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瓜果最近也下來了,嫂嫂瞧著買點。」邱仲德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
「二哥,入夜了注意點,別再直接在院子裡面沖涼,給嫂嫂瞧見了不好。」邱季凌突然想起來這事,忙對邱仲德警告道。
而蘇雪雪詫異地瞧向邱仲德,丫的這傢伙喜歡月夜裸奔洗澡?!
邱仲德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邱季凌說道:「曉得了,以前家裡不是沒女人麼,嫂嫂來了我自然不會再這般,夏天打赤膊嫂嫂不會介意吧?」他突然想起這事,忙對蘇雪雪詢問道。
「啊?應該沒事吧……」蘇雪雪倒是無所謂。
邱季凌和邱叔意眸色一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段又看了眼邱仲德的身段,頓時間臉色一沉,敗了……
「吃飯吧。」蘇雪雪給他們舀好了飯,自己也落了座,吃起了飯。
下午的時候,蘇雪雪就開始做粽子的準備,邱仲德和邱季凌都出門了,邱叔意留下來陪她去菜市場買五花肉,回家後,蘇雪雪就先將五花肉醃製起來。
隨後就抱著早已等候多時的嶽兒坐在院子內跟看著書卷的邱叔意閒聊著,倒也是悠閒。
第二日,家中的人都忙活了起來,邱仲德將常將艾草、菖蒲、榕枝用紅紙綁成一束懸掛在院門口上,而蘇雪雪則讓邱季凌、邱叔意和媛娘都過來搭把手幫忙包粽子,一家人倒也都忙碌得很,雖然第二天就是端午節呢。
端午節那天,蘇雪雪一大清早就起來洗浴蘭湯,去邪氣,然後就去廚房蒸粽子,而邱家兄弟自然也是一早洗了浴蘭湯,三人分別用雄黃酒潑灑在房間各個角落,溫娘則抱著嶽兒,指尖沾了雄黃酒,在嶽兒耳鼻、肚臍處塗抹一番,以此驅毒蟲,求平安。
邱季凌忙完了後,特地去瞧了邱正嶽,指尖沾了雄黃酒,在嶽兒腦門上寫了個「王」字,蘇雪雪後來一問,說是給嶽兒帶有虎的印記,以用虎辟邪。
想來古人迷信,蘇雪雪也沒說啥。
蒸好的第一籠粽子,蘇雪雪先分給院子裡的人吃,之後幾籠才紮成六個一起送到鄰居家去,想想蘇雪雪還是捆了一紮十個一起的粽子串,出了門,這粽子不用說自然是給尤大人送去的。
到了衙門口,蘇雪雪對著府衙門口的衙役說道:「尤大人可在?能否幫忙通傳一聲?」
「哦。是邱家大嫂呀!」那衙役居然認識蘇雪雪,忙進去通傳,過了會尤卿澤便出來了,瞧著拎著粽子的蘇雪雪心底倒也是一喜。
只不過……
視線落在她脖頸上掛著的那三個荷包,神色卻有些異樣……
「多謝嫂夫人了。」尤卿澤接過那粽子,微微一笑對這蘇雪雪說道,「這麼多,真是勞煩嫂夫人了。」
「沒什麼。」蘇雪雪笑眯眯地回道,想想也不好出來太久,便對尤卿澤說道,「尤大人,這粽子已經蒸好了,熱熱就可以吃了,我先走了。」
「嗯多謝嫂夫人了,對了……」尤卿澤突然攬住蘇雪雪的去路,有些苦惱地對她詢問道,「嫂夫人是不是不曉得這荷包的含義呀?」
「怎麼了?不是保平安的麼?」蘇雪雪有些莫名地低下頭看向胸前的三個荷包,不解地對尤卿澤詢問道。
「這……」尤卿澤故作為難地說道,「確然有驅邪保平安之用,但是,還有一重深意,就是男女之間互贈表達愛意的,嫂夫人你一下掛三個,若是讓旁人瞧著了……」
「啊?!」蘇雪雪直接驚撥出聲,心底暗暗鬱悶,怎麼會這樣,她忙將脖頸上的荷包都取了下來,雙頰報赫地對尤卿澤說道,「尤大人見笑了,我都不懂,以為是保平安的就買來帶著了。」她可不敢說是邱家三兄弟送的,只能支吾地說是自己買的,不然怕真是會誤會死。
「我也是覺得嫂夫人不太懂,所以這才提醒一下。」尤卿澤又是展露出一抹牲畜無害的笑容,對蘇雪雪說道,「怕旁人看到了誤會了嫂夫人。」
「嗯……多謝尤大人提醒了,那個我先回去了。」蘇雪雪真當是不好意思對尤卿澤再說些什麼,慌慌張張地收起手中的荷包就趕忙回家,今天真是出大丑了,這三個男人是故意的麼?!
還有那邱季凌,居然那天讓她還給他戴上荷包!簡直就是……
不行,得取下來!蘇雪雪決計不能讓這人詭計得逞!一定要將那荷包取下來,這男人萬一到處溜達,隨口提一句,豈不是落實了他們兩之間的事情?!那另外兩個人也不是啥好東西!也是欺負她不懂!
邱叔意左手持書卷,右手舉重物,隨後,左右換手……
邱季凌俯臥撐、仰臥起坐、無所不作……
強身鍛體日開始——
夏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