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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臺灣台北起飛的一架最新型的空中客車a281-1降落在香港啟德機場,和以往不一樣的是蕭天這一行二十多人並沒有包機前往,而是正常搭客機降落在機場。讓所有人微感詫異的是乘坐飛機的人極少,諾大一架飛機只有不到百人,按道來說八月份應該香港的旅遊旺季,但是飛機乘客的蕭條讓蕭天一行人馬心中對香港之行打了一個大大問號。
在解決完臺灣事情之後蕭天帶領著眾兄弟踏上回家的行程,解決了高世風也許是蕭天此次臺灣之行的最大收穫了。從臺灣臨行前陳仁治也原諒了蕭天,老爺子帶著一行人馬專程到機場為其送行並囑咐蕭天一定要保持聯絡。同時兩個人約定關於高世風的死訊都一致辭統一了口徑,陳仁治已經交代尤雄把高世風得失心瘋墜樓死亡訊息傳遍整個黑道,至於日本山口組方面也派了專人過來和以陳仁治為代表的臺灣黑道進行接洽,由於把所有事由全部推給青幫而龍頭高世風和錢懷仁最後也落得慘死的下場使得日本山口組放棄了繼續追查下去的念頭。
至於臺灣青幫礙於天道盟等眾多臺灣黑道大幫會的實力和壓力最終也放棄了討了說法的念頭,由於錢懷仁突然死亡使得臺灣青幫發生內部的權力爭奪,最後整個臺灣青幫分裂成三塊勢力,幫派整體勢力遭受重創,經過此役之後臺灣青幫實力大不如前。
一切正象蕭天所預演的那樣,本來一場史無前例的江湖大風暴在蕭天隻手之間灰飛湮滅,而臺灣黑道付出的代價也只是一個人和一個幫派。
蕭天臨離開臺灣的時候陳仁治曾拍著蕭天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我雖然不太贊同你的做法,但是我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也許是解決這場爭端最好的辦法。」
蕭天望著陳仁治誠懇的面容,謙然道:「老爺子能原諒我所做的事情是我最大欣慰!」說到這裡蕭天話鋒一轉,同時強調道:「恕老弟多言,老哥既然已經從蚊哥手中接過接力棒,有些事情尤其在處江湖大事的時候該斷就應該斷,該捨棄的就應該捨棄。也許有些時候在老哥看來不近乎人情有失江湖道義,但是黑道就是黑道,江湖就是江湖,哪有那麼多公平道義而言呢?不拘小節當機立斷這八個字就是我託大送給老哥的臨別贈言了。」
相信在陳仁治面前說教的放眼江湖也就蕭天一人了,畢竟以陳仁治在江湖的資歷自蚊哥走後將再無人可以對他的行事作風指指點點。陳仁治治幫派絕對霸氣為人講義氣賞罰分明,但是在協調幫派之間恩怨的時候陳仁治片面倚靠公公義說教卻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陳仁治聽到蕭天煞有其事的說教搖著頭笑了笑,拉著蕭天的臂膀說道:「放眼江湖也就你小子敢在我面前這麼說話了。」
蕭天老臉微紅,有些尷尬的說道:「我這不也是為了給老哥提個醒麼?」
陳仁治仰天哈哈一笑,點著頭說道:「我知道,我明白!兄弟,一路順風吧!」
「老爺子,你保重吧!」說完蕭天和陳仁治來了一個男人式的擁抱離開了臺灣。
「老大,什麼呢?」經過蕭天身邊的張強問道:「該下飛機了!」
蕭天突然被張強打斷了思緒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說道:「好,走吧!」
飛機外面灰濛濛的天,讓人看上去極度的壓抑,十分的不舒服。本來香港只是一箇中轉的機場,但是蕭天在香港買一些衣服給曈雪帶回去,所以就提議在香港住上一天明天坐飛機回上海。誰知道蕭天一行人馬剛走下飛機突然機場出閘口處湧過來十幾個穿著類似生化服裝的機場工作人員,從這架飛機上下機的所有人都被領到一個特殊的封閉房間。
所有人猶如安檢的貨物一樣站在傳送帶上被一臺機器掃描,機器的另一邊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戴著口罩神色嚴肅,如臨大敵。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不會把咱們當成恐怖分子了吧?」黑龍突然發問道。
「什麼恐怖分子?!少胡說!」蕭天放眼望去見同行下飛機的很多人也都戴著口罩,雖然有些納悶,但是冷靜分析之後說道:「好像是什麼特殊檢查吧,咱們聽指揮就可以了。告訴所有兄弟配合一下。」
「知道了!」黑龍答道,隨即把蕭天的命令傳達下去,就這樣一行人馬一個接著一個的在那臺機器的掃描門前經過,每經過一個人那臺機器就亮了一下,隨即機器另一邊的工作人員迅速記錄下機器上面的資料。就這樣蕭天一行人馬都十分順利的通過那臺機器的檢測,就在眾人剛在機場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離開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機器刺耳的鳴叫聲。
