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谷峰帶人前去港口埋伏的時候,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喬剛,如今喬剛帶著兩個特種連暗中保護林佳穎和林佳穎的父母,不要說是向天華的東星成員,就是一般的傭兵團去都是找死。
「如果可以地話,請谷先生把向天華地命留給我。」彪子沉吟了一會,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谷峰沒有一口答應彪子,而是嘆了口氣:「看情況吧,可以地話,我會把他的命留給你。」
彪子「恩」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谷峰看了一眼門口的陳圓,道:「什麼事?」
「向雨生醒了,你要過去看看麼?」陳圓說道:「你要不過去的話,我直接帶他去審訊了。」
「我先過去一趟吧。」谷峰想了想,起身走出房間,朝關押向雨生的方向走去。
向雨生被關押在之前關押泰國殺手阿泰的那間房間裡。房間裡。向雨生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死死皺著眉頭,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腳步聲,向雨生立刻抬起頭,當看到谷峰進門後。眼睛一眯。一臉陰森道:「是你!」
谷峰面色平靜地走到向雨生地對面坐下,看著向雨生,淡淡道:「怎麼?很意外麼?」
「或許你的背景很強大,但是我提醒你一句,在香港,動了我,你死路一條!」向雨生冷聲威脅道。
死路一條?
谷峰不由暗笑一聲,自己背後可是組織。區區一個東星對於組織來說就如三千世界的一粒沙一般渺小。
「你不會天真地認為到這個時候,我還會放過你吧?」谷峰平靜地盯著向雨生淡淡道。
向雨生臉色一變,隨後冷笑一聲道:「以我父親的頭腦他現在應該已經猜到是你乾的了,你即便殺了我也逃不了一死,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地。」「很遺憾,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不但是你,就連你父親還有東星從今往後都要從香港消失!」谷峰戲謔地望著向雨生。
「不可能!」向雨生臉色猛然一變,搖頭道:「就算你在大陸背景再雄厚,你也沒有資本動我父親和東星!」
「你覺得。我拿你來要挾你父親見面,你父親會去麼?」谷峰微笑著道:「你也看到了,我地手下都是一群身經百戰的戰士,你認為以你父親手底下那些烏合之眾能和他們對抗麼?」
谷峰的話頓時讓向雨生的心沉了下去,他的臉色不斷地變化著,表情已不像之前那樣鎮定了。顯然,他明白以向天華那些手下的實力,根本不是谷峰手下那群黑谷小隊成員的對手。
「或許你覺得我即便殺了你父親也無法將整個東星連根拔起,我想告訴你的是,現在我地身份是香港紅星的新任老大。」谷峰說完這句話。直接站了起來,不再理會向雨生,徑直朝門外走去。
門口,陳圓目睹了這一切,看向谷峰的目光充滿了敬佩的味道。
原本,陳圓還想問谷峰該如何審訊向雨生,畢竟,向雨生的心理素質要比一般人強許多。要審訊的話難度會很大。而這個時候。向天華已經知道谷峰綁架向雨生的事情了,審訊的時間越長越不利。
但是如今看來。卻是一點麻煩也沒有了。
因為陳圓看得出,只是簡單的幾句對話,谷峰便摧毀了向雨生的心理防線。對於一個心理防線已經被摧毀地人,要進行審訊,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房間裡,向雨生像一個白痴一樣呆呆地坐在那裡,那雙黑色的眸子中再也沒有一絲傲氣和陰冷,有的只是呆澀。那是一種只會出現在死人臉上的表情。
眼看陳圓拿著針管走到自己面前,向雨生下意識地抬起頭,瞥了陳圓一眼,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付我和我父親?」
對於向雨生這種極為自負的人來說,他們即便是輸也想輸得徹底,輸得明白。
陳圓卻是沒給向雨生這個機會,直接將針管扎進了向雨生的體內。
原本被摧毀心理防線的向雨生被注入藥劑後,目光變得更為呆澀了,就彷彿一個木頭人一般。
