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朋友們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請伸出你的手投出你的鮮花!你的鮮花就是華新保持如此大更新量的最大保證!請大家支援狂龍!謝謝!
當兩輛急救車載著蕭天眾兄弟以及張強到達廣州石碑村的時候已經早上七點多了,此時天邊升起的朝陽掀起萬丈光芒,照射在廣州石碑村的房舍之上,蕭天眾兄弟脫下沉重的生化服裝從車上緩緩走下站在村口的公路上。
「如果沒有這場**,這將會是一個多麼美好的早上啊!」火鳳雙手交叉在胸前站在車旁,旭日的光輝披照在火鳳如瀑布般的秀髮上,飄散開的照樣讓火鳳渾身上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猶如希臘神話中聖潔的女神一般。
蕭天以及眾鐵衛都已經習慣火鳳的容姿和風采,但是一路跟隨過來的林揚雖然還不能適應火鳳身上散發出的難以抵抗的魅力,所以一時間之間林揚看得呆掉了。
蕭天目光凝視著緩緩升起的朝陽,額頭的黑髮不時被掠過的微風輕輕帶起,始終洋溢在嘴角的自信從容的微笑讓所有跟隨他的人都不懼怕前方即將面對的任何困難,即使是死亡。聽到火鳳感嘆蕭天也頗有感觸,輕嘆了一口氣淡然道:「一天之中最美麗的莫過於朝陽升起的這一刻,夕陽餘暉的耀眼永遠取代不了朝陽滿天的永恆,因為那代表了希望、生機和未來。」
「如果一個人可以永遠活在這一刻該有多好!」火鳳感嘆道。
蕭天呵呵一笑,道:「我們決定不了生命的長度,卻可以控制它的寬度,所以我要好好把握我們身邊的每一天。」
「所以不管張強以後會怎麼樣,我都希望天哥可以很性的去面對,我們現在做的最重要的就是完成張強回家的心願,讓他現在可以愉快的去面對每一天!」火鳳望了蕭天一眼緩緩道,言語中充滿了關切之情。火鳳並不希望因為張強未來的命運讓蕭天深深自責或者不性的改變自己,畢竟張強的未來不是人為可以主宰的。
蕭天眼中摻雜了極其複雜的感情,三大金鋼一路跟隨自己走來,風裡來雨裡去,生死考驗不知經歷了多少,而到最後楊明和裴勇先後離自己和兄弟們而去,剩下張強卻又染上了**。蕭天也曾經側面問了一下林揚,按照張強現在的情況未來究竟會怎樣,林揚用很專業的語氣告訴蕭天,除非有奇蹟發生否則依目前張強的身體狀況是根本抵抗不住**病毒侵害的。張強這樣的身體狀況即使在醫療裝置完善的醫院染上**要好轉痊癒幾乎是一種痴,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延續張強的生命,幫他完成未了的心願。
蕭天知道張強極有可能是撐不過去這一關了,有了林揚的解釋蕭天已經有了心準備,甚至蕭天從離開醫院的那天就已經有了心準備。蕭天知道現在能做的就是幫張強完成最後一個心願,回到家鄉。
「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的!」蕭天聽到火鳳的話點頭答應著,語氣中的灑脫和從容讓火鳳以及身後的鐵衛都感覺到來自蕭天內心中對未知命運的一種無奈。
抬頭望了一眼眼前的石碑村,蕭天深深的感嘆著沿海城市的繁華。即使如廣州一個小小村落也比內陸普通城鎮還要大氣,高樓雖然不多卻很規整。沒有低矮的圍牆,沒有四處閒逛的野貓野狗,就連農村燃起做飯的炊煙也都很少看到,顯示了在石碑村居住居民生活上的富足。城中村是廣州這個城市的一大特點,眾多的城中村中尤以石碑村和冼村最為著名。
石碑村最為著名是因為這裡黑社會性質的團伙眾多,暴力事件時有發生,以至於到最後發生黑社會勢力之間的歐鬥不死人警察是很少出動的。眾多的黑社會團伙中尤以東北人居多,由於東北人天生長得就比較高大威猛,是以在廣州地面上的地痞流氓有敲詐以及搶劫外地人的習慣卻極少敢惹有東北口音的人,因為都怕這些人是東北幫的,東北幫下手陰狠不是致殘就致死,所以經常都可以在石碑村的街頭巷口看到「嚴厲打擊東北幫黑社會犯罪分子」的這樣的標語。
而冼村則是以刑事案件多發和小姐眾多而聞名,說冼村是廣州的最大紅燈區絲毫不為過,即使在大白天也經常會發生眾多小姐因為搶男客人而大打出手的場面,在晚上單身的男子除了故意去找享樂之外極少有人敢自己一個人在冼村裡面走動,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莫明出現的小姐拉到房間裡強迫幹一翻事業。更有甚者的是隻要進了房間就要給錢,不管是自願的還是不自願的,如果你不肯交錢立刻就會有人上來主動招呼你,到時候不只人有事,可能身上的財物都會被洗劫一空。
是以不是在這兩個村居住的人都是不願意到這裡來的,當然所有這些都是蕭天以後才瞭解到的。
