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靜臉色微紅道:「皇上,已經無礙了,您不用過於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因為這個,你的孩子差點沒有了,這個孩子可是朕期盼已久的,豈能有什麼差錯。」我有些怒道,若非重視這個孩子,我豈會和母后翻臉,怎麼可能不擔心。
卓文靜看著我,沉默了下笑了下道:「皇上,即便如此,一會沈雲就回來了,你也不至於現在就看吧。」
聽了這話,我先是一愣,隨即笑了下,戲謔道:「怎麼?你在害羞?」
「皇上,雖說這樣並非是白日**,可是終歸有失體統,微臣是這個意思,並非您所說的羞澀。」卓文靜則是定定的看著我一字一句道,只是臉頰微紅顯示他的不適。
我看了只是望著他笑,不再說話。
卓文靜微微轉開目光看著遠處道:「皇上,還有件事微臣想奏。」
「什麼事?你說。」我心情愉快,對於他乾巴巴的轉移話題也不想過於為難。
卓文靜咬了下唇道:「是關於元總管的事。」
「哦?關於元寶?他怎麼了?」
「皇上,在這宮內,只能說主子的好,不能說主子的壞話,說主子好為主子頂罪是一個奴才該做的,別人說起來也會說這個奴才忠心耿耿,可是若是隨意在人前搬弄是非,終歸有失忠心。就拿此事,元總管若是一開始就說母后的不好,皇上一時心疼微臣前去為微臣討回公道,可是事後若是後悔,豈不是會怪罪元總管,心裡自然覺得此人不可信,心中若是有了嫌隙,那日後一些小事,恐怕都會讓嫌隙越來越大……皇上,您剛才懲罰元總管跪了一個時辰,氣也該消了吧。元寶畢竟是您身邊服侍的,莫因為此事生了嫌隙的好。」卓文靜溫和的開口道。
聽了他的話,我嘆了口氣道:「你說的倒是不錯,可是不懲罰他,朕心裡不舒服,算了,有你這麼求情,他也跪了一個時辰,也夠了。」
卓文靜這才垂下眼道:「原來皇上早有打算,看來是微臣自以為是了。」
我噗的笑出聲,為了他這句幾乎聽不出來的恭維。
這時門外傳來沈雲的求見聲,我讓他進來,沈雲進來時,身後跟著元寶,元寶臉頰有些蒼白,走路還有些不穩妥,看到我之後忙跪下請安。
我阻止道:「剛才沒跪夠啊還跪,起來吧。」培秀看了忙扶起他,元寶謝了恩垂頭站在那裡。
我看著他道:「今日看在皇后的面上,朕就饒了,下次知道可沒這麼幸運了。」
「奴才謝過皇后娘娘。」元寶挺機靈的朝卓文靜謝恩道。
卓文靜看了我一眼讓元寶起來了。
而後,我在那裡又陪卓文靜說了會話,看著他把藥吃下後才起身離開。
到了蟠龍殿的時候,我看著垂頭不語的元寶,拿了盒上好的去淤的膏藥遞給他,畢竟跪的久了,難免的。
元寶看著手裡的膏藥,唰的眼紅了,我揚了揚眉道:「休息三天,等傷好了再來服侍朕。」
元寶則是吸著鼻子道:「萬歲爺,奴才無礙的。」
「好了,回去休息。」我道。元寶看了我一眼,謝恩後歡天喜地的回去了,不過隔了一夜就回到我身邊了,看他這幅模樣,我也就沒有堅持他繼續休息。
兩日後,母后和薛如玉決定前去下山萬家寺為國祈福,欽天監算了下說三日後是個好日子,宮內在這三日極為忙碌,為母后和薛如玉準備行用的東西。
太后和妃子出行在宮內也算是一件大事,而我那天召見了卓然,我想薛如玉出去,也許會讓卓然看到某個人。卓然對我的吩咐有些驚訝,不過並未說什麼,便離開了。
母后出宮那日,我帶著卓文靜沈雲還有兩個女兒前去送行,臨走,母后淡淡的看了卓文靜一眼,薛如玉在她身邊伺候著,眸子看著我,帶著說不盡的難受,母后則是拍了拍她的手,然後同她離開了。
我微微揚眉有些不悅。
等他們的轎子離開視線後,我忙扶著卓文靜回宮,生怕他有一點閃失,卓文靜看著我失笑道:「孩子還小著呢,皇上您這樣子,讓外人看了,還以為這孩子要出生了呢。」
「就是因為小,我才擔心。」我看著他平坦的小腹忍不住道。
卓文靜一旁失笑。
把他送回宮後,沈雲等人在那裡伺候著,我在那裡呆了一會,看他臉色不錯,便囑咐幾句,前去御書房了。
把御書房的摺子批改完了,我坐在龍椅上閉眼休息了下,然後道:「元寶,準備些平常的衣服,去刑部。」
趁著母后和薛如玉不在,宮內沒人可以對卓文靜如此,那我離宮就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偶決定稱呼皇后同志父後,畢竟母后什麼滴太坑爹了,咳咳
我在想還要更一章嗎?(⊙o⊙)…那個先寫古言,暴君嘛,今天不雙更,明天補上,嘿嘿
指尖的坑,文很強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