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粉碎的瞬間一個端槍的服務生出現在黑雨眼前,黑雨反映奇快都沒落地的瞬間一槍爆在那名服務生的眉心處,子彈巨大的衝擊力一下子在服務生腦門上留下了一個血洞,那名服務生倒地的瞬間黑雨發現正是在洗手間和自己打招呼的那個人。
黑雨立刻趕到近前揀起地上的手槍,雙槍在手黑雨氣勢陡然一漲。
隨後兩道身影從兩個方向竄了出來朝黑雨站立的地方扣動著扳機,黑雨就地一滾避開了一排子彈躲在一個大廳柱子後面,那名偽裝成服務生的殺手也消失在那幾十張桌子下面,黑雨和這幾名殺手的短暫交手只是短短半分鐘不到的時間,此時掩護蕭天的大隊人馬已經快走到發廳門口了。
走在最前面的火鳳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殺機,牢牢鎖定整個大廳每一個角落裡面的每一個人。
突然坐在不遠處那三張桌子上六名男子刷的一下站起身,轉身的瞬間從懷裡紛紛掏出數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對準了蕭天這邊。
六名殺手異動的瞬間火鳳微微揚起的眼角就已經注意到了,火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猛染的騰起半空手中數道寒芒朝那六名殺手飛去。
幾乎就是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剛剛轉身端槍對準蕭天的那六名殺手突然之間靜止了身形,額頭上不斷滴落的鮮血告訴了所有人他們的生命已經終結。
六名殺手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扎著一種餐具,餐刀和鋼叉齊齊末入腦殼,瞬間讓六名殺手失去反擊的能力。
火鳳的身影幾乎瞬間出現在六名殺手跟前,望著已經失去光彩的眼神火鳳嘴角露出一死冷笑。平端在半空中的六把槍再被繳下的瞬間,六具屍體撲通一聲向後道倒去。
此時火鳳目光企及之處和黑雨對峙的那兩名殺手一個藏在大廳立柱的後面,另外一個藏在餐桌的下面。
火鳳把繳獲的五把手槍扔在護衛蕭天和忠言旁邊的黑龍幾人,自己留了一把手槍在手的火鳳並不欲多和這些殺手糾纏。火鳳大步朝其中一名藏身在餐桌下面的殺手走去,手中槍火不短衝起噴射著火焰,在餐桌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細小的孔洞。
連續不斷的槍火壓制得那名殺手無法反擊,突然之間槍火停了下來。那名殺手知道火鳳手中的槍沒有子彈了。殺手冷哼一聲雙手端著槍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對準了火鳳,但是他猛然間發現他竟然失去了目標。就在這個時候,這名殺手忽然覺得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殺手心中陡然一驚。
一臉駭然之色緩緩轉過身,他最後看到一張帶著戲弄目光的眼神和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隨後就聽到「撲」的一聲槍響,仰面倒在地板之上。
就在這個時候黑雨也解決了另一名殺手,和火鳳一樣繳了殺手的槍。
這十把槍就成為了火鳳黑雨和眾鐵衛手中的武器,走在最前面的黑雨剛走到酒店大門口就退了回來一擺手,沉聲道「從後門走!」
眾兄弟透過玻璃窗赫然發現在大門外路面上足有數十名拿著槍和長刀的男子朝酒店大門走來,蕭天臉色陰沉望了窗外一眼命令道「快走!」
隨後蕭天一行人快速的穿過了酒店大廳和廚房從酒店後門走了出來,蕭天等人剛退出,大廳帶面的殺氣騰騰的人馬就殺了近來,領頭的是一個長頭髮的男人穿著黑色西服,目露兇光,圓目一瞪順著大廳和後廚方向就追了過去。
剛踏出酒店後門進入一條潮溼的小巷的黑雨突然聽到一陣槍響,連忙帶著眾鐵衛退了回來。手中握著手槍的幾名鐵衛靠在廚房門口和小巷裡面隱藏的殺手開槍互射對峙著,微探出頭的黑雨赫然發現小巷兩頭都擠滿了人,此時酒店的前後都已經封死了。
真是前有猛虎擋路,後有惡狼追蹤!蕭天這二十一個人被上百荷槍實彈的人馬團團圍困在酒店廚房,衝不出去也退不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火鳳把手槍遞給旁邊的蕭天,扔給黑雨一句話就消失在原地,隨之不見的還有兩把廚房專用的刀具。
「在這裡撐上三分鐘,三分鐘後帶天哥從前門出去!」
三分鐘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算漫長,但是對於一個深陷絕境中的人來說三分鐘卻足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蕭天和劉忠言站在眾鐵衛的中間,由於這些年經過多少次的生死磨難,所以兩個人雖然深陷絕境但是卻沒有一絲緊張,從容和鎮定就是南天兩大核心人物現在真實的寫照。
聽到黑雨幾人在門邊阻擊敵人不斷響起的槍聲,蕭天腦海中在仔細思索著到底是誰殺他呢。而且出動了這麼多的人馬,能動用這麼大手筆阻殺自己的人一定是大幫派。
是竹聯幫趙爾麼?又或者是青幫的高世風?這兩個人都有這個可能。但是眼下是個**時期,趙爾應該不會如此衝動行事,即使幹掉自己也絕對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更何況自己回到臺灣趙爾並不一定知曉。難道是高世風?
