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聆沒注意到七七的心思,只對著那孩童冷哼一聲,「看來太子殿下的射箭本領還有待訓練。」
小太子氣鼓鼓地繃著一張臉,旁邊的太監比小孩子懂審時奪勢,跪下來就往地上磕頭,「相國大人,太子淘氣,並未看見相國大人才亂射一氣,請相國大人不要怪罪。」
「李耀然,你磕什麼頭。」看到身邊的人倒戈相向,小太子氣得一腳踹過去,然後腆著肚子氣勢洶洶地望向夏候聆,「哼,我是大淳的太子,夏候聆你區區一個相國見到本太子還不下跪?」
聞言,七七正欲彎腰行禮,夏候聆橫手攔住,冷冷地看著太子,「太子,你父皇纏綿病榻,你卻在此只顧玩耍,如此不孝之人誰肯折服相跪?」
跪著的太監恨不得掌自己的嘴,什麼不好說給說太子淘氣,給夏候聆抓了把柄,「太子年幼不知世事,但對皇上是很孝順的。」
「我不需要你來教訓。」小太子目光恨恨地瞪著夏候聆,「你也不過是我父皇的一個奴才,是我父皇賞口飯給你吃你才有今天。」
太監嚇得面無血色,七七也暗暗替這孩子著急著,擔憂地等待夏候聆的反應。
「太子,你知不知道當一個人連奴才都管不了的時候,他就不配喚人為奴才。」夏候聆沒有生氣,聲音卻是冷冽地厲害。
「哼,我將來會做個管得住奴才的皇帝!」小太子拿著弓恨恨地說道,然後跑了開去,想想又跑回來衝夏候聆吼道,「你就是個盜國的奴才!」
太監嚇得一身冷汗追隨著小主子跑開,七七意外地注視著夏候聆,「我以為爺不會放過太子。」
夏候聆回過頭來瞪她,有些賭氣地道,「在你眼裡,我是個會同小孩子計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