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還有一塊心病就是玄玄,呂軍他們,因為自己的仁慈,差點就讓自己失去一個好兄弟,一個好妻子。
如今是該討回公道的時候了。
離開帝國醫院後,楊華吩咐帝國的情報負責人,要求他們務必在三個小時之後,找到玄玄等人的下落。
在楊華不在的這段時間,帝國的新派情報人員已經從新掌握了整個人界的情況,楊華給他們的三個小時很充足。
一個小時後,楊天就帶來了玄玄的訊息。
「老大,我們已經在聖門發現了玄玄和呂軍,根據情報顯示,玄玄和呂軍在聖門的地位還不錯。尤其這段時間內,阿瑞斯和雅典娜,二爺都不在的時候,他們幾乎就是聖門的頭。」
楊華不得不承認,玄玄和呂軍等人實在是工於心計,一個小小的人僕居然能取得聖門的掌握權。
「你和我去一趟吧,順便把聖門也接受了,華夏聯盟和太陽帝國的事都不能託了,一定要儘快解決。」
楊天隨後就通知了隱藏在聖門的情報人員,準備好一切。
楊華讓楊天先帶人過去了,自己則放出神識感應到阿瑞斯的氣息,直接瞬移過去。
這些天阿瑞斯幾乎是不停的修煉,時間不長,力量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今天,他正在冥想,突然感應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闖了進來,他無法判斷來人是敵是友,急忙停止冥想,召喚出戰甲,雙眼緊盯著四周。
「阿瑞斯,是我。」楊華出聲道。
阿瑞斯急忙恭敬道:「原來是恩公?不知恩公來找我有什麼事?」
「阿瑞斯,我找你來確實是有一件事。不過我先告訴你一個訊息。眾神山已經成為血嬰帝國的地盤了。」楊華直接說道。
阿瑞斯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就恭敬道:「恭喜大帝,其實我早就知道,眾神山遲早會成為血嬰帝國的附屬。」
「這是事情的整個經過,你先近看看。」楊華遞給了阿瑞斯一塊事先就燒錄好的記憶水晶。
阿瑞斯恭敬的接過記憶水晶,探進神識,檢視了其中的內容。
看完後神情有點激動,他是宙斯和赫拉的兒子。
宙斯雖然以為他人比較蠢,一直不喜歡他,但是阿瑞斯卻一直把宙斯當成自己地偶像。沒想到他卻是那樣的一個人,他有點失望,也有點不恥。
「大帝,我母親赫拉可好?」
楊華微笑道:「你放心,天后赫拉很好,如今眾神山暫時就有他管理。」
阿瑞斯鬆了一口氣,母親沒事就好了,至於那個所謂的父親,不要也罷。
「阿瑞斯,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讓你和我一起去接受聖門。人界的事情,我必須儘快解決。」楊華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大帝,你放心,我這就隨你一起去。」阿瑞斯在自己閉關的地方,建有和聖門相通的傳送陣。
兩人直接通過傳送陣來到了聖門內部。
這時,楊天的人馬也剛好到達。
玄玄和呂軍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機。這些日子阿瑞斯,雅典娜,李文全都不在,整個聖門已經完全在他們的控制之下。
不過兩人地野心也越來越大,他們制訂了一個瘋狂的計劃,企圖進一步控制整個華夏聯盟。目前為止,在華夏聯盟議會的五大勢力中,以聖門的力量最為強大。如果能說動雅典娜或者是阿瑞斯,統治華夏聯盟並不是很難。
就在兩人大肆意**的時候,房門突然被開啟了。
阿瑞斯率先進來,接著是楊華,楊天,還有一些是楊天帶來的高階仙人侍衛。
玄玄和呂軍見阿瑞期進來了,急忙恭敬的行禮:「玄玄,呂軍,見過戰神大人!」
阿瑞斯並沒有讓他們起來,而是冷冷的說道:「玄玄。呂軍,你們還厲害啊,我和雅典娜大人離開了不過幾個月的時候,你們就控制了整個聖門?」
玄玄一聽就慌了,急忙辯解:「戰神大人。你可是冤枉我們了,我們只不過是人僕,怎麼能控制聖門呢?聖門永遠都是雅典娜大和戰神大人的。」
「人僕?你們還知道自己是人僕?你們難道不知道,你們現在待地是什麼地方嗎?聖門的核心機密室,你們兩個小不的人僕居然待在這裡,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和雅典娜大人?」
「戰神大人,我們也是為了聖門的發展啊,絕對沒有別的意思,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們的忠心。」
阿瑞斯冷笑一聲:「你們還為我阿瑞斯真地是傻瓜啊?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阿瑞斯隨手丟給了玄玄一塊記憶水晶。
玄玄一看就傻眼了,那是他派人給西毒提供的情報,怎麼會落在阿瑞斯的手中。
「沒話說了吧?」
「大人,這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請大人明查?」
楊華覺得實在無聊,冷喝道:「玄玄,夠了,別在演戲了,你的一切,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了,你勾結西毒和南帝的證據我們也都有了。」
玄玄低著頭,突然聽著這個聲音似乎很熟悉的樣子。
他吃驚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失聲道:「楊華,怎麼是你?」
「大膽,你居然敢直呼大帝的名諱?」阿瑞斯一腳就踢了過去。
玄玄根本就不敢躲,其實他也沒能力躲。
玄玄吃痛地爬起來,不解的問道:「戰神大人,他是血嬰大帝是我們的敵人啊?」
「我知道他是血嬰大帝,不過我告訴你,他不是我們的敵人,他是我們的主公。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眾神山現在已經加入了血嬰帝國。」
「不……不可能……」玄玄的表情有點瘋狂。本以為依靠著眾神山這棵大樹,自己就無憂了。他甚至在醞釀著日後怎麼利用眾神山去對付楊華,沒想到自己的計劃一個也沒實施,眾神山卻成了人家的地盤了。就在這一瞬間,玄玄地希望沒了,什麼都沒了。
「玄玄,怎麼就你們兩個?沈建設他們幾個呢?」
呂軍戰戰兢兢的說道:「死了,都死了,就剩我們兩個了。」
「知道,我今天找你來做什麼嗎?」楊華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