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進去?」火鳳問道。
蕭天佯裝指責的望著正在酒店上攀爬的黑雨等人喝道「我才不會象這幫小子幹這種沒品的事情呢?進酒店當然就要從大門進了!」
「從大門進?」聽到蕭天的話,火鳳一時之間還真弄不明白蕭天腦袋裡面到底是怎麼的。
就在蕭天和火鳳兩個人說話的功夫,黑雨四人分成四組兩隊向酒店進發,黑雨黑風黑洋各帶一隊人馬摸到酒店樓下順著管道和酒店牆體的凸起之物攀趴到酒店樓頂,黑龍則從酒店後門摸進酒店內部。
所有鐵衛包括黑旗軍都受過武警出身李東的魔鬼式訓練,象這樣五層的酒店從一樓攀趴到頂樓不過是轉眼之間的事情,最後所有黑旗的攀趴功夫練到了一定境界,只要牆體有稜有角有摩擦力就可以攀趴,整體的素質已經絲毫不輸於從正規部隊出來的武警官兵。
僅僅五分多鐘七十多餘名黑旗全部爬到樓頂之上,卻絲毫沒有驚動樓體或者房間內的山口組人馬,甚至有的黑旗就是從開啟的窗戶旁邊爬上去的,攀趴過程中從房間裡面不時傳來日本男女那種浪蕩的聲音。黑風攀趴的過程忍不住好奇透過窗戶向房間裡面眺望了一眼,正好看到房間裡面的兩個男人在撕扯一個女服務員的衣服,而那名女服務員只是嬌笑連連絲毫沒有受道侮辱的模樣,女服務員在半推半就間和那兩個日本人上了ung關了燈。
「日本女人真他m的jin!」黑風在心中暗罵一句快速離開了那個房間。
其實這就是黑風不清楚這家酒店的底細了,這家酒店正如陳仁治提供給蕭天的情報描述的那樣,是山口組投資在臺灣的一個產業。平時主要招待的也都是從日本到臺灣遊樂觀光的日本遊客,山口組在這裡安排的服務人員不論是男人或者女人都是可以隨時陪前來住店的客人提供特殊服務的,當然前提只是為日本人。至於其他遊客,這些服務人員和其他酒店沒有什麼不一樣。
黑雨招呼過來黑風和黑洋開始分配任務,開始決定黑洋帶著一隊人馬從頂樓天台下去,而黑雨和黑風帶領其他黑旗用繩索順到樓體外面的房間窗戶邊,然後從窗戶攻入,一名黑旗負責一個房間。但是即使這樣黑雨計算他們這幾十人最多也只能滅掉兩層,因為現在在酒店裡面至少還有四百左右的山口組人馬,而整個酒店大約一百五十個房間,有的安排兩人,有的三人,有的甚至安排了四個人,這樣起來勢必會麻煩。最後黑雨決定由自己帶人從天台而下,先解決五層的山口組五樓的人馬之後黑風和黑洋帶人直接攻入三層和四層,最後黑雨從五層直接下二層和從一層上來的黑龍一隊會合。
分配完任務的黑雨讓所有人十分鐘後開始行動,隨即黑雨帶著一隊人馬二十五名黑旗順著酒店樓頂的天台緩緩而下。酒店五層通往天台的只是一個天井,井口上面用鐵板蓋著,天台和五層之間有一段狹長的樓梯相連,樓梯的盡頭是一扇門,推開這扇門就是酒店的第五層。
黑雨輕輕推開虛掩的門望酒店的五層見左右都沒有人,整個走廊的燈光都已經熄滅了,只有走廊牆角的地燈還亮著,房間裡不時的說話聲在走廊裡迴盪著。黑雨放眼望去大約有不到三十個房間,一擺手身後黑旗立刻魚貫而出分別朝五層的房間快步走去。黑雨則快步走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房間,黑雨的手剛搭到門上的扶手,突然扶手鬆動。黑雨一驚顯然有人正要從房間裡走出來,黑雨連忙一擺手所有黑旗立刻隱藏在房門底處,而黑雨則快步背靠牆壁等著那個人從房間裡面走出來。
這個房門突然開了一個光著上身的男子哼唱著日本歌曲走了出來,他帶上房門的瞬間黑雨眼中寒光一閃,左手從他後身捂住口鼻,右手掏出軍刺狠狠的朝他胸口捅去。黑雨動作迅捷無比,根本就沒有那個日本人絲毫的反抗和反應時間。
「撲!」「撲!」「撲!」一連三刺黑雨摟住那個日本人沒有給他發出任何聲響的機會,狠辣的眼神漠視前方,手中的軍刺在他胸口不段的飛舞著,等那個日本人倒地的時候黑雨腳下全部都是血跡和那人的腹腔內的穢物,黑雨的右手也早已經被鮮血侵的鮮紅無比。
黑雨用地上日本人的褲子擦了擦自己滑膩的右手,緩緩站起身衝所有黑旗一打手勢,所有黑旗幾乎在同一時間一腳踹開房門衝進房間。房間裡面立刻傳來陣陣的打鬥聲以及房間內物品的摔打之聲,更有甚者還有窗戶的破碎之聲,而已經從剛才那個房間解決出來的黑雨緩步走出房間站在走廊之中。