「被檢測人員超出人體正常體溫一攝氏度,懷疑攜帶**病毒,請被檢測人員到醫院做進一步檢查!」
隨著機器發出的聲音,蕭天等人回頭一看就見其中一位下飛機的乘客站在那臺機器的傳送帶上,此時傳送帶已經停止了工作,整臺機器紅燈大作,那個封閉的房間兩側兩門立刻封閉。這一幕立刻嚇得儀器下面的那名乘客立刻驚慌起來,臉色煞白,不斷在傳送帶上大聲喊著:「我沒有得**!我沒有得**!」。
警鈴響起後,立刻有穿著生化服裝的工作人員把這名乘客帶走直接坐上了一輛醫護車,醫護車拉起這名乘客朝醫院開去。
「強哥,剛才那臺機器說什麼?非什麼……」黑雨訝然問道。
「好像叫什麼……典吧!」張強強自回憶道。
「**病毒!」旁邊戴口罩的機場工作人員糾正道:「又叫ar病毒。奇怪,臺灣難道不知道麼?」
「ar病毒?!」蕭天嘴裡重複道。
**病毒患者最早是在去年年底發現,進入四五月份**病毒就已經有了蔓延苗頭,只是很多地方都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進入七月份尤其是八月份以來**病毒開始在全國肆虐起來尤其以兩廣地帶和北京最為嚴重,其他省份也相繼發生了**病毒。臺灣地區相對於來說不是特別嚴重。加上民進黨政府對這件事關心的力度不大,而蕭天等人活動的範圍又很狹窄所以並不知道一場由**疫情導致的病毒正在全國肆虐。
旁邊的機場工作人員用通俗易懂的話語簡單向蕭天這些人介紹了一下**的相關知識和預防的簡單方法,同時提示所有人如果自己的體溫有異常一定要到醫院,並特別強調這種病是會死人的。
「開什麼玩笑?!一個感冒發燒還能死人?」張強在一旁首先不通道。
「就是不過是一個腦炎嘛,最多打打針,吃吃藥就會好了嘛!」黑龍也不大相信機場工作人員說的話,認為是危言聳聽罷了。
「好了,都別說話了!既然這位小姐提醒了,大家就都小心一些吧。」蕭天並不欲在這類件事上多過糾纏,也許是普通人聽到了這位機場小姐的話還能在意一些,但是對於蕭天這些兄弟來說也許只有死亡才能威脅到自己的生命,至於一個什麼**腦炎只要一挺就會過去了。不過在蕭天看來一個腦炎就可以死也不可能,如果放在幾千年前腦炎或許還可能死人,但是在科昌明的今天人類的健康怎麼可能會讓一個腦炎給斷送掉呢。
但是蕭天一行人站在機場門口向街道公路上望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甚至連一輛車都絕少經過,海邊帶過來的冷風不時的在蕭天一行人馬面前吹過,給人一種蕭索的意味。
「這還是香港麼?」蕭天旁邊的火鳳不禁出言道,所有人看到這幕場景也都愣住了。受兩廣地區**疫情的影響,距離廣州最近的香港也受到了明顯波及,屢屢見到感染**病毒的人,是以現在很多香港人都絕少出門生怕感染上**,甚至計程車司機都變的少了很多。昔日的機場門口計程車隨處可見,人流穿梭其中,十分熱鬧,但是現在映入所有人眼中的香港已然變成了一座死城。
蕭天一行人馬由於打不到車所以只有步行來到公交車站等了好半天才見到一輛小巴緩緩開來,眾人都暗自慶幸好在城市公交系統還運轉正常。小巴停下車門緩緩開啟,蕭天注意到開車的司機戴著一個巨大的口罩,用戒備的眼神望著蕭天一行人馬。就在所有人要上車的時候,突然黑龍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噴嚏。
就這個噴嚏立刻讓開車的司機雙眼中佈滿恐怖的神色,大叫一聲「**!」隨即大門一關腳踩油門使勁朝前開了出去,把蕭天和行人留在了車站站牌。而剛要做上車動作的張強腳還沒等邁上去的時候,車子已經發動走了等張強再抬頭找的時候小巴已經消失在他視線中了。張強嘴上喃喃道:「這小子開車的速度可以和王森有一拼了!」
這個時候所有鐵衛都立刻給黑龍一陣拳打腳踢,所有鐵衛邊打邊罵道:「讓你在這個時候打噴嚏!媽的,害得老子坐不上車!」
蕭天望著眾鐵衛打鬧的情景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同時望著遠去消失不見的小巴心中也充滿一種**的陰影。旁邊的火鳳適時提醒道:「看來這個**還挺嚴重的,我們要小心一些!」
蕭天點了點頭,沉聲道:「看那個司機害怕的樣子,好像見到鬼似的,看來這場**真的嚇壞了所有人。」
最後所有人又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等到一輛小巴,這次所有人都乖了全部照看好自己的鼻子,生怕哪一個又打了一個噴嚏把小巴給嚇走了,所有人都上了小巴朝香港市區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