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三叔、四叔都跟嶽兒玩飛飛呢,飛飛!飛飛!」邱正嶽也不說怎麼飛,就是揮動著雙手激動地言語道。
「飛飛?」蘇雪雪那個困惑,不過轉念一想,男人跟小孩子玩飛飛,怕就是往天上一扔……坑爹呀!這小胖墩子,她瘦胳膊瘦腿的怎麼扔出去,扔出去還能接得住麼?「你孃親玩不動飛飛。」她當真是一臉苦悶地對著邱正嶽言語道。
「孃親不喜歡嶽兒!」邱正嶽突然鼓起肌膚粉雕玉琢的臉頰,雙手叉腰地指責蘇雪雪說道。
「娘娘實在是沒力氣呀。」蘇雪雪鬱悶地哄著邱正嶽說道,「要不……要不找你二叔玩去?」
「嶽兒要娘娘!」邱正嶽撇開小腦袋,生氣地言語道。
「孃親陪著,然後讓你二叔陪你玩飛飛?」蘇雪雪選了個折中的辦法,對邱正嶽勸說道,「孃親真是沒力氣跟嶽兒玩飛飛。」
「那好吧。」邱正嶽那小嘴巴還不樂意地撅得老高,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實在是讓蘇雪雪哭笑不得,她幹嘛下了床穿上衣裙抱著這小魔王去了邱仲德的屋,想來他塊頭大,力氣大,能哄著嶽兒玩累了,自己也能歇息了。
拍了拍邱仲德的門,便聽他的聲音從門內傳來:「誰呀?」
「是我。」蘇雪雪回道。
「嫂嫂?!」邱仲德聲音明顯顯露出吃驚之色,慌慌張張地就跑來開門,蘇雪雪一瞧,鞋都沒顧得及穿就奔來了,不由得有些困惑,結果對方之後的話,讓她徹底無語了,「嫂嫂,你想清楚了?要搬來同我住了!大哥才去,這樣雖然不好,不過嫂嫂你孤枕難眠也不意外,來來來,進屋進屋,東西呢?我去幫你搬來?」
「呸,少說胡話,嶽兒睡不著要玩飛飛,你們慣出來的,你們負責。」蘇雪雪沒好氣地將邱正嶽塞給邱仲德,走了進屋尋了張椅子坐了下來,這才打量起這間屋。
她驚訝地瞧著屋內那兩三排的格櫃,上面擺滿著漂亮極的彩繪瓷器,各個都是精緻的寶貝,讓她看得驚訝連連,忍不住起身跑到架子旁打量了起來。
「嫂嫂喜歡麼?」邱仲德一邊抱著邱正嶽哄著做鬼臉,一邊湊了過來,特別高興地問道。
「喜歡呀,當真是漂亮得很,哪裡買的?」蘇雪雪忙不迭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粉繪花瓶,便見上面繪製的牡丹嬌豔無雙,好看極了,不由得問道。
「什麼買的,自個做的,這裡屋內都是我自個做的,不過畫坯和上釉有的是三弟幫忙的,他這手藝做得比我精,畫得比我好。」邱仲德頗為自豪地回道,然後湊到蘇雪雪身邊,獻寶一般對她說道,「我厲害吧?這做做瓷器的手藝鎮上可沒人敢說比我厲害,家裡手藝也是我最厲害。」
「嗯,厲害。」蘇雪雪完全沒有意識到邱仲德已經欺身貼到她身子邊了。
「嫂嫂要是喜歡你就挑個拿去屋內擺著。」邱仲德聞著蘇雪雪身上飄來的清香,那個心猿意馬,而且這時候的蘇雪雪長髮披肩,也沒有梳理,瞧起來平添了幾分魅人姿色,著實是讓原本就是國色天香的她更添了幾分讓人心醉的滋味,「我……我……」他後面話有點結巴,心中卻唸叨著:拿去吧,給你做聘禮了,再過段時日搬進我的屋,這些東西還得搬回來……
「怎麼了?」蘇雪雪覺得呼呼的熱氣從脖子那裡撲來,她轉頭一瞧,便將邱仲德那張俊朗的面容湊得老近,嚇了她一跳,差點即將手中的花瓶給摔了,她往後退了一步,對邱仲德說道,「二弟,還不快陪嶽兒玩會,我也要早些睡,明早還得給你做早飯呢不是麼?」
「嗯。」邱仲德憨憨地笑著,抱著嶽兒非常賣力地玩著「飛飛」,非常痛快地提前體驗了一回當孩子他爹的感覺,尤其是將嶽兒幻想成自己和蘇雪雪的娃時,那嘴都樂得合不攏了。
蘇雪雪也沒太在意,以為他喜歡邱正嶽得很,便也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瞧著。
作者有話要說:老大叫邱伯宇
老二叫邱仲德
老三叫邱叔意
老四叫邱季凌
伯仲叔季這是排行古代很喜歡起名的方式~
應該不難記吧,而且請自動忽略老大這英年早逝的可憐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