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風把蕭天給的照片使勁的揉搓在手中,慢慢的抬起頭冷冷望著蕭天,一字一頓道「就憑這些照片難道就認為是我青幫做的,你腦袋進水了吧?」
「n!n!n!」蕭天在高世風睚眥欲裂的眼神面前晃動著手指,笑著說道「我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是你青幫做的,你幹嗎這麼急於否認呢?你是不是也知道一旦這件事被做實你就會成為整個臺灣黑道的公敵呢?」這個時候蕭天的眼神有意無意的飄過旁邊的錢懷仁。
蕭天的這個眼神立刻讓錢懷仁如坐針氈,兩側鬢角的汗珠不住流了下來,騰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這個不關我的事,你們你們找他,是他做的!」
「你你在胡說什麼!?」高世風臉色陡然一變陰沉的望著旁邊的錢懷仁大喊到,暗狠錢懷仁隨便亂說話。最近這一段時間所有人都看出來高世風和錢懷仁走得最進,此時心志不堅的錢懷仁隨便的一句話就可能把高世風送進萬劫不復的深淵,讓高世風百口莫辯。
高世風明顯的感覺到當蕭天聽到錢懷仁的話眼中明顯一亮,知道所有事情都是蕭天搞出來的,而顯然錢懷仁的這句慌亂中的話並不是蕭天事先預料到的,不過錢懷仁的這一句話已經徹底的把高世風給斷送掉了。
「高老大,我現在以整個臺灣黑道的名義讓你做出解釋!」陳任治面目冷峻的輕喝到。
「我根本就沒做!我解釋什麼?」高世風冷冷道,隨即又繼續說道「我昨天晚上一直都和趙老大在一起了,不信你們問趙老大!」
「哦?」蕭天故做訝然的疑惑道,隨即把頭轉向趙爾,笑著問道「趙老大是這樣麼?」
趙爾面色立刻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但是最後還是緩緩說道「不錯,高先生昨晚一直在我那裡,這個我可以做證!但是至於是不是他的人馬乾的,這個我保證不了。」趙而的話顯然說的很明白,只對高世風做擔保,至於他的手下趙而就不敢說了。
高世風覺得此時胸口彷彿被壓抑的火山一般,都快氣炸了。先是蕭天照片的無端指控,而之後是錢懷仁驚惶中露言亂語,現在又有趙而看似做證其實毫無幫助的言談,似乎一切種種都已經讓高世風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了。
最後高世風冷笑了一聲,目光從面前每個人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在蕭天的臉上,說道「看來你們認定是我做的了?」
這個時候陳仁治走到高世風跟前,語調不高卻飽含權威的說道「是不是你做的不是憑几句話幾張照片就可以定下來的?我會立即著手進行調查,但是在這段時間勞煩高老大屈居在我天道盟這裡等待事情明瞭。」
高世風雙手一攤,沉聲道「無所謂,我倒要看看某些人到底能玩出來什麼花樣來。」高世風冷冷的望著蕭天喝道,似乎他要讓蕭天知道看誰可以笑到最後。
蕭天望著高世風微微一小,說道「假的真不了,真的永遠也假不了。」
「說的好!我們走著瞧。」高世風冷哼到。
「尤雄,帶高先生到後堂休息,不得怠慢!」陳仁治吩咐到。
「是,老爺子!」尤雄走到高世風跟前禮貌道「高先生,請!」
高世風瞥了蕭天一眼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轉身跟尤雄離開了議事廳,錢懷仁望著高世風離去的背影長出了一口氣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嚇出的冷汗,不管是不是高世風做的,還他真怕自己被高世風牽扯到山口組這個事件中去。
高世風走後蕭天來到陳仁治跟前,沉聲到「老爺子,在展開調查之前應該先把高世風的那幾百手下控制起來,否則他們如果知道老大高世風被扣押在天道盟,一定會過來鬧事救人,到時候您這裡就不好辦了。」
「老爺子,蕭老大說的對,我們是應該先把這些人給控制起來,否則這些人一旦鬧事的話也會引起不小的麻煩。」有人立刻附和著蕭天。
陳仁治點了點頭道「好吧,為了公平起見我們每個幫派抽調出一些人力來控制這批人。」隨後陳仁治轉頭衝錢懷仁到道「你回去也安撫一下高世風的人馬,告訴他們老大高世風在我這裡小住幾天,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隨後我們會著手展開調查的,如果這件事情真不是青幫做的,高世風幾天後自然會回去的。」
