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看到自己的女兒很委屈,很無奈,但是老男人並沒有放棄要錢的念頭,他依然抓著陳敏郡的胳膊,像是乞丐一般乞討道:「敏郡,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母女兩人。但是,你要相信老爸,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再不和你們要錢了。」
「老爸!!」陳敏郡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她很想狠狠地拒絕眼前的男人,但是,她不能,她真的不能。因為,站在他身前的是生了她,養育了她十幾年的父親。儘管,如今她的父親已經成為一個標準的賭棍。
幾秒鐘後,陳敏郡狠狠地嘆了口氣,然後摸出錢包,將裡面僅剩的一千港幣給了老男人。
老男人兩眼放光地接過陳敏郡手裡的錢,然後第一時間鬆開陳敏郡,笑著說道:「敏郡,那你先回去吧,爸還不回去呢。」
「爸,你又要去賭嗎?」陳敏郡望著老男人消失的背影,嘶啞地吼道。
老男人沒有回答她的話,或許對於老男人來說,此時他想的是如何扳本,如何發大財。
忽然——
低頭狂跑的老男人撞在了一名青年的身上,青年身後跟著六七個大漢。
「對不起。」老男人頭也沒抬地說出這三個字,連青年長什麼樣都沒,就要離開。
「陳貴生,你往哪走?」青年一把抓住老男人的領子,冷笑道。
陳貴生抬頭看了一眼青年,這一看他的目光再也挪不開了。只見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瞳孔睜得老大,表情恐懼極了。他狠狠嚥了一口吐沫,結巴道:「虎……虎哥,欠你的錢我下星期給你。」
「啪!」虎哥毫不留情地給了陳貴生一巴掌,差點將陳貴生打倒在地。
虎哥用腳踩在陳貴生的身上,望著嘴角留血的陳貴生沒有半點同情的意思,而是冷冷道:「陳貴生,你當我虎哥是白痴嗎?下個星期再給?你拿什麼給?我剛才看到你女兒給了你錢,快點拿出來!」
「虎哥,我下星期一定給你!」對於賭棍來說,他有錢的時候想的不是吃飯,更不是還帳,而是想用手中的錢翻本。陳貴生就是這樣的人,雖然他怕虎哥怕的要死,但是他並不想把身上僅有的一千港幣拿出來。
「找死!」虎哥聽陳貴生這麼一說,下意識地掄起腳,狠狠踹了陳貴生一腳,陳貴生當下慘叫一聲,身體蜷縮在一起。
「住手!」遠處,陳敏郡本以轉身離開,但是忽然又轉頭看了一眼陳貴生消失的方向,赫然看到虎哥把陳貴生踩在地上,於是大吼一聲,朝虎哥等人衝來。
聽到陳敏郡的呼喊,虎哥不再踢地上的陳貴生,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陳敏郡,當看到陳敏郡那魔鬼般的身材時,頓時眼冒**光,嘴角露出一道色狼特有的笑容。
他身後,那些大漢也紛紛露出了**蕩的笑容,看向陳敏郡的目光充滿了褻瀆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