一樣,為了這一天而拼命掙扎的一樣,遺憾的是楊明和裴勇永遠無法見到這一天了,不過蕭天相信這兩個兄弟一定會在天堂看到這一切。
蕭天仰望蒼穹張開雙臂一股無比的氣勢向周圍擴散開去,從這一天開始他的人生又將掀開重要的一頁了,上海攤和全中國都會牢牢記住這一天,蕭天突然大吼了一聲,似乎要把這六年積攢的鬱悶之氣全部爆發出去一樣。
好半天蕭天才安靜下來,這個時候王森過來為蕭天披上黑色風衣,戴著黑色墨鏡,極具氣勢的蕭天猛的一轉身大手一揮,喝道「我們回家!」
「回家!」眾兄弟齊聲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