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千葉海邊。
高世蘭獨自一人坐在海邊的礁石上,眼神望著大海深處,偶爾會拾起一粒石子重重的拋向遠方,然後看著石子落在海面上濺起一陣浪花。
「你似乎並不希望我恢復記憶,是麼?一聲低沉的男聲在高世蘭背後起。這記男聲立刻驚得高世蘭習慣性的戒備,而且飛快的掏出手槍對準身後。映入高世蘭眼簾的不是別人,正是本頭。」你這樣時刻防備別人會很辛苦的,這個世界上並不完全都是對你有敵意的人。」木頭邊說邊坐了下來,坐在距離高世蘭兩米多的方。
高世蘭看了木頭一眼緩緩收起了槍又坐了回去,緩緩說道「你不是我們,怎麼會知道我和哥哥自從離開中國大陸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為了生存和照顧我哥,我幫助黑社會幫派暗殺敵對一方的老大以換取酬勞,最後卻被黑幫追殺不得已從馬來西亞逃到泰國,最後來到日本。」
「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因為我造成的話,我也只能說一聲對不起」木頭語氣誠懇的說道。
高世蘭冷笑一聲,道「算了,都已經過去了。現在能看到哥哥一天比一天好轉,我非常開心。你剛才說我不希望你恢復記憶,不錯,我的確不希望你恢復記憶。」高世蘭深望了木頭一眼,繼續道「我怕你們又會回到以前的敵對狀態,如果換了以前的你見到我們兄妹二人,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哦?!」木頭詫異道「我以前難道真的那麼霸道麼?」
「霸道?!」我這個應該是所有在黑道生存的人的共性吧,否則他在黑道就生存不下去,我哥哥曾經也是一個在黑道呼風換雨的人,如果不是你的出現,如果不是我哥遇到你以至於最後你們二人成為生死之敵,我我哥哥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中國大陸黑道的霸主,又怎麼會成現在這個樣子呢?「高世蘭道。南天ァ飛仔手打
木頭聽了高世蘭的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深邃的目光遙望海洋碧波,語氣深沉的說道」宿命在輪迴讓我們永遠不知道自己生命歷程的結點在哪裡,一個結點或許就是一次轉機也說不定呢?我和你哥哥應該就是命運的安排吧,至於以後是敵是友我不是人為就可以控制的,只能隨緣了。「
「隨緣?!」高世蘭冷哼一聲,冷言道「如果將來歷史註定真的要重演的話,我一定在你傷害我哥之前先殺了你!讓你變成一根永遠的木頭,而不會是以前的蕭南天。」
木頭聽到高世蘭**裸的威脅似乎絲毫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從容的站起了身,高大的身軀迎風屹立礁石之上給人一種如此深刻壓迫感,隨後就聽木頭朗聲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找回了我自己,我保證能主宰我命運的不會是別人,而是我自己!」
說罷木頭轉身大步離去,只留下礁石之上的高世蘭。
高世蘭冷哼一聲,道「失去了記憶還這麼囂張!你以為這是在大陸麼?我要殺你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中國,上海浦東機場。
「請問劉總裁傳聞南天集團主席蕭南天已經死於非命,這傳聞屬實麼?」
「你都已經說是傳聞了,是否屬實的問題還用我回答麼?」
「請問劉總裁**之後您就立刻來到上海,請問是不是上海南天集團有什麼特別事情發生?是不是和集團主席蕭南天失蹤有關?」
「蕭主席只是去歐洲考察了,我這裡來上海只是例行的公事而已。」
「請問劉總裁最近臺灣南天集團在全球股市暴跌以及大陸南天集團旗下股票都大跌是否跟集團主席蕭南天失蹤有關呢?
「我再強調一次,我們主席只是去歐洲考察了。而且目前大陸和臺灣兩個南天集團都執行正常,至於股市的波動只是屬於市場趨勢的一種反應。」
…………
劉忠言剛剛下了飛機就被一群新聞媒體記者給圍上了,各種犀利的關於蕭天失蹤的問題接踵而來,如果不是劉忠言沉著應對的話相信早已經被記者找出破綻進行攻擊了。
「好了,各位媒體朋友,劉總裁從臺灣一路過來非常辛苦,此時不方便回答諸位媒體朋友的問題。」一旁的林夕和還有邵陽在劉忠言左右一邊阻攔媒體記者一邊大聲說道。
走出機場門口南天黑旗軍一身黑衣煞氣十足的把所有記者攔在了距離劉忠言五六米遠的方,林夕為劉忠言打
孤獨劍手打
開車門。站在車門前的劉忠言習慣性的輕推了一下眼鏡,接著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低頭走進轎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