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皎潔的月光靜靜的傾瀉在南天別墅周圍的草地上,月光的寧靜和南天別墅周圍的緊張氣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時南天別墅作為傷害**時期的的災區之一已經被上海衛生局聯合公安武警部門做了重點監控,在別墅周圍三公里都設了隔離帶,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不間斷的巡邏,對於進出別墅的相關人員做重點的核實少檢查。
然而此時別墅裡面的南天眾人馬卻不知道別墅外圍的環境正在發生悄然的變化,所有公安武警已經悄然換防撤離,新進的監控南天別墅的人員雖然穿著和武警無異,但是形象和氣質上卻已經發生了根本的變化。
眼神中不再有懶散和人浮於事,只有服從和忠誠職守。
別墅外圍的空氣正在漸漸被一絲絲緊張的氣息所充斥著,不過卻遠遠沒有別墅客廳裡面的氣氛壓抑。此時南天集團在上海核心人物齊聚別墅頂樓的會議室中,大家共同商量如何去日本營救老大蕭天。
除了瞳雪、飄雪和劉子龍因為**正在接受治療之外,南天所有核心人物齊聚會議室之中。官以林夕和呂俊為主,輔之以趙楓和陳戈以及張軼,五人自動位列會議桌一側。
武將則以李東、王奇、還有剛從東三省物業集團公司趕回來的刑烈為主,輔之以張剛、王森、小桐等人,小小和龍五則端坐正中,而跟隨李東剛回來的辛剛則坐在會議桌的最後,在眼下這個時候辛剛根本就說不上話,因為對於所有人來說他只是一個過客。
如果不是因為辛剛親身經歷了三原山的戰鬥,他根本就不會坐在這間會議室裡面。
自從小小得知了蕭天的情況心情大亂,此時更是一臉的憔悴,好在龍五不斷身邊安慰和鼓勵,才使得小小的精神振作一些。
「我看還是讓李東把從日本回來之後從軍方得到了解到的目前三原山的情況跟大家說一下吧!」望著會議桌兩邊各自黯然神傷的眾兄弟,年長老成的刑烈最先說話了。
由於最近一段時期刑烈一直都在東北三省忙著物業管集團籌備運作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在上海。等到**爆發的時候刑烈的行動更是受到了限制,再加上物業集團籌備的事情眾多紛雜,使得刑烈對於上海這邊情形瞭解的不多。至於蕭天的事情也是王奇電話通知刑烈之後,刑烈才放下手頭的事情匆匆忙忙從瀋陽趕了回來和眾兄弟一起商量對策。
「我在東哥介紹之前,不妨讓臺北的忠言也瞭解一下這邊的情形,你們認為怎麼樣?」一旁的張軼小心翼翼的插話道,張軼邊說邊用詢問的目光掃視眾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李東的臉上。
當眾兄弟從張軼口中聽到劉忠言名字的時候,所有人均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對啊!劉忠言是南天兵團的首席智囊,怎麼把他給忘了呢?小小聽到後更是大大附和了一聲,同時心道這個時候怎麼把忠言哥哥給忘了呢?所有人自中午時候聽到蕭天身陷日本的訊息就立刻手腳大亂,早就把劉忠言拋在了腦後,好在有張軼的提醒。
「對聯絡忠言,他最有辦法了!」王森大聲道。
「對!怎麼把忠言給忘了呢?」張剛道。
「會議室裡有影片系統,我這就聯絡臺北!」一旁的林夕沉聲道,隨即起身走到距離會議桌前不遠處的操控臺。這裡裝有世界上最先進的遠端影片系統,這套裝置是南天集團專門從美國引進的,在當時放眼整個中國也沒有幾家企業能安裝這套遠端影片系統。這是為了和臺北忠言聯絡方便,蕭天要求安裝的,儘管花費高昂,但是蕭天卻認為值得。
這樣的影片溝通,既能聽到聲音,又能看到對方影片,可以極大的縮短地域遠所帶來的距離感。
影片很快接通,幾秒種後會議桌前的投影幕上就出現了劉忠言的影片頭像。儘管已經很晚了,但是影片裡面的劉忠言仍然習慣性的繼續忙碌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當他看到來自上海的影片呼叫之後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筆,開啟了影片投影幕。
劉忠言透過投影幕立刻看到了端坐在會議室裡面的眾兄弟,不明所以的劉忠言習慣性的開了一個玩笑,輕鬆道「今天人怎麼這麼齊啊?老大呢?」
劉忠言習慣性的在人群中找尋著蕭天的身影卻沒有看到,最近大半年尤其是自**橫行上海之後劉忠言跟蕭天溝通更多的是通過這種影片方式,不過大多是一個月左右才聯絡一次。
最近由於劉忠言幫助國民黨助選的事情,他和上海方面聯絡的頻率就更低了,是以劉忠言雖然早已知曉了黑旗兄弟中間有染上**的,卻不知道劉子龍和瞳雪還有飄雪三人也都感染了**,更是不知道蕭天為了找尋血清而去了日本的事情。
「忠言哥哥,我哥哥在日本失蹤了?」小小見到劉忠言彷彿見到主心骨一般,邊說眼淚邊順著腮邊流了下來。
「什麼?失蹤日本?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小的這句話立刻使得影片裡面的劉忠言騰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望著螢幕大聲道。
聽到劉忠言的問話,隨後由王森把整個經過詳細的向劉忠言說了一遍。
劉忠言聽到之後半晌都沒有說話,臉色數變,呼吸也陡然急促,好半天才平復下來,之後劉忠言的臉色漸漸恢復冷靜,沉穩得猶如一汪清水一般。
南天第一智囊就是有這種臨危處變不驚,臨難沉著冷靜的氣勢,在詫異過後劉忠言的心情漸漸平復了下來。既然沒有見到老大蕭天的屍體,就不能肯定他真的出事了。既然不會真的出事,那就說明還有機會找尋到蕭天,到這裡劉忠言臉色稍緩。
好半天劉忠言注視著影片裡面的眾兄弟沉默不語,巡視一番,之後劉忠言最後把目光停留在李東臉上。
「東哥!我還是聽你把整個事情經過再詳細的說一遍吧!」劉忠言沉聲道。
「嗯!好的!」李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為難的神色一閃而逝,在整了一下思路之後李東又重新把整個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講述了一遍。當講述到蕭天失蹤落難日本三原山的時候,李東講述的語氣明顯的有些不自然起來。
在會議室裡面聽著的小小眾人因為已經聽過一遍李東的講述,所以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之處。
但是第一次聽李東講述在三原山事情發生經過心思細膩的劉忠言卻注意到了這一細節,劉忠言眉頭微微皺起,眼睛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李東複述的表情。而李東似乎更是怕被劉忠言瞧出問題似的,整個複述過程中始終都不看著螢幕裡的劉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