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北京軍區。
「馬上以中央軍委的名義給東海艦隊下達演習指令,命令其在東海海域進行實彈演習,演習地點越靠近日本海域越好!」梁鴻生望著辦公室牆壁上的世界軍事地圖沉聲說道。
身後的兩名脖是跟隨梁鴻生從南京軍區一路升至中央總參的,是梁鴻生身後脖團的核心人物。兩位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二人均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其中一位脖小心翼翼的問道「司令,這個決定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在現在這個**時期在東海進行軍事演習很容易引起美日等國的猜忌,尤其現在臺灣「大選」正處在關鍵日期,很容易讓我國成為國際輿論的中心。」儘管梁鴻生已然成為中央軍委副主席,但是跟隨他多年的兩名脖已經習慣的稱呼他為司令。
聽到身後的脖的話,此刻背對著兩位脖的梁鴻生握著記號筆的右手「啪」的一聲狠狠的拍在了地圖上,纖細的記號筆被寸寸折斷,嚇得身後兩名脖立刻噤若寒蟬,不敢再言語,印象中梁鴻生絕少發怒,但是這次卻不一樣。
因為梁鴻生髮怒是為了蕭天,甚至連這次軍事演習都是為了蕭天。兩位脖知道梁鴻生絕少感情用事,但是自從聽到了蕭天一行人馬身陷絕境的訊息他越來越沉不住氣了。從國家的軍事衛星以及各個情報渠道都得到了這樣一個訊息,日本軍方自衛隊派出大批人馬進入三原山地區。
對外界美其名曰是常規演習,但是梁鴻生卻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演習,而是一次針對蕭天的圍剿行動。
當梁鴻生看到進駐三原山的日本自衛隊人馬竟然超過千人,以這樣的正規軍隊對付蕭天的十幾個人,梁鴻生真不知道蕭天他們在如此強壓之下還能夠堅持多久。
是一天,還是兩天呢?
現在每一分鐘對於梁鴻生來說都如同過了一年那麼難過,幾乎沒隔半個小時梁鴻生都會向情報機關要一份關於三原山地區的衛星資料以及情報彙報。
好在幾天過去了,梁鴻生手中的情報顯示三原山地區的日本自衛隊已然沒有撤出的跡象,而且從白天到晚上三原山附近都是槍聲不斷,由於演習使得日本軍方對伊豆七島尤其是大島方圓十海里進行了軍事管制。梁鴻生知道只要三原山的槍聲一聲不停就意味著蕭天這些人暫時還是安全的,只是這一連番的武裝攻擊下蕭天這十四人究竟還能有幾人完好回來呢?
終於梁鴻生再也坐不住了,他決定在東海搞一次軍事演習,對外宣佈只是海軍一年一度的常規演習。但是梁鴻生卻知道國際輿論一定會對中國的這次軍事演習有諸多猜測,先不說現在國內正處於**事情,光是臺灣現在的大選如火如荼的情勢以及日本對外宣稱的這次演習就可以讓國際社會浮聯翩,這將會成為迷惑日本的最好的煙幕彈。
梁鴻生推測外界對於這次軍事演習更多的傾向於大陸對臺灣當局阿扁政府的一種軍事施壓,但是由於此次軍事演習並沒有選擇在福建附近海域,而是選在了臺灣和日本本土的中間海域則更會讓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士大肆渲染。
首先日本軍方進行歷年少有的大規模登島作戰軍事演習,又正值臺灣大選的**時期,而且大陸曾不斷揚言要收復臺灣永遠不會放棄使用武力,這樣很容易讓國際社會篤定日本在這個時候進行的軍事演習主要是針對中**方進行的一次示wei演習,因為現在日本在臺灣有著巨大的經濟和軍事利益,日本不會放棄。
甚至有不少西方軍事家斷言如果將來臺海戰爭發生,最先介入的國際很可能不是美國,而是日本。
對於臺灣,日本毫無疑問比美國更希望臺灣保持現在的政治格局,只是日本從來沒有說過,不像臺灣當局和美國走得那麼近罷了。