「林揚,張強現在怎麼樣?」蕭天頭也不回的問道。
「哦!……」聽到蕭天的召喚林揚才極其艱難的把目光從火鳳身上轉移開,連忙回答道:「好在車上藥品很齊全,給他點了一瓶抗病毒的藥,現在正睡著呢,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林揚這個暗自慶幸還好是開急救車出來,車上各種藥品很是齊全還可以應對未來的突發狀況。
「他能下車麼?」蕭天問道。
「這個……」林揚眉頭一皺,略一沉吟,道:「他要是下車也可以,但是必須得戴有防護措施。一是為了他自己,二也是為了你們著。廣州現在是**的重災區,所以我建議你們也要增加防護避免染上**。」
「我們總不能穿著那個生化服上街走動吧?」黑雨沒好氣道。
林揚尷尬的笑了笑,答道:「那倒不用。兩輛急救車上都有一批從美國進口的特殊口罩,雖然這種口罩比不上生化服那麼嚴密,但是要遠遠好於市面上賣的普通口罩,足可以抵擋生活工作之間**的常規傳染。」
「那張強呢?他也可以戴這個麼?」蕭天繼續問道。
「我的建議是沒有必要的話他還是留在車上的隔離間內,如果要下車的話他需要戴上簡易的防生化頭套,而不能戴我們這種口罩。」林揚如實道。
「什麼樣的頭套?我能看看麼?」蕭天回頭問道。
「當然可以!」隨即林揚轉頭從車上醫療救護箱裡取出一個簡易的防生化頭套交到蕭天手中,同時把車上的口罩給眾鐵衛分發下去。
蕭天接過來一看這種簡易頭套和口罩也有些類似,從鼻子到嘴巴全部被罩在一個用特殊材質製成獨立空間,在嘴巴那個地方有一個圓柱形的凸起,裡面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蕭天猜測應該是為了吸收病人呼氣中的病毒用了,張強戴上這個至少要比穿著笨重的特殊化制服要好。
有了這個張強就可以下車在自己家鄉走動走動了,就可以不用天天在車上那個隔離室裡躺著了。
「好!就用這個吧!所有人也都把口罩戴上!」蕭天命令道,隨後蕭天第一個戴上了口罩。這也是長這麼大第一次戴口罩,放眼望去所有人都看到身邊人的樣子都是感覺到很好笑。蕭天這樣人高馬大一群人戴著口罩站在兩輛鮮豔的救護車旁顯得不倫不類,任誰也不會把蕭天這些人和醫院到一起。
不一會戴著簡易頭套的張強被兩名鐵衛從車上扶了下來,本來還有些虛弱的張強突然一看到眼前的石碑村立刻精神起來,撇開兩名鐵衛自己獨自一人衝到最前面望著已經闊別數年之久的家鄉,兩行熱淚從張強臉上流了下來。
已經十年了,當張強再次站在熟悉的村口身子竟然有些顫抖起來,蕭天以為張強出什麼事了連忙上前一步摟住張強的肩膀,關切問道:「張強,你沒事吧?」
張強眼含熱淚望著眼前的石碑村,搖了搖頭道:「老大,我沒事,只是有些激動罷了!」
「你離開這裡多久了?」蕭天問道。
「是九年,還是十一年,總之記得不大清楚了,反正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張強喟然道。
「你還能找到你曾經住的地方麼?你家裡還有什麼人?」蕭天問道。
張強輕輕擦去了眼角的淚,緩緩道:「這裡變化太大了,變得我幾乎要認不出來了,但是大體的方向我還能找準的。家裡還有一個妹妹,我和她從小相依為命。」張強輕嘆了一口氣,繼續道:「其實都怪我,當年從軍隊退伍之後加入了黑社會團伙天天打架砍人賭博,如果不是當年我失手砍死了一個侮辱我妹妹的地痞,現在我和我妹妹應該過得很好。」
「以前為什麼沒有聽你說過你還有一個妹妹?」蕭天訝然道。
聽到蕭天的話張強無奈的苦笑了一聲,道:「我這個妹妹個性很強,就因為我不知悔改到最後她就不認我這個哥哥了,我在城北監獄的那些年她從來都沒有去看過我。在她的生命已經完全把我給忘記了,現在已經過了這麼多年,相信即使我此刻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能認識我了。」
蕭天重重拍了拍張強的肩膀,沉聲道:「親情是與生俱來的,是什麼都割捨不斷的,我相信你妹妹一定會認你這個哥哥的。」
張強用不報任何希望的眼神望子成龍了一眼前面的石碑村,淡淡道:「能死在自己的家鄉我就知足了,至於能不能找到我妹妹,找到後她能不能再認我,我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放心,只要你妹妹她還在石碑村我們就一定能找到她!」蕭天堅定道。
「但願吧!」張強輕嘆道。
之後張強輕輕咳嗽了一聲故做輕鬆的說道:「走吧,老大。我們進村吧。石碑村有不少的野味很不錯的,有機會我帶兄弟們去嚐嚐。大家都餓了,我們先去吃些早飯吧。」
「好吧!」蕭天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