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本,東京街頭。
已近夜裡零點,午夜的曰本街頭儘管人流穿梭依舊,但是臨冬的季節已悄然已經多了幾分含義。不過此時小小卻一點異國觀光的情緒都欠奉,她正一間酒吧一間就把的搜尋著中村泰的痕跡。
此時的小小已經被屈辱和仇恨迷惑了心智,現在小小的唯一的目的舊是找到中村泰,然後殺死他。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哪怕是自己的生命。陷入憤怒之中的小小情緒中偏執在無端做祟,使她走上一個極端。
儘管小小在這之前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殺死過人。
強烈的報復心讓小小不知疲倦的穿梭在東京街頭的各大酒吧夜總會,以至於現在的小小几乎徹夜不能安睡,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小小絕美的容顏之上,給人以另類的妖異感覺。雙目更是散發出一股熾熱的光芒,似乎可以融化萬物。
「我一定要找到你!」這個念頭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小小的腦際回。無暇會上來搭腔的無聊男人,也沒有時間去注意喧鬧的音樂。小小的雙眼在人流中尋找著中村泰。
突然在其中一個夜總會的角落裡小小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此時的中村泰正摟著一個姚豔的女人坐在沙發賞嬉鬧著,女子漏出大半個酥胸任由中村泰玩弄著,女子口中不時傳出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的呻吟聲和嬌笑之聲。
「混蛋!」小小從牙縫裡狠狠的吐出這兩個字,與此同時腳步不停穿過人流直奔中村泰所坐的臺位而去。經過一個吧檯小小順手領起一隻空酒瓶喔在手中,走到距離中村泰幾步遠的方,不怒可歇的小小痛罵一聲「王八蛋,你去死吧!」隨後手中酒瓶直奔中村泰面門而去。
長期在黑道打拼的中村泰甚至狡猾應變神速,聽到小小的怒喝之聲反應極快,眼見一個東西衝自己飛了過來情急之中連忙把懷中的女人推到自己前面。
隨後一聲慘叫隨之傳來,飛至出去的酒瓶重重的砸在了那個女子的面門之上,破碎的玻璃碎片狠狠的紮在了女人的臉上,鼻樑骨深深凹陷,其中一塊碎片扎進女人右眼之中,一時之間獻血橫流,女人當即倒,生死不知。
中村泰的手下見狀立即撲了上來吧中村泰團團圍在中央,夜總會里面的人看到這幕場景以為黑社會尋仇,而且似乎還打死了人,一時之間叫喊之聲皺起,所有人都蜂擁著朝夜總會大門跑去,生怕惹禍上身。
幾分鐘後偌大的一個夜總會大廳舊剩下小小和中村一夥人馬,站在夜總會凌亂大廳中的小小冷冷的望著被手下包圍的中村,眼神中流露出深刻的恨意,緊握的雙拳似乎隨時可能爆發出來。
本來驚慌失措的中村見襲擊自己的竟然是小小,本來懼怕的心情立刻蕩然無存,**心立起,撥開手下中村一臉**笑的走到前面,笑著說道「原來是你啊!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送上門來了。上回讓你僥倖逃脫,這回你可跑不掉了。哈哈」中村泰邊說邊朝小小身後望去,卻不見那條白色巨狼,立刻心神大定,臉色更加放肆起來。
「我倒要看看今晚誰跑不掉!」小小狠聲道。
「給我抓住她!」中村一聲令下旁邊的兩名手下朝小小補了過來。
這時候呼嘯的冷風順著夜總會的大門湧進大廳,吹佛著小小一頭秀髮順風飛舞,漆黑秀髮張揚大半覆蓋了小小的臉龐,即使偶爾露出的絕美面容配上小小被仇恨的眼神忽然間整個大廳裡的人有一種周身惡寒的懼怕。
就見小小一聲嬌喝,幾步躍上騰空而起,展開身形猶如一隻狡兔凌空躍起,沒有給對面的兩名中村打手任何反抗的機會。泰拳的兇狠立刻展現無疑,小小兩個膝蓋重重的頂在兩名打手的下巴上。
動作迅猛,乾淨利落,殺氣騰騰。
巨大的衝勁立刻讓兩名手下仰天吐了一口鮮血普通倒在上,脛骨立時折斷而死。而噴出的兩口鮮血藉著小小下落的威勢全部揚在小小的兩腿之上,鮮紅的血液配合著小小周身的雪白,有一種慘烈的美,美的讓所有人心驚膽寒。
半跪在兩具屍體前的小小緩緩起身,此時小小的目光之中再沒有意思憐憫之色,沖天而起的怒火早已經矇蔽了小小的心智,此時小小的腦海中只有,殺!殺!殺!——殺!
反手抽出兩名手下懷中的快刀,虛空中兩道寒光閃過,兩顆頭顱滾落在夜總會面之上,無頭的脖頸如同巨大的水管一下噴灑著熾熱的鮮血。
在蕭天眾兄弟庇護下長大的小小盡管親臨過鮮血淋漓的沙場,但是卻從來沒有殺過人。此時的小小已然不是曾經那個乖巧伶俐的女孩,在怒火中燒的燃燒下,她已然對死沒有了恐懼,對屍體沒有了概念。
「你——你——」從來沒有過小小竟然有如此身手的中村顯然被深深的震懾住了,他眼中的小小不過是一個美麗的花瓶,誰能到會是一支帶血玫瑰呢?而且冷血之極,堪比魔鬼!
誰能象還會有人對兩具早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屍體還要痛下殺手呢?
「你要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小小望著中村大聲道,說罷一步一步朝中村走去,腳步猶如死神之喪鐘重重的敲打在中村的心坎之上,手中兩把長刀更是恐怖的滴答著鮮血。
「給我上,殺了她!」中村衝身旁的五六個手下大聲嘶吼道,而他則在一名手下的掩護下撤離這裡。
其中一名手下從懷裡掏出長刀直奔小小衝去,小小一個箭步上前凌空一個轉身,修長的美腿凌空劃出一個筆直的直線,「撲」的一聲鋒利的鞋跟狠狠的扎進那名手下的右眼裡。飛濺而出的鮮血和破碎的眼珠憑空噴了出來,那名男子猶如一具屍體一般倒在小小腳下。
虛空中落下的小小手握兩把長刀狠狠的扎進那具屍體的胸膛,噴射出來的鮮血再度沾滿小小的衣襟。
秀絲飛舞,目光如炬,驟然而然起的寒光立刻讓剛要起身過來的一名打手腳步一緩。
小小優美的身段一個前空翻順手拾起上散落的一把長刀,反握手中上前一送,銳利的刀鋒立時送進了那名手下的小腹中。
秀髮無痕,長刀疾閃,喘息只見在小小面前已然無一個完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