兩分鐘後二十四名黑旗前後從各自的房間以及下手的第二個房間走了出來,但是隻有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的黑旗還沒有走出來,房間裡面的打鬥之聲還依然在延續,旁邊兩名黑旗立刻揮起軍刺衝了進去,僅僅十秒多鐘的時間,三名黑旗緩步從裡面走了出來。
黑雨分明看到中間的那名黑旗手臂和胸口有負傷的痕跡,而且似乎解決得很費勁,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個是五人間,而且裡面的人都有槍。
這一層解決之後黑雨這一隊獲得了二十把手槍和數個彈夾,這為以後樓層的剿滅提供了方便。
就在黑雨等人在樓頂商議行動計劃的時候一臉輕鬆的蕭天已經帶著火鳳大搖大擺的朝酒店大門走去,大門外面的兩名山口組巡邏人員見有生人過來立刻心生警惕,用日語大喝一聲就朝蕭天和火鳳兩個人走去。
「他在說什麼?」蕭天腳步不停低聲問著旁邊的火鳳。
「這裡是私人地方,不得入內!」火鳳直白的翻譯道。
蕭天冷哼一聲,道「在中國人的地盤也這麼囂張!」此時蕭天渾身立刻散發出一股沖天的殺氣向兩個人襲去,對面兩個人似乎也感覺到了來自蕭天身上的敵意,畢竟這午夜之中突然冒出一男一女兩個神秘人實在太不正常了,看到這幕場景兩名巡邏的山口組打手立刻把手伸向懷裡。
就在掏槍的瞬間蕭天耳邊風聲驟起,一道身影從身邊閃過,火鳳出手了。
火鳳疾出閃電的身影快速從二人中間穿過,火鳳張開的雙手如閃電般在二人的喉間掠過。瞬間一股涼意襲上二人的心頭,緊接著兩個人均感覺到喉嚨處一陣火熱的灼燒感傳了過來,不多時眼前視線漸漸模糊,兩個人倒地的瞬間還依舊保持著掏槍的動作。
蕭天快速從兩個人的懷裡摸出槍,一把留給自己,一把交給了火鳳。隨後蕭天揹著手握著槍大步走進了酒店的大廳,此時在大廳裡職守的四名山口組打手見有生人近來立刻大吼一聲朝他們快步走來。
蕭天望著這四個人道「一定說的又不是什麼有禮貌的話,日本人怎麼總這麼不五講四美呢?」蕭天眼見著四人走到自己和火鳳跟前,其中一位日本人用日本話大聲質問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裡不營業,請你們出去!」
「他們說什麼?」蕭天問道。
火鳳把意思直接翻譯給了蕭天,蕭天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隨後衝火鳳道「你給他們翻譯,就說我是你們二大爺!」
火鳳忍住笑意把蕭天的意思直接翻譯給了那四個日本人,那四個日本人顯然並沒有解蕭天話裡的意思,均各自面面相覷。
蕭天望著四名日本人的表情無奈的笑了一下,冷哼道「連話都聽不明白,你們已經沒有活著的價值了!話聽不懂,這個你們總該認識吧!」話音剛落蕭天背後的手槍亮出來直接對準了其中一名日本人的腦門,沒有任何徵兆的一槍爆碎了那個日本人的腦袋瓜子。
與此同時火鳳的槍也響了,二人數槍之後四名日本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見到這幕場景服務檯裡面的三名女服務員和一名男服務生均大聲尖叫起來,雙眼充滿驚恐的神色望著蕭天和火鳳兩個人。
蕭天連忙走到服務檯前衝裡面的四個人作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小聲說道「噓!安靜一些,不要打擾了別人休息!」
蕭天話音剛落身後火鳳槍聲就響了起來,火鳳的點殺極其精準,一槍一個,轉眼間四人全部都倒在血泊之中。
「鳳兒,你動作也太快了吧!」蕭天不無可惜道。
「怎麼?你還憐香惜玉啊?」火鳳打趣道「我怕我再晚一步倒在地上就是你了!」隨即火鳳衝蕭天使了一個眼色,蕭天順著火鳳的眼色望了過去就見其中那名男服務生的手剛剛摸出一把手槍,甚至手指都已經放到了扳機之上。
「這個混蛋!」蕭天咒罵一聲,隨即掏出手槍對準服務檯裡面的那個男服務生就又是幾槍。
就在這個時候黑雨在五層的戰鬥以及黑風黑洋在三層四層的戰鬥已經打響了,而從酒店後門突進來的黑龍也以飛快的速度在解決著碰到的山口組打手,一場血腥的殺戮就這麼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