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校長,這件事情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交代你懂麼?」目送著谷峰離開,三元中學的校長怒了,他顫抖著身體,憤怒地盯著徐琴說道:「貴學校的老師不但打傷我們學校的學生,還打傷了李棟國大師,這個責任必須由你們來承擔!」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三元中學的校長心裡十分害怕。醉-露-網金正偉身為韓國金家的少爺如今被谷峰打傷,生死不明,而李棟國的神經也出了問題,一個勁地在擂臺上喊「殺了我!」
面對三元中學校長的質問,徐琴一臉冷漠道:「難道三元中學的學生是人,我們紫楓中學的學生就不是人了?你們的學生在我們學生舉手示意投降的時候,偷襲不說,身為跆拳道大師的李棟國不但護短,而且還對我校學生下手!這個責任又要誰來承擔?」
「你……」聽到徐琴的話,三元中學的校長叉點沒氣暈過去,在他看來一個普通學生的命和金正偉的命比起來實在是太貧賤了,根本不足考慮。
「這件事情我會向大使館提出抗議的!」三元中學的校長冷冷道:「另外,你最好祈禱我的學生還有李棟國大師沒事,否則,這個後果你承擔不起!」
徐琴一點也沒有把三元中學校長的話放在心裡,無論從公共角度還是私人角度,她都完全支援谷峰這次地行為。「讓各班老師將學生帶回班裡。」徐琴思索了一下。立刻對手下下命令道:「另外,二十分鐘後,召開全校教師大會!」
紫楓中學校園亂成一鍋粥的同時。谷峰用最快的速度衝出學校,搭乘一輛計程車朝太行醫院趕去。
大約二十分鐘後,谷峰來到了太行醫院。
太行醫院是凌永兵旗下地一傢俬人醫院,佔地面積不算大,不過醫院的環境和設施在整個香港乃至全世界來說都處於領先水平。
在醫院的大廳裡,谷峰見到了凌偉和鄭劍兩人。
如今許強生死未卜,無論是凌偉還是鄭劍兩人神情都很低落,看到谷峰後立刻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凌偉。許強現在情況怎麼樣?」谷峰開門見山地問道。
凌偉迅速說道:「谷老師,我已經安排了醫院最好的醫生幫許強做手術了。醫生告訴我,許強內出血,現在情況十分複雜,要等手術後才能知道準確的訊息。」
說到這裡,凌偉想起李棟國和金正偉兩人,咬牙切齒道:「谷老師,一會我給我爸打電話,讓他找人好好教訓那群王八
紅星最近雖然元氣大傷,內部十分混亂。但是這些事情,凌永兵並沒有告訴凌偉。在凌偉的意識裡,紅星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強大。
和凌偉不同,谷峰對如今紅星的形式可謂是瞭如指掌,如今的紅星足以用強弓之弩來形容。
「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谷峰輕輕拍了拍凌偉地肩膀。1小說α..c整理
隨後,凌偉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谷老師,這件事情要通知強仔的媽媽麼?原本,這個手術非常危險,按照醫院規則是要籤協議書才能做手術的。不過我先讓醫生做手術了。」
聽凌偉這麼一說,谷峰也明白,許強的傷很嚴重,這種手術死在手術檯上的機率很大。如果不籤協議的話,到時候死到手術檯上會有意想不到的麻煩,醫院要負全部責任。
「我打電話通知強仔的媽媽。」谷峰只是微微一思考,便覺得這件事情還是讓許強的母親知道好一些。
隨後,谷峰摸出手機,走到大廳的一個角落,撥通了喬剛地電話。
谷峰上次讓喬剛把許強母子接到駐港部隊醫院後,給兩人安排了房間。如今許強的母親和許強都住在那裡。而經過治療。許強母親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
「剛子,你現在立刻帶許強的媽媽來太行醫院。」電話接通後。谷峰正色道。
電話那頭,喬剛聽出谷峰的語氣十分嚴肅,雖然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也沒有多問,只是「恩」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谷峰看到凌偉正坐在大廳的椅子上,鬱悶地吸著香菸。
原本醫院是不允許吸菸的,但是凌偉作為這家醫院的少主人,未來的主人,哪有醫生敢管他?
