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反對!
秦耀陽沒耽擱,回去就跟弟弟秦耀祖約個時間,把弟弟叫來自己工廠,話題中心不是別的,就是跟秦耀祖說了一下林特如今如何如何的出眾。
口說無憑,a大就是鐵證。
秦耀祖險噴了杯裡的咖啡,「哥你不是叫嫂子蒙了吧,就秦特那樣兒,她像是能考上a大的?」嫂子,指孫梅。
「我眼睛還沒瞎。」秦耀陽說,「真的是今非昔比了。你沒見小特現在,個子高了不少,得一米七還多,漂亮極了。那什麼,我想起來了,之前我跟你嫂子打離婚官司,她還去了。」
說到先前兄嫂離婚官司的事,秦耀祖的神色慢慢沉寂下來,他想起來先前在法庭見到的那個女孩子,當時只覺眼熟,後來瞧著像秦特,他不大確定,叫了一聲,那女孩子看他一眼,沒說話就走了。
那竟真是秦特!
秦耀祖臉色變幻,最終歸於一個很複雜的神色。他當然是恨極了秦特的,如果不是秦特跟他打官司,當初他也不會從學校辭職。
但現在跟大哥一起做生意,也賺的盆滿缽滿。
秦耀祖忙著做生意也就不大想得起秦特了,這會兒大哥提及秦特,秦耀祖的腦海浮現在是兩個秦特,一個是以前在家瑟瑟縮縮的秦特,一個則是那次在法院沉肅美麗的秦特。
複雜的情況在心底交織許久,秦耀祖說了句,「看來劉家待她不錯。」
「不錯是一定的。我看小特穿戴有點樣子。」
秦耀祖向後一靠,脊背倚著沙發靠背,「她好賴跟咱們也無關啊,再有出息,恐怕心裡可記恨著我哪。」
秦耀陽道,「想個法子,慢慢緩一緩。小特現在瞧著特別出息,我看說不定她得有番造化。」
「這事不那麼容易。」秦耀祖搓了搓指尖,「再說吧。哥,這回接了個大單,咱們哥兒倆一人一半。」
「行啊,你來安排。」
秦耀祖忙過生意,想到兄長說的話,主要是去年秦特在法庭旁聽給秦耀祖留下的印象很深刻。秦耀祖是自己開車去的a大,法律專業,大一。
秦耀祖去的有些不是時候,趕上a大期末考試的時間,而且,秦特改了姓,現在叫林特。
秦耀祖沒細問,秦耀陽也不知道這事。畢竟孫梅孫想都是喊「小特」的。
秦耀祖相貌文雅,他到法學院的教務處打聽,法學院專業就有十幾個,何況秦耀祖這自稱親爹,怎麼會連女兒讀哪個專業都不知道?
教務處老師說,「這關係到學生的隱私,您自稱是學生父親,但您連自己女兒專業都不清楚。我怎麼能替您查詢學生的聯絡方式呢?」
秦耀祖露出一絲失落,「我與她母親很早就離婚了,她母親一直不讓我見孩子。我是聽說她考上a大,在讀法律專業,特意過來想看看孩子。」
教務處老師打量著秦耀祖身上卡其色休閒褲紫色小立領真絲襯衣,這是一個經濟條件不錯的男人。經濟條件出眾,代表這人並非無能為力。夫妻雙方離婚,的確會出現一方拒絕對方探望孩子的事。但,不讓看跟不能看是兩碼事。
一個直到親生女兒上了大學,上了a大,才找來的父親。
教務處老師禮貌回絕,「除非您有證據證明與我校學生有您口中所說的血緣關係,不然,我不能擅自為您查詢有關學生的任何資訊。」
秦耀祖既然來,也做足準備。將林特以前在秦家戶口簿中的戶口頁拿了出來,當初林特遷戶口,根本沒經秦家,直接法院判了就去派出所遷的。
教務處老師看到戶口頁,這才在電腦上查秦特的名字,對秦耀祖道,「並沒有這個人。」
秦耀祖皺眉,「不可能啊。」
「的確是沒有這個人。不然,您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是不是找錯大學了?」
秦耀祖湊到教務處老師身後看搜尋記錄,見到林特的名字,立刻想到秦特是不是改了姓氏。林家是劉鳳女的舅家。
秦耀祖說,「那孩子可能改過姓,老師,麻煩您幫我對一下這位林特同學的身份證號碼。」名字可以改,身份證號碼是改不了的。
教務處老師幫忙核對後,先打電話跟林特聯絡,說這裡有位秦耀祖先生找她。林特既然改見秦耀陽,就想過秦耀祖會找上門兒。
林特站在自習室外的大廳的窗前,平靜的說,「老師,如果這人身份證的名字是秦耀祖。那麼,他是一位曾經被中院判決虐待罪成立,被判管制刑期一年的人。不論他說的多麼冠冕堂皇,穿著如何考究得體,都無法改變曾以犯罪的事實。當初的官司,我是原告,他是被告。」
教務處老師放下電話,盯了秦耀祖片刻,冷冷的說,「請您立刻離開!」
秦耀祖從教務處出來,把剛剛站在教務處老師身後看到的電話號碼迅速錄在手機電話簿中。
還有林特所在班級專業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