蕭天認為這個可能性也不是很大,青幫畢竟在大陸吃的開,在臺灣卻不能隻手遮天,高世風應該不會派這麼多人堂而皇之在臺灣阻殺自己,這太不明智了。
蕭天不斷在心中否定著自己的推斷又陷入另一個謎團之中,在旁邊的劉忠言望著蕭天陰晴不定的面孔似乎知道他在什麼似的,就拍了拍蕭天的肩膀沉聲道「這個人一定會露出馬腳的。」蕭天面色凝重的望著劉忠言點了點頭。
三分鐘一點一點在持續不斷的槍聲中流逝,廚房以及大廳方向不時穿來一死沉重的聲響,不過很奇怪卻聽不到其他聲音,比如叫喊聲又或者是槍聲,但是讓蕭天等人失望的是的確沒有任何聲音傳來,眾兄弟都看到剛才在門外至少有五十人以上的打手。
三分鐘到,此時黑雨等人手中槍的子彈也快打完了。
「我們走!」蕭天輕喝道。
「老大,要不我們再等一會。」其中一名鐵衛建議道。
「不必了!」蕭天果斷道「火鳳說三分鐘一到就出去就一定沒問題!」說完蕭天帶著眾人從廚房朝大廳走去,出了廚房蕭天等眾兄弟就看到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幾乎每個人致命傷就是勃間的血痕。
幾乎每個人的表情都異常的驚恐,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死亡前的難以置信,或許他們從來就沒有到有人可以在這麼多荷槍實彈的殺手中間來去自如,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揚起手臂的瞬間,必然有一條生命喪命於刀口之下。
衝廚房到大廳之間走廊的地板幾乎都已經被鮮血侵滿了,踩上去滑膩膩的,整個走廊都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當眾人走出走廊來到大廳的時候,發現整個大廳的燈都已經熄滅了,只有從大廳外面街燈慘淡的燈光照射進來。
就在大廳中間站著兩個人,身形苗條的毫無疑問是火鳳,火鳳對面站著一個男人,由於男人留著長髮使得黑雨幾人查點把他當成女人。
兩個人面對面一動不動,讓火鳳對面那個男人不動的是火鳳手中的一把餐刀,這把餐刀砥柱在男人的喉結處。儘管男人臉上寫滿了驚駭之色,但是眼神卻依然固執堅強。
此時整個大廳躺下了不下五十具屍體,斷體殘肢零散的出現在血紅色的地毯之上,偶爾鐵衛會一腳踢中一個腦袋,這個腦袋就如同皮球一般骨碌到遠處,好在經歷了血與火考驗的鐵衛心志已經比鋼鐵還要堅強,否則尋常人見到這一幕一定會立刻嚇死過去。
蕭天帶著眾鐵衛來到火鳳和那個男人跟前,此時火鳳正在逼問男人到底是誰派他來的。
「是誰派你來的?」火鳳冷冷問道。
儘管火鳳架在男人喉嚨旁邊的刀奇寒無比,讓領頭男人有一絲驚駭,但是他依然沒有回答火鳳的問題。
火鳳上下打量了男人一遍,突然用日語問一相同的一個問題。這個時候聽到火鳳這一提問,男人眼神深處明顯閃過一絲驚詫的神色,甚至喉結都不由自主的顫動了一下。
這些細節都被火鳳看在眼裡,就在這個時候火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接著衝黑雨道「護著老大快離開這裡!」
「是,鳳姐!」黑雨答道。
蕭天等人剛離開火鳳眼中立刻閃過一絲寒光,突然火鳳左手一把抓住男人的頭髮往旁邊一擰,右手反手握著餐刀猛的朝男人勃間動脈扎去,一尺多長的餐刀直沒入男人勃間從男子後心處露出了刀尖。
「撲」的一聲從血管裡面奔流而出的血柱順著刀身竄出半米多高,而此時火鳳早已經悄然離開了,垂死的男子捂著自己的脖子不斷在地上掙扎著,慘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