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有廚師料理,林特喜歡做菜,過去看廚師是怎麼做鯉魚的。然然今天跟母親一起過來,她年紀小些,也不愛聽小姑姥顯擺個沒完,就跟小特姐一起去看廚師做菜。
然然還悄悄跟小特姐說,「小姑姥這是賺多少錢啊,億萬富翁也沒這樣兒的啊。」
林特也悄悄跟然然說,「可小心點兒吧,我跟你說,你別往外說,我看小姨姥危險了。」
然然瞪大眼睛,「小特姐,怎麼說?」
林特道,「以前我二舅賺大錢時就這樣,脖子裡掛著得有半斤的大粗金鍊子,渾身金光閃閃的,逢人見面就說他的理財產品多好。結果,沒多少就出事了。我覺著小姨姥跟二舅那會兒可像了。」
然然:小特姐真的好幽默。
午餐豐盛的不像話。
雖然林熹光嘴巴不招人待見,不過,美食依舊是美食,聽林熹光臭顯擺這麼久,更得美餐一頓才夠本兒。
林熹光現在真是不得了,就是然然那話,億萬富翁也沒這樣的氣焰啊。
現在正暑假中,最熱的時候。
平常夏天聚會,像林旭輝他們開車過來,午飯後不在大姐這裡就在大哥那裡休息。待下午涼爽些再回家。
林熹光不是,用過午飯喝杯茶就起身告辭了。
方紅說,「現在正熱的時候,熹光,你跟老傅歇會兒再走吧。」
林熹光笑,「大嫂,不用,我帶了傘來。讓小陳給我打著點兒傘,一進車就有空調了,熱不著。」小陳是林熹光帶來的司機。
林晚照說,「小陳一個人,給你們倆打傘?」
老傅說,「大姐,我不用。曬能曬多久,熹光怕曬黑,一齣門就打傘。」
打傘倒沒什麼,夏天是熱,林晚照出門也會在車裡放把傘遮陽。人家林熹光有錢,僱得起人伺候,這也是林熹光的自由。
這是無可指摘的。
林晚照反省自己是不是因為苦日子過了很久,就看不慣別人享受。
林晚照沒再說什麼,對林熹光道,「你股票還是小心些,那什麼石油石化的我不知道好不好,我知道有一個好的,就是茅臺,你要買就買茅臺,肯定能賺錢的。」
林熹光牽起唇角,「喲,大姐,你也懂股票?」
林晚照很實在的搖頭,「不懂,就是知道茅臺能漲。」
林熹光從沙發起身,撥弄一下頸間捲髮,倒是跟林晚照說,「大姐,你要是不懂,還是少入股市。這一行,全靠撞大運是不成的。」
看林熹光這樣,林晚照也就不說什麼了,送她跟老傅到門口,她就回來了。
待林晚照回到客廳,林爹問林晚照,「你也買股票了?」
林晚照,「嗯,有三萬塊錢的茅臺。」
林爹還等著聽下句,結果沒聽到。林爹問,「就買了茅臺?」
「嗯,別的不知道會不會漲啊。」
林爹好奇,「你就斷定茅臺會漲?」
林晚照說,「會啊。」
林爹更加好奇,繼續追問,「你怎麼知道會漲的?」
林晚照總不能說我上輩子聽老三嘀咕我記住的,她就隨口編了個理由,「茅臺酒這麼好喝,又是最貴的酒,肯定不能跌啊。我儲藏室還有滿滿一屋的茅臺哪。」
林爹無語,跟林晚照道,「別瞎去跟風買股票,就是手握鉅額資本都有可能虧得褲衩都不剩,何況你這兩三萬,那純粹是撞大運,還不如買成茅臺酒哪。酒放幾十年是越放越香,股票,哼。」
林旭輝倒是說,「爸,你真該勸勸二姐,我看她現在燒包的不行。賺多少是多,好容易趕上回行情,見好就收吧。」
林爹指指林晚照,「正常兩個人都買了股票,既然股市大好,一個炫耀,另一個哪怕為了壓過另一個,或者為了不落下風,也會把自己股票上漲的事說出來。你看晚照,很沉得住氣,證明晚照腦袋還有理智。」
再指指門口,「熹光現在身心都沉浸在巨大的成就感中,她從股市獲得巨大愉悅,這個時候,沒人能勸住她。隨她去吧。她都快六十的人了,能全身而退,我為她高興。不能,也不必可惜,現在的愉悅不是假的。」
林爹說著,竟真的愉悅的笑出聲來。
林晨陽amp;林晚照amp;林旭輝amp;方紅amp;黃茹amp;林清amp;林特amp;然然:……
中午在林晨陽家睡了個午覺,林爹方坐車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