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走進別墅就見張軼拿著一張紙呆坐在沙發上,李東、張剛、刑烈、小桐、林夕邵陽幾兄弟還有辛剛都是一臉焦急之色。
「東哥,發生什麼事了?」王奇問道。
李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張軼,說道:「給王奇看一看。」
王奇從張軼手中接過紙條一看,驚道「什麼,小小自己去日本了?」
「什麼?!」旁邊的龍五聽到王奇的話立刻一聲低嘯,情急之下龍五一下從王奇的手中搶過紙條,定睛一看就見上面的小小用娟秀但是充分剛性的字型寫道。
「我去找哥哥,勿念!小小。」
「這個傻丫頭!」龍五抱恨一聲,狠狠地紙條握在手中碾碎。此時的龍五暗恨自己他怎麼節沒有到依著小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一定會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情呢,她一個小女孩自己獨身一個去日本,沒有人在她身邊照顧她,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這怎麼能讓人放心呢?
「我現在就去找她,也許可以攔住她!」龍五沉聲道。
「我已經讓林夕派人去機場和碼頭了,但是這不一定會有用處。」李東臉色黯然的搖了搖頭,繼續道「依著小小的個性既然敢留下字條久不會那麼輕易的讓人找到她的。」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找到她!」龍五冷然道,說罷不等李東他們說話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東哥,我們該怎麼辦?我們不能在這裡乾等下去了,我們去日本吧!要不然不僅老大還有小小都會很危險。」王奇大聲道。
「我當然也啊!」李東沉聲道「但是你注意到沒有外面那些武警,他們根本就不是武警。」
「不是武警?那是什麼?」王奇訝然道。
「他們是軍隊的人,是標準的中**人!」刑烈突然站起身沉聲說道。
王奇和王森二人立刻為之色變,問道「這裡怎麼會有軍隊的人?」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如果不是烈哥去過軍區認出他們中間幾個人的話,我們現在還被矇在鼓裡。」李東臉上隱隱閃現不安之色,直覺告訴李東這並不是個好的兆頭。李東繼續道「如果說我們走出一兩個人還有可能的話,那麼要走出大批的人根本就是妄。」好半天李東轉身望著王奇幾人,道「說白了,我們被國家軟禁了!」
「被國家軟禁?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王森大聲吼道「我們為國家犧牲那麼多卻換來這個?東哥,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難道我們做錯了麼!?」
聽了王森的話,李東慘笑一聲,道「在國家利益面前沒有對或者錯,只有服從和反抗!」
「東哥!我們殺出去吧!不管是明著,還是暗著,總之我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張剛冷冷道,其語氣中的堅決讓客廳裡面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來自冬天的寒冷。
「不可以!」張軼聽到張剛的話後失聲道,接著張軼一臉蒼白的繼續說道「絕對不可以這麼做!和國家力量對抗我們根本就沒有這個實力,即使僥倖走出上海我們還能回來麼?到那個時候整個南天集團都會受到牽連,找到老大之後又能怎麼樣?那個時候他就真的永遠都無法回到大陸了,更別提他父母身邊了!我們絕對不可以這麼做,更何況忠言不也是已經派人去找了麼?我們要相信忠言!」
張軼的一番話立刻讓客廳裡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知道張軼說的話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臺灣和大陸不一樣,無聊哪方面都不一樣,這就決定了南天集團在大陸這個大環境下做任何事情都要思量再三,而不是象在臺灣那樣可以為所欲為,眾兄弟其實都明白這一點,也都解張剛此時的法,只是真的不可以那麼做。
而此時做在角落裡面的辛剛則一臉平靜的表情,不一會辛剛從角落裡面走出來,緩聲道「如果可以走出一兩個人的話,我希望我可以去日本幫助尋找老大。」
「你?!」王森訝然道。
「對!就是我!」辛剛平靜道「我在日本留,這裡沒有人比我更熟悉日本的環境,如果可以給我一些人手的話,搜尋的速度至少快上幾倍。」
「也許你說得對!」李東思索再三說道「眼下這種形勢我們當中任何人要離開上海都會非常困哪,但是把你送出上海把握應該大一些,我一會聯絡忠言看看怎麼辦!」
「好,我等著!」辛剛一臉堅毅的表情答道。
「東哥,難道我們就真的沒有辦法出去麼?」邵陽出言問道。
李東透過窗戶望著外面的所謂的武警點聲道「現在恐怕是這樣了,我們現在不要輕舉妄動。日本那邊有忠言全力搜尋老大,我們大可以放心。我們現在靜觀其變做出一種假象,我外面的那些人無非是怕我們到日本再生出亂子來所以才來監視我們的。只要我們讓他們以為我們真的會等幾個月後再去日本的話,我他們的監視就會鬆懈下來。」
「對!這是我們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小桐附和道。
「也只有這麼辦了!」張剛右拳重重的砸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個時候小桐望著門口的重重的守衛,在心喃喃自語道「如此嚴密的守衛,小小究竟是怎麼出去的呢?她真的會坐飛機去日本麼?」
也就是在這天的晚上,李東他們發現南天馬場裡面的皓雪也不見了。李東他們以為是皓雪自己從鐵籠中跑出去了,而做夢也沒有到小小竟然帶著皓雪遠渡重洋,此時正在前往日本的途中了。
一艘從香港始發途徑上海去往日本橫濱的集裝箱貨輪正行駛在汪洋大海上,就在數十個集裝箱中間誰都沒有注意從其中的一個集裝箱裡面不時傳出陣陣自言自語的聲音,而這輕微的低語聲在大海的驚濤駭浪中是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好冷啊!沒到這個時候海上這麼冷,早就知道多穿一點衣服了!」
「該死的,怎麼挑了這麼一個集裝箱啊?都是一些破爛工具機器,都是冷冰冰的。」
「還好我帶了睡袋,要不躺在這些機器上面非得折磨死我!」
「皓雪,你不要離我那麼遠麼?咱倆過來一起睡吧,讓我抱著你,好麼?」
本來漆黑的集裝箱裡突然亮起意思微亮,原來是一個電池自助式的小檯燈。些許的燈光映襯出小小那靚麗的容顏,一對美目一臉期盼的望著不遠處的皓雪。就見一身潔白的皓雪十分不情願緩緩起身走到小小的睡袋邊趴了下來,也許狼王皓雪怎麼也沒有到有一天會成為小小取暖的工具。
「哇!好暖和啊!皓雪,你的這身皮如果賣出去,一定可以賣個天價!」小小一臉滿足的躺在皓雪的潔白如雪的皮毛裡面用收撫摸著,邊摸邊喃喃自語道。
小小的這句話立刻聽得皓雪眸子一陣雪亮,鼻孔不自覺的冷哼一聲。但是與此同時小小難那自語的囈語也傳了出來「哥哥,等著我,我一定要把你找回來!」
皓雪轉頭瞥了一眼自己身體裡的小小又無奈的趴了下去,接著緩緩的合上了眼睛。
這一人一狼就在這浩瀚的大海上起伏前行著,誰又能敢去象這樣的一個敢與狼共舞的女孩會帶著日本一個怎樣的一個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