陳圓放下針管,坐在向雨生面前,開始了審訊。
十幾分鍾後,陳圓拿著審訊的結果來到了谷峰的身前,將小本子遞給了谷峰。
谷峰迅速地將陳圓地審訊結果瀏覽了一遍,結果發現其中大多數都是向天華父子的犯罪經過。不過,在審訊結果的末尾,谷峰看到了一條感興趣的訊息:周景明與向天華的合作。
儘管谷峰已經得知周景明自身並不乾淨和向天華之間有著合作關係,但是手頭沒有足夠的證據,而向雨生提供的這條資訊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辛苦了。」或許是找到了周景明的證據,或許是向家就地要完蛋了,谷峰露出了一個難得地笑容。
「應該地。」見谷峰露出了笑容,一向冷漠地陳圓也笑了一下。道:「對了,谷隊,我剛才看了一下,這些證據裡面,雖然很多都無法起訴向天華父子。但是。其中還是有一些可以起訴地,憑藉那些證據,他們應該……」
不等陳圓把話說完,谷峰便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情我們自己處理,不用法律手段來懲罰他們。」
「為什麼?」在陳圓看來,用法律手段懲罰向天華父子是最好的選擇。
「陳圓。」這是谷峰第一次喊陳圓的名字,不由讓陳圓愣了一下。在陳圓愣神的同時,谷峰緩緩開口道:「我們地目標不僅僅是向天華和他地東星。」
谷峰的話讓陳圓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怕引起14的人懷疑?」
「沒錯。」谷峰點了點頭,道:「以這次14的反應來看,14那個叫楊遠的傢伙不簡單,我們要小心一些才是「好了,去讓他們準備一下,向天華這條大魚該上鉤了。」谷峰合上手中的本子,微笑著對陳圓說了一句。喬剛坐在那輛價格不菲的悍馬越野車中。雙腳不雅地搭在方向盤上,嘴裡叼著一支香菸,一臉說不出地愜意。
喬剛的前方,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戰士將整個公寓的門口堵得死死的。看著他們手中那漆黑的衝鋒槍,公寓的保安臉上的肌肉一陣顫抖。
然而,他剛才已經打電話報警了,但是警察的回答差點沒讓他吐血。警察告訴他,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該管地就不要管。
他雖然是個小小的保安,但也知道坐在悍馬車裡的哪位爺是個不能招惹的人物。因此,他很識趣地沒有過去打擾喬剛。
就在這時,幾輛白色的麵包飛快地從遠方飛馳而來。
看到那幾輛麵包車,喬剛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扔掉手中的菸頭,衝門口的那些特種連的戰士說道:「弟兄們,把槍給我上膛,這些狗孃養的婊子要是硬闖地話。不要對他們客氣!」
「是!首長!」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戰士沉聲答了一句。聲勢浩大。
那幾輛白色的麵包車瞬間停了下來,輪胎與地面摩擦後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待汽車停穩後。一群身材魁梧的彪型大漢從汽車上跳了下來。
當他們看到公寓門口那一群全副武裝的戰士以及喬剛臉上那邪惡的笑容時,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幾乎下意識地,他們互相對望了一下。
「大哥,怎麼辦?」其中一人衝領頭地大漢問道。
「不管他們,我們進去。」領頭大漢咬了咬牙,他們可是知道,如果不能順利完成任務,向天華沒準會結束他們的生命。
喬剛看到那十幾名大漢將自己等人視為空氣,臉色不由一變,冷聲道:「眼睛都瞎了麼?都他媽給站住!」
喬剛這一喝,他身後幾十名戰士紛紛舉起了手中地衝鋒槍。對於他們來講,喬剛的命令高於一切,此時只要喬剛開口,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幹掉眼前這些傢伙。
為了能夠很好的保護林佳穎,喬剛直接將谷峰的身份告訴了駐港部隊的一把手,並且告訴一把手,林佳穎是谷峰未來的媳婦。
喬剛的上司可是深知谷家老爺子十分護短,聽到林佳穎可能會被黑幫成員傷害,哪裡還敢怠慢?
