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雄呵呵一笑,道「趙爾拜會老爺子的時候,老爺子問他是否還會和南天集團過不去的時候,趙爾只是微笑的搖了搖頭卻沒有答話。不過老爺子從趙爾的神態和言語中揣測他應該不會冒著天下之大不諱去和南天作對了,畢竟他知道你已經離開了臺灣,而南天集團也已經轉手做正行生意脫離黑道,他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和南天集團過不去了。」
蕭天皺了一下眉頭,緩緩道「我他現在放棄和南天作對更多的是有太多顧忌了,一方面顧忌以天道盟為首的黑道各幫派,如果他再單方面挑起爭鬥,那麼他就會成為黑道的公敵,另一方面南天畢竟還保留了一定實力他也知道如果他南天集團不管什麼時候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如果有一天他的這些顧忌都不存在了,可能就不會這麼安分了。」
尤雄朗聲一笑,道「黑道嘛,就是一個你制約我,我制約你的地方。這種平衡保持下去則各方相安無事,如果這種平衡被打破了那麼就會是又一常的腥風血雨,不過蕭老大你就放心吧,只要臺灣有天道盟在一天就會保證南天集團無事,這是天道盟上下萬餘名兄弟給蕭老大的承諾,也是老爺子給蕭老大的承諾!」
蕭天搖著頭感慨道「在臺灣闖蕩這麼多年,看來就交下了老爺子這麼一個可以肝膽相照的人啊!」
蕭天說道這裡尤雄突然語氣一轉,沉聲道「難道蕭老大沒有把我尤雄算上一個可以肝膽相照的兄弟朋友麼?」
蕭天聽到尤雄這麼一說突然一楞,隨即豁然明白,爽朗一笑,道「是兄弟我失言了。從今天起你尤老大絕對可以算上一個,我希望我們這種相互信任的關係可以保持一輩子。」
尤雄哈哈一笑,大聲道「那是自然了,保持一輩子!」
蕭天和尤雄相視一笑,這暢快的笑聲似乎連天空的陰雲都給衝散了一些。
陳仁治給蕭天選的地方距離臺北市區不是太遠,是一棟獨立的別墅,環境清幽,視野寬敞。
當一行車隊穩穩停靠在別墅門口的時候,得到訊息的陳仁治早已經站在了別墅門口,蕭天和一身白衣的陳仁治沒有過多的寒暄雙手就握在了一起。
「老哥!」
「蕭老弟這一年多沒見你可是有些念你啊!呵呵!」
「我也是啊,我也一直惦念著老哥呢!」
「來,快進屋!」
說罷陳仁治拉著蕭天的手就走進了別墅,尤雄和火鳳則跟隨在陳仁治和蕭天的後面走進了客廳,至於黑雨帶領的十八鐵衛以及十數名黑旗則分部在別墅的各個角落站在細雨之中守護別墅。
別墅客廳佈置古樸而典押,處處流露出一種簡單的美感。
陳仁治和蕭天分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尤雄則坐在陳仁治的下手邊,至於火鳳則漫步在別墅的樓上樓下仔細觀察著別墅的各個角落,畢竟這次回臺灣蕭天為了不惹人注意貼身只帶火鳳一人回來,火鳳不得不謹慎一些,所以很多事情都親歷親為。
陳仁治曾經見過火鳳知道她是蕭天身邊的第一高手,身手只能用恐怖來形容,陳仁治相信單看蕭天此行回臺灣只帶她一人貼身護衛就可以知道其身手足以勘當重任,所以對於火鳳特立獨行的行事作風也就不見怪了。
「老爺子,一年多不見您消瘦了不少啊!」蕭天望著陳仁治步滿皺紋且略帶疲憊之色的臉龐關切的說道。
陳仁治微微一笑,搖頭回道「到了我這把年紀當真體會到了歲月不饒人這句話的含義,每天早上我起床都告訴我自己今天又是一個新的開始,但是每當一天過去的時候我又深感歲月流逝的恐怖。尤其是蚊哥走了之後,我感覺肩膀上的壓力更沉重了一些。」
「您是江湖的泰山北斗,蚊哥走後您肩頭的責任和道義一定會比以前承載的要多。好在你手下還有很多的幫手。」說到這裡蕭天特別望了一眼尤雄,繼續道「他們可以替您分擔一些,尤其您不要太過操勞要保重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