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簫天訝這句話訝然道:「為什麼突然起要結婚呢?咱們不是約定好等集團上軌道之後再說嗎。」
「收購高氏之後南天未來十年的發展藍圖就基本確定了,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真正的鬆一口氣了。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考慮結婚事情了呢?難道你一直當女強人啊?」簫天笑著說道。
瞳雪臉色微紅,羞澀答道「你決定吧,反正都已經被你從臺灣拐到大陸來了。」隨即瞳雪又補充了一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
簫天聽到瞳雪的後半句話微微一愣,接著呵呵一笑,道「你從那裡的這句話,這可是我們大陸的俗語啊。」
瞳雪微微一笑,答道「上回去哈爾濱會的。」
「你還真會現先賣!」簫天點了一下瞳雪的鼻頭愛憐道。
二人就坐在沙發上相擁竊竊私語著,說著說著就聊到了小小身上。
瞳雪問道「以後你怎麼為小小打算?」
簫天隨口道「當然首先是要把習搞好了,然後讓她到公司來鍛鍊。當然我也很民主的了,來公司工作還是在她願意的前提下了,如果她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她。」
瞳雪白了簫天眼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小小的終身大事問題。」
「終身大事?!」簫天微微詫異,眼神伸出一縷明悟轉瞬而失逝,笑著說道「這個問題現在考慮是不是還太早了啊?畢竟小小二十歲還不到呢?還是小孩子。」
「孩子?」瞳雪道「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已經懂得男女情事了。」
簫天滿臉詫異的望著臉色微紅的瞳雪,問道「瞳雪你的反映是不是太過積激烈了?即使小小已經到了少女懷春的時候,現在談她的終身大事是不是還是早了一些?」
「這不是…早晚的問題,而是…而是…她對…」瞳雪此時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向簫天來描述小小的問題,隨即談了一口氣,緩緩道「我看還是把小小送回瑞士上吧,讓她離開上海。」
「為什麼?!」簫天問道。
就在瞳雪要組織語言向簫天解釋這一切的時候,突然一聲冰冷的聲音在簫天和同身後響起。
「你難道就那麼我走嗎?」
聽到這聲問話簫天和同立刻起身回頭望去就見小小滿臉淚水望著簫天和同,尤其是後者小小眼神中的怨恨似乎更多一些。
「小小,事情不是你得那樣?」瞳雪連忙急著解釋道。
「不用解釋了,既然我走我現在就走!」說罷小小不再會瞳雪擔憂的眼神和簫天注視的目光轉身摔門跑了出去,隨後就聽到別墅外車輛疾馳而去的聲音。
這時時候黑雨聽到吵鬧聲從樓上快步走了下來,連忙問道「老大,出什麼事了?」
「先別問了,小小剛才賭氣跑出去了,趕緊帶人把她給我追回來。」簫天沉聲道。
「是,老大!」隨後黑雨披上衣服帶上幾名黑旗五開車就追了出去。
瞳雪滿眼焦急之色後悔道「根本不是她的那個樣子嘛!」
簫天望了一臉悽然之色的瞳雪安慰了幾句,隨後兩個人就走回到沙發上等著訊息。
一個小時候黑雨打電話回到別墅回報到還是沒有找到小小的蹤跡,簫天有些氣惱讓黑雨繼續找。
放下電話,簫天走回到瞳雪跟前眼角掛著淚痕的瞳雪抬頭問道「還是沒有找到嗎?」
簫天神色黯然的要了搖頭。
「都是我不好!幹嗎要當你說這個事,如果小小真的出了什麼事,我真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瞳雪悽然道。
簫天拍了拍瞳雪肩膀,安慰道「你都說小小已經是大姑娘了,她會照顧好自己。」儘管簫天這樣說,但是小小有些執拗的脾氣卻著實讓簫天不放心,簫天生怕小小魯莽之下再出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