於是乎,喬剛帶著兩個特種連保護林佳穎以及她的父母,而那兩個特種連士兵接到的命令是保護重要人物,一切聽從喬剛的安排。
看到那些戰士的舉動,十幾名東星的成員臉色紛紛一變,尤其看到那些戰士眼中的殺氣時,幾個膽小的傢伙腿都有些打軟了。
「我們是這公寓的住戶。」領頭的大漢也不傻,立刻露出了恭維的笑容,試圖矇混過關。
喬剛冷笑著走到那名領頭的大漢身前,猛然伸手從那大漢的腰間拔出一把手槍,冷哼道:「我怎麼沒聽說這所公寓裡的住戶有帶槍的?」
那領頭的大漢臉色不由一變,但是看著前面那幾十道漆黑的槍口,硬是連屁也沒放一個。
喬剛拿著手槍狠狠地在領頭的大漢的頭上敲了幾下,冷笑道:「我看你是沒嘗過坐牢的滋味吧,我今天就讓你嚐嚐。」
說話間,喬剛猛地掏出手機撥通嚴正春的電話道:「嚴警令啊,我本來接到上級命令在執行一項任務,結果發現一群帶槍的黑幫成員,你說這事怎麼處理呢?」
「哎呀,***,居然有黑幫成員帶槍去找您喬先生的麻煩?您等著,我馬上就帶人過來!」電話那頭嚴正春緊張地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一臉殷勤的笑容道。
「那我等你啊,我的耐心可不是很好。」喬剛滿意地笑了笑,然後結束通話電話,看著眼前臉色鉅變的眾人,道:「你們可別亂動啊,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我們可都是接到上級命令在這裡保護一個重要人物的,你們帶著槍過來,我們可不知道你們的身份,一旦亂動的話,我只會認為你們是要破壞我們的任務,而且我可不能保證我的手下不會開槍。」
原本,東星那些成員中有幾個傢伙有反抗的意思,但聽喬剛這麼一威脅,頓時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對於他們來說,被關進監獄起碼還能保住小命,要是眼前這位爺下個命令,他們可是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奶奶滴,敢打我家大嫂的注意,你們有幾個腦袋?」
喬剛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悍馬越野車上,悠在地點燃一支香菸,甚至嘴裡還哼起了小曲。
與此同時,徐琴家所在的公寓也被另外一支特種連隊保護了起來,那些帶槍打算去綁架徐琴夫婦的東星成員們,連公寓大院還沒進去,就被轟了出來。相比喬剛這邊的東星成員而言,他們還是比較幸福的,因為他們不必承受牢獄之災。
向天華所在的別墅裡,當向天華聽到手下的電話彙報時,差點沒氣地砸掉手機。
「***,我怎麼養了你們這群廢物?」或許是喬剛的出現有些太欺負人了,向天華有種崩潰的感覺。
電話那頭,打電話的東星成員身體一陣哆嗦,表情十分委屈,他們只是黑道混混,讓他們和全副武裝的特種軍人作戰,那不是找死麼?
就在向天華為了這事罵孃的同時,電話聲再次響起。
「老大,一個陌生電話。」向天華的手下小聲說道。
陌生電話?
向天華先是一愣,隨後明白了什麼,道:「快拿過來!」
「姓谷的,我不管你的後臺有多麼硬,你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殺你全家!」向天華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顯然他也急了。
「向天華,不要說那些沒用的廢話,想救你兒子的話就乖乖等我電話。如果你玩什麼花樣的話,我不介意送你兒子去和閻王爺談論人生。」
谷峰冷哼了一聲,不等向天華回答,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