「放心吧,老爺子。我知道怎麼辦的。」錢懷仁連忙答道。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蕭老弟你留下,我有話問你。」陳仁治低聲到。
陳仁治話音剛落幾十位黑幫大哥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了天道盟,當趙而離開經過蕭天身邊的時候不緊抬頭深望了蕭天一眼,用只有蕭天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幹什麼,但是你要懂得適可而止的道。」
蕭天故意對趙而露出一副友好的笑容,低聲到「找老大的話我會記住的。」
送走了所有人整個天道盟的議事大廳就剩下了陳仁治和蕭天以及火鳳三個人,陳仁治看著一臉隨和淡然的蕭天微微氣憤到「老弟,你到底要幹什麼啊,為什麼還要搞出這麼多事,你自己把山口組做掉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把高世風拉進來?」蕭天先是笑著把陳仁治請回到座位上,然後自己坐在趙而剛才坐的位子上,隨後衝陳仁治笑著說到「山口組不讓叫出個人出來嘛,所以我就到高世風嘍。」
陳仁治似乎真的拿蕭天沒有任何辦法,大聲到「你小子幹了壞事,還把屎盆子往人家身上扣,你這招可是夠損的。山口組那邊我自然有辦法應付,你這次一下子把高世風進來會把整個事情弄複雜的,萬一大陸青幫那邊壓不住就會發生(原是「因為」我自己改的,不知道對不)大陸和臺灣黑道的大火拼。你知道不知道這個後果要比日本和臺灣黑道的衝突還要嚴重?」
「老哥,你先少安毋躁,聽我說嘛!」蕭天一臉輕鬆的望了一眼陳仁治有些氣急敗壞的眼神,繼續說道「我只是把高世風扣留在臺灣一些時日罷了,並不是真的對他怎麼樣,您放心吧,所以不會出現您說的那麼嚴重的狀況。」
陳仁治聽到蕭天的話神色一稟,面色凝重的問道「你難道對付大陸的青幫?」
蕭天面色有些陰沉的點了點頭。
「別說你現在退出黑道,即使是以前的南天集團也未必能在幾天就撼動大陸青幫的地位吧?所以老弟你可不要亂來,你這等同於惹火上身啊。」陳仁治不無擔心的說道。
此時蕭天臉上不自主的流露出一絲狂霸的氣息,冷冷到「高世風和青幫是我在大陸發展的最大勁敵,他在大陸無時無刻不除掉我,剷除南天集團。在大陸的時候限於種種條件的制約我沒有辦法收拾他,只能一點點的消耗他的實力。但是眼下在臺灣卻不一樣,藉著山口組事件我有把握把高世風徹底剷除。沒有了高世風的青幫,就如同沒有翅膀的鳥兒,早晚都會成為我的盤中餐。」
陳仁治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眼下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只得問到「你我扣留高世風多長時間?」
「越長越好!」蕭天淡淡道。
「這個恐怕不是那麼容易。這麼多人這麼多眼睛看著呢!」陳仁治如實道。
「您放心吧。我有辦法逼他們就範,高世風這個黑鍋他背定了。」蕭天冷笑道。
此時陳仁治感覺到蕭天就象一個陰謀家一般,還好他已經退出黑道,否則憑著蕭天如此心智已經會讓臺灣黑道大亂的,現在陳仁治倒是有些後悔讓蕭天來參加蚊哥葬禮了。如果蕭天不來臺灣自然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但是此時陳仁治也只有任蕭天胡鬧下去了,不過陳仁治還是不太放心,叮囑道「老弟,萬事一定要三思而行啊,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蕭天聽到陳仁治的話不僅小出聲來,到「老哥,你的話怎麼和趙而語氣一樣?呵呵!」
陳仁治望了蕭天一眼,嘆口氣道「看來趙而早就看出來一切都是你小子在搞鬼了。」
蕭天微微一小,沉聲到「這隻老狐狸比誰都精,不過他是不會亂說的。」
「為什麼這麼說?你倆不是死對頭麼?」陳仁治問道。
「朋友和敵人,哪有界定那麼清楚的?我和他暫時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他不壞我的事情,我們倆就相敬如賓!」蕭天淡淡的說道。
「我看趙而他也是被你的黑旗軍給打怕了。」陳仁治笑著說道。
就在二人坐在廳堂上說話的時候尤雄從後堂走了過來,向陳仁治回道「老爺子,高世風已經安排好了,他那是多名手下被安置在其他地方,我已經派了堂口好手看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