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延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身影一晃直接離開。
除了這群人,還有個人。
冷風吹過,只見樹林裡站著一道淺白色的身影,不佔一縷灰塵,超凡脫俗,那臉上的冰冷的面具更是帶著一份鬼魅的氣息。
「呦,好久不見哦~」
樹上傳來了慵懶的聲音,妖君紅杉懶懶的躺在那樹上,血紅的長袍和乾枯的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富有生機,一個死氣沉沉。
而偏偏更詭異的是,他彷彿就是這陰間使者一般,極其適合這詭異的陰森之氣。
「本座還琢磨著要不要過兩天派人去給你送喜貼請你喝我們的喜酒,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如何,我和顏丫頭是不是很般配呢?」
妖君臉上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徹底擰緊了。
直接龍延荒身影一晃下出現在了那乾枯的樹上,腳下只踏著一片枯葉,手上的青銅劍劍指停留在依靠著樹幹慵懶笑著的妖君紅杉。
「本尊,更想吃你的喪酒,你意下如何?」
冷冽的寒氣從青銅劍劍身上散發出來,還沒有拔除的青銅劍都帶著這麼濃郁可怕的氣息。拔除的青銅劍後果自然更難想象。
妖君紅杉輕笑著,看著近在咫尺的青銅劍說道,「早就聽聞擬神界的荒蕪大人在擬神界闖到了擬神界最後一個關口,拔出來當年武神隕落的劍魂,如今一看,果然不同凡響。其實當年我也試過可惜只是讓它鬆動了一下,沒想到這玩意真的會認主啊。」
龍延荒面容清冷,他忽然揚起了唇,不笑則亦一笑更是邪魅十足,「它似乎對你的血很感興趣,想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