那麼日本對於中**方在東海舉行的這次軍事研習會怎麼看呢?多半會感覺莫名其妙,因為中**方在東海海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進行大規模軍事演習了,此次突然在這個時候進行軍事演習日本軍方會更多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中**方軍事演習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的問題上,而由此而來的對外宣稱的三原登島作戰演習就一定會進入日本軍方眼界。
也許為了緩和上房的矛盾,減輕國際社會對日本官方的壓力,日本軍方會考慮取消三原山所謂的軍事演習,或者至少對簫天會減輕一些打擊壓力。
當然這都是梁鴻生這幾天腦海裡思索能唯一可能會對簫天有幫助的一個辦法,通過軍事演習吸引日本軍方注意以減輕三原山地區針對簫天的軍事打擊壓力。梁鴻生也知道一個國家除了進行常規軍事演練之外,在這個**時期進行如此大規模的海軍實彈演習一定會把中**方推導國際輿論的風口浪尖之上,也一定會有人大做章。
但是梁鴻生知道也許是自己現在對簫天這個兄弟唯一能辦到的事情,儘管有百分制一得機會梁鴻生也不惜要試一下。相信如果簫天知道梁鴻生為了減輕日本自衛隊給予他的軍事打擊壓力而出動國家武裝進行軍事演習,不惜耗費數十億的軍費,動用整個東海艦隊不知道會作何敢。
梁鴻生能為簫天做到這一步著實不易,這不啻於拿國家的權威壓上一注。但是梁鴻生也知道要通過這個決定還得需要中央那些老頭子的同意,尤其是大老闆,所以梁鴻生決定立刻去中南海會見大老闆。
「你們不會明白我現在的感受,也許將來你們有了這樣一位生死不渝的兄弟就會明白我現在為什麼要這麼做?」梁鴻生背對著兩名脖緩緩說道,隨即梁鴻生鬆開了右手,任由手中的已經遮斷的記號筆掉在地上。
兩名脖知道此時已經左右不了兩後生的決定了,其中一位脖略一沉吟,沉聲道「司令,你這個決定軍委恐怕不會同意,大老闆也會有顧忌的,您要有思準備?」
「媽的!我看誰敢不同意!」梁鴻生徒然轉過身形大喝一聲,黝黑的劍眉在梁鴻生氣勢的催動下幾乎站立起來,此時梁鴻生渾身上下不自覺的散發出一種無上的霸氣的威嚴,就聽梁鴻生依然暴喝道「沒有我這個兄弟,整個中國的新舊政權交接就不會這麼順利!他們也不象汽酒政權能夠如此和平過渡誰付出的最多,是那些高官,還是那棒政協什麼狗屁委員。我告訴你們,都不是,付出最多的是我的這個兄弟!現在他帶著他的兄弟為了整個國家,為了那些正在受**病毒琢磨的人們拋頭顱灑熱血,在和平年代做著非和平時代才會付出的鮮血和生命,我要看看誰敢看不見,誰敢不同意?!媽的誰要不同意,老子斃了他!」
說罷梁鴻生一把掏出自己腰間的佩槍重重的砸在了辦公桌上,嚇得兩名脖臉色立時一變,他們都知道梁鴻生的牛脾氣,真要是把他惹急了他真的什麼事都敢做出來。但看整個軍委這些高官也就強紅生敢肆意佩槍,其他誰敢私自不經登記就佩槍,誰敢帶槍進中南海,放眼整個中國,也就梁鴻生一人而已!
兩名脖連忙伸手面驚恐的色的制止道「司令,謹言慎行啊!」
「什麼謹言?!老子不怕,你們馬上給我備車,我要去中南海!這件事一刻也不能拖!」說完梁鴻生拿著衣服大步流行步伐堅定的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兩名脖互相望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無奈,連忙跟上幾步走出了辦公室。
這件事正好發生在簫天眾兄弟身陷三原山日本地下生化基地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