「凌偉,給我一支菸。」谷峰徑直走到凌偉身邊說道。
凌偉驚訝地看了谷峰一眼,在他地記憶裡,谷峰根本不抽菸的。
事實上,谷峰平時是不吸菸,但是有些特殊時候也會吸菸。
接過凌偉手中的香菸,谷峰點著,狠狠地吸了一口。
煙霧環繞在谷峰的身體周圍,谷峰地表情有些自責。對於許強的事情,谷峰雖然教訓了李棟國和金正偉,但還是十分自責和後悔。
他明白,如果當時直接讓許強上去棄權,或者說不讓許強參加最後一場比賽的話,許強就不會出這麼多的事情。
對於許強這個孩子,谷峰是打心裡喜歡的。
谷峰清晰地記得,在那個下午,身上捱了好幾刀的許強,用自己褲兜裡最後的錢給他媽媽買了一份飯,準時地送回了家裡。
谷峰清晰地記得,當許強和他在大排檔遇到東星的混混時,許強二話不說,直接砸碎酒瓶,衝在最前面,同時讓他快點離開,只是因為害怕連累他。
谷峰清晰地記得。在醫生給許強縫針地時候,許強在不打麻藥地情況下,哼也不哼一聲。一般。不斷地在谷峰地腦海裡閃現。谷峰一根接一根地吸著香菸。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身軍裝的喬剛帶著許強的媽媽來到了太行的醫院。
和上一次谷峰見到許強的媽媽時不同,許強的媽媽臉色好轉了許多,不過,臉上卻帶著一絲焦急。
儘管谷峰沒有告訴喬剛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是提到醫院兩字,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有什麼好事。許強的媽媽隱約也猜到了一些。
「恩人!」許強的媽媽見到谷峰後,當下要下跪。
在周圍人驚訝地表情中。谷峰一把扶起許強的媽媽,道:「阿姨,您不要這樣。」
許強的媽媽被谷峰拉著,眼淚在她的眼眶裡打轉,她有些擔憂地問道:「恩人,是不是強仔出了什麼事情?」
「阿姨,您先坐下,聽我慢慢給您說。」谷峰嘆了口氣,將許強的媽媽扶到座位上,然後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許強的媽媽。
當聽到許強如今正在進行搶救。生死未卜時,許強的媽媽差點暈了過去。
「阿姨!」谷峰連忙扶住許強的媽媽,愧疚道:「對不起,這次地事情都是我的錯。」
「恩人,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這次的事情不能怪你。」淚水打溼了許強媽媽那張蒼老的臉,她沒有去擦臉上的淚水,而是顫抖著說道:「要怪,就怪許強那孩子脾氣太倔強了。」
說到這裡。許強媽媽拍腿痛哭道:「這孩子和他爸爸的性格一樣,他爸爸就是因為倔強的脾氣被人砍死在街頭的,沒想到他會僕他爸爸的後塵。」
許強媽媽的話不由讓谷峰一徵,隨後他想起當日許強和他在大排擋裡說地那些話。隱約猜到了什麼。不過這個時候,谷峰沒有心思去想那些東西,他輕輕地拍著許強媽媽的後背,道:「阿姨,您也不用太擔心了,強仔是個好孩子,他應該不會有事的。」
「哎,都是他爸爸遭的孽啊!」許強媽媽繼續哭著說道:「我讓他不要去混黑道。他就是不聽。混到大哥又怎麼樣?自己被砍死街頭不說,如今老天又要來懲罰強仔!」
說到這裡。許強媽媽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凌偉,讓醫生給許強地媽媽安排一間好一點的病房。」谷峰迅速對凌偉說了一句。
將許強的媽媽安排在病房裡後,凌偉猶豫地看了一眼谷峰,道:「谷老師,有件事情我一直忘記告訴你了,許強的爸爸以前也是紅星的,他爸爸是被東星的人砍死的。」
由於許強以前只是苗街的小混混,對於凌偉地身份並不知情,後來,兩人慢慢熟悉後,許強才得知凌偉地父親是紅星的老大,因此,求了凌偉好幾次,想到凌永兵那裡做事,甚至還把自己地身世告訴了凌偉,不過每次凌偉都是拿谷峰當藉口,拒絕了許強。
「我知道了。」谷峰輕輕嘆了口氣,凌偉所說和他剛才猜測的差不多,不過,此時不是討論凌偉身世的時候。
似乎察覺到了谷峰不想多說話,凌偉也不再多說,只是靜靜地望著手術室的大門。
這一刻,包括谷峰在內,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不知不覺中,外面的天色漸漸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