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漆黑的槍口,谷峰沒有動,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見谷峰不敢動,胖警察冷笑一聲,道:「怎麼?不牛了?知道怕了?我告訴你,只要你進了監獄,你這輩子都不要想好過!和我鬥,我有一百種辦法弄死你!」
「你們四個都給我起來揍這王八蛋!」胖子手裡拿著槍底氣足了許多,「他要是敢動,我一槍崩了他!」
就在胖警察眉飛色舞地指著谷峰大罵的時候,房間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了。
愕然聽到踹門的聲音,胖警察下意識地回頭,正準備破口大罵,但是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後,他硬是把到喉嚨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只見他迅速地擠出一個恭維的笑容,疑惑道:「喬先生,您怎麼來了?「
姓喬的青年並沒有看胖警察,而是眯著眼睛在房間裡搜尋著什麼,當他看到站在遠處的谷峰時,他臉色猛然一變,黑色的雙眸裡露出激動的目光。
只見他就地一躥,幾步跑到谷峰身前,雙腳併攏,身體站得筆直,敬禮,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報告教官,喬剛來遲,請處罰!」說話的同時,青年死死地盯著谷峰的臉,眼中泛著淚花。
房間裡,包括胖警察在內,五人看到姓喬的青年像個乖寶寶一樣站在谷峰面前時,臉色均是大變。
尤其是那名胖警察,臉上那副囂張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蒼白的表情。冷汗不知何時從他的額頭滲了出來,他沒有伸手去擦額頭上的汗水,而是飛快地轉動著眼珠,想著解決的辦法。
谷峰本想伸出手輕輕拍拍青年的肩膀,但是,仰起手後發現手上戴著手銬,當下又放了下去。
看到谷峰手中的手銬,姓喬的青年臉色猛然一變,黑色的雙眸似是要噴出火一般。他不等谷峰開口,轉身朝胖警走去,同時冷冷道:「嚴警司,你本事不小嘛,連老子的大哥都敢陰!」
之前,谷峰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怒火,只是由於初見到谷峰有些激動,沒有和胖警察動手。如今看到谷峰戴手銬的模樣,他火了,徹底火了!
在他看來,手銬是給罪犯戴的,而不是給谷峰這種優秀軍人戴的!
「喬先生,你聽我解釋……」似乎看出姓喬的青年要發飈,胖警察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那表情似是要哭一般,與之前簡直是天壤之別。
「回家跟你媽解釋去!」青年大吼一聲,右手猛然揮出,只聽「啪」的一聲,胖警察的臉上多了五個手指印,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來不及擦嘴角的鮮血,胖警察有類似求饒的目光望著姓喬的青年,希望他能住手,但是青年根本不再給他解釋的機會,掄起腳對著地上的胖警察就是一陣猛踹。
青年穿的是特種部隊的專用戰靴,靴子的頭部是用鋼板製作的,全力踹下去威力不小。只見胖警察身體蜷縮在一起,嘴裡發出凌厲的慘叫聲,那樣子就像是一頭被宰的肥豬一樣。
「喬剛,停吧。」谷峰看到胖警察已經無力掙扎後,出聲制止了喬剛,他知道,以喬剛的火暴脾氣,再打下去的話,那胖子指不準會被活活打死。
聽到谷峰的話,喬剛停了下來,衝胖警察吐了口吐沫,道:「姓嚴的,你給老子聽好了,你去告訴那個姓周的雜種,他想玩,老子陪他慢慢玩!還有,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情不要以為老子都不知道,老子會讓陳丙龍來評理的!」
說罷,青年不理會胖警察那乞求的目光,一把拽下另外一名警察身上的鑰匙,走到谷峰身前,幫谷峰開啟手銬,道:「對不起,教官大哥,喬剛讓您受苦了!」
谷峰輕輕拍了拍喬剛的肩膀,道:「剛子,三年不見,你的脾氣還是這麼火暴。」
聽到剛字兩字,喬剛心頭一暖,下意識的用手撓了撓腦袋,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相反,露出一副害羞的表情,那感覺就像是小孩子受到父母誇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