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少東盤問林佳穎事情經過的同時,幾輛豪華的轎車來到了醫院門口。zuilu.***
隨後,在一大堆人的保護下,一名大約五十多歲的老者一臉鐵青的走進了醫院,跟在他身後的是,他花大錢請來的律師。
很快的,老者在保鏢的保護下來到了谷峰所在的走廊。
「打傷我兒子的人在哪?」老者衝朝他走去的一名警察沉聲問道。
那名警察知道老者的身份,聽老者這麼一問,當下指了指谷峰,道:「周先生,他在那裡。」
老者聽了警察的話,順著警察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谷峰,與此同時,谷峰也皺著眉頭看著他。
老者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帶著人幾步走到谷峰身前,冷冷問道:「是你打傷了我的兒子?」
「我沒殺了他,你應該感到幸運。」谷峰面無表情道。
谷峰的話讓老者臉色猛然一變,他眯起眼睛,冷冷地注視著谷峰,道:「大陸仔,你很狂嘛!我告訴你,如果我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你這輩子不要想出監獄!」
「你兒子要當一輩子太監!」谷峰從來都不是怕事的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他就更不會怕了。
「好!好!好!」老者氣得渾身發抖,他抬起右手用食指指著谷峰,道:「你就等著在監獄裡面呆一輩子吧!」
說罷,他看了身後的律師一眼,後者連忙站出來,一臉高傲地望了一眼旁邊的警察,道:「這個大陸仔把人打成了重傷,為什麼現在還不抓去警察局,你們這些警察都是白痴麼?」
這時,提取完口供的張少東從病房裡走了出來,他望著一臉囂張跋揚的周景明,臉色難看道:「周先生,人我們會帶到警局去的,不用你操心。」說罷,他又輕蔑地望了周景明的律師一眼,道:「我們警方該怎麼辦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小心你的飯碗。」周景明冷冷地瞪了張少東一眼,然後沉聲道:「我們走!」
待周景明一行人離開後,張少東看了一眼表情平靜的谷峰,道:「谷先生,你不必擔心,你的行為雖然構成了故意傷人罪,但最多叛五年。另外,我把那份錄音交給上司的話,他們應該會從寬處理的。」
「謝謝。」谷峰淡淡一笑。
看到谷峰臉上的笑容,張少東嘆了口氣,然後讓手下把谷峰銬了起來。
病房裡,林佳穎透過玻璃看到這一幕,淚水像是斷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流,她捂著嘴,哭得是那般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