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門小寡婦宅門小寡婦
同樣是夜裡,邱叔意卻也沒睡下,也沒點燈,窗戶大敞開著,皎潔的月光灑入房間倒也能照亮書桌上的宣紙,邱叔意卻也像是不必看,抬筆就能行雲流水地作圖,連續書畫了幾幅圖,可是畫上的女人皆皆沒畫面容,就畫了身軀。
邱叔意想了想,還是將畫上的人的面容添了上去了,但是卻在落完筆後,猛然間將桌上畫給捏在手中捏成一團,想要丟了,卻又捨不得,捏在手中懸在空中擱回桌上也不願,丟了更是捨不得。
突然他猛然間一拳砸在書桌上,氣悶地在屋內來回踱步,長舒一口氣,將一直捏攥在手中的畫紙鋪展開來,那畫中的人正是蘇雪雪,只是心中難耐,心中論是如何,都無法抹去那麼倩影。
一宿就這樣抓著這張皺摺的畫紙,神情恍惚,邱叔意卻也是完全沒了辦法,他究竟該如何是好?
最後還是小心地將那畫紙同之前所書畫的全部擱在一起,擱在錦盒中卻也是小心收著。
第二天一早,蘇雪雪就起床了,剛進廚房就見邱季凌在裡面忙活著,便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做什麼呢?」
「嫂嫂不是想做生意?我就給你買了大一點的蒸籠,還有一些工具,雖說是個小攤子,但是,東西也得備全了。」邱季凌也是一笑,對蘇雪雪柔聲說道,「喏,這都是新買的,攤子也幫你準備好了,爐灶也準備好了,你先包著吧,等下我讓人幫你將蒸籠拿出去。」
「嗯……」蘇雪雪沒太大吭氣,支支吾吾地哼哼著,然後進了屋瞧著新的擀麵杖和板子,倒也是沒理會他忙活起來,和麵、擀麵,將昨天就做好的灌湯餡,攪和一下,都包了起來,準備得也多,喚來媛娘也來幫忙。
「嫂嫂我幫你?」邱季凌忙活完,卻也是湊上來想幫忙,卻被蘇雪雪一把推出去。
「別來礙事。」蘇雪雪心想這男人還是不靠譜。
「嫂嫂,喏,給你。」邱季凌想想蘇雪雪還是怨自己,忙將荷包、扇子、情詩和銀兩都還給了她,「我……我還給你……」
「嗯。」蘇雪雪眨了眨眼,對著邱季凌說道,「沒瞧我手上都是面麼,擱我屋去。」
「嗯。」邱季凌瞧著蘇雪雪神色好了不止一丁點,便將那些東西全部拿回蘇雪雪的屋內幫她放回原處藏好了。
蘇雪雪則一直包著灌湯包,倒也動作麻利,媛娘在她的教導下,卻也是很快地上手了。
第一籠蒸上了,蘇雪雪繼續做第二籠,這回,她也不急了。
畢竟能不能賣出去還是個問題,這小巷子極少有人路過,真擺起攤來,真當是客人稀少,這一籠分一些給尤大人送去,剩下的就賣賣試試看。
這外面攤子也擺了起來,第一籠蒸好了,邱季凌就跑來幫忙將蒸籠搬了出去,然後對蘇雪雪說道:「嫂嫂你就儘管賣吧,尤卿澤那裡我派人支會了,要吃自己過來,剩下的日子定量每天給他做著,絕對不欠著他的。」
「你……」蘇雪雪也覺得這般不合適,堂堂一個當官的,特地跑來她這小攤子吃早飯,不合適吧!
「他答應了。」邱季凌也是曉得蘇雪雪的擔憂,對她說道,「我先走了,今天還有些事情,嫂嫂一個灌湯包儘管著六文錢賣,賣不出去也別降了價,收錢讓媛娘來幫忙,別累著了。」
蘇雪雪依舊是沒理會,支吾地哼哼著,依舊扭頭就回了廚房去和麵。
邱季凌也是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什麼話不好再說,就去店裡做事了。
果然過了會尤卿澤就來了,而蘇雪雪也是趁著空閒出來道了謙:「真是對不住你,尤大人。」
「沒什麼,蠻好的。」尤卿澤倒也是微微一笑,對蘇雪雪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