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暴君
這次出宮我倒是覺得神清氣爽的,反正母后和薛如玉都不在宮內,這宮內我最大,誰敢把我怎麼樣。
出宮後,我先去了趟刑部大牢,這次去的時候,刑部大牢外面看著嚴謹了多了,門外站著的獄卒都十分盡心,外面能進入的都是拿著公文前去的,我想了想,舉步走了過去,元寶忙跟著。
那兩個獄卒看了我和元寶一眼問道:「你們前來探監的?可有公文在手?」
「兩位差爺,我家表少爺犯了點事,我們公子想去探望,不過公文還沒有拿到手,望兩位差爺行個方便。」元寶笑著道,忙從懷裡掏了定銀子遞了過去,只是還沒有遞上去,面前的兩個獄卒便臉色大變道:「你們想幹什麼?」
元寶愣了一跳道:「差爺,我們就是想進去看看親戚,沒有別的意思,這點東西你拿著喝酒。」
「你們簡直是放肆,想害死我們是不是。」左邊矮胖的獄卒上前一步惡狠狠地道:「京城誰人不知,皇上最厭惡的就是拿人銀子進去,你要是有公文我們放你們進去,你要是沒有,趕快走,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這……」元寶看了我一眼,面色有些為難。我看了兩人一眼,想說什麼,右邊那個瘦高的也皺眉開口道:「走走走走走,沒公文就趕緊走吧,我們哥們倆也只是混口飯吃,可不想掉腦袋,你們若是再呆在這裡,我們可不保證其他了。」
我看了這種情況心裡十分滿意,於是上前一步道:「既然如此,便不妨礙兩位了,這就前去刑部……」
元寶忙道:「是,公子。」那兩人揮了揮手讓我們離開。
離開刑部大牢,我笑了笑,對這裡的變化算是滿意,至少不是拿錢就可以隨意進入這天子腳下的刑部大牢了,這份滿意一直持續到正在忙得薛尋。
去刑部找到薛尋時,他正在忙著看案卷,我沒有讓元寶通報,而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很認真,幾乎算是有些一絲不苟的,說實話,我倒是很欣賞他這點。
我和元寶大概站的有半柱香的時間,他偶然抬頭喝茶時方才看到我們,先是一愣,然後手忙腳亂的上前請安,因此還打翻了桌子上的杯盞。
我笑著道:「起來吧。」然後緩步走過去看了看他桌子上的公文又問道:「刑部的案底這麼多?」
「回皇上,並非是近期的案底,是這幾年的舊案,微臣拿過來看了下。」薛尋忙道。
我看了他一眼舉手翻了翻案底,都是我在位這幾年的舊案,看來積累的不少,多的有些讓人壓抑。再者薛尋入刑部有一段日子了,這些日子恐怕已經處理了舊案了,還積累這麼多,看來我這個皇帝在位的前幾年所造成的案子卻是是多了點。
這樣的情形,不由的讓我的剛才興奮的心情變得稍微有些低落,不過由於是自己的錯,所以我並沒有多表示什麼。
不過薛尋也是個十分伶俐之人,看了看我的神色大概明白我在想什麼了,便笑轉移話題道:「皇上今日怎麼有空前來刑部?可是要調查什麼案底嗎?」
聽了他的問話,我搖了搖頭道:「並不是如此,只是想來看看著刑部在丞相的帶領下,治理的如何……說來朕剛從刑部大牢走過來,那裡倒算的上是一派清明吧。」
「皇上龍威在此,哪有人敢輕易觸犯。」薛尋淡淡道。
我嗯了聲,然後看了看四周,於是坐在他辦公的椅子上道:「你來刑部也有一段日子了,覺得如何?」
「回皇上的話,自從皇上對刑部下旨改革之後,刑部官員做事的效率提高了不少,辦案的精確度也很好,實在是百姓之福。」薛尋道。
我點了點頭又道:「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不過自從上次朕來刑部之後,這刑部尚書一職,一直由丞相監管,但是丞相統領文武百官,事物繁多,朕怕他不能兼任。薛尋,你在這裡也有這麼長時間了,覺得這朝堂可有人可以勝任這刑部尚書一職?」
薛尋聽了我的話有些訝然的看著我道:「皇上的意思是?」
「朕沒有別的意思。」我淡淡道:「就是真想聽聽你的真實想法罷了。」
薛尋看著我,許久後垂下眼,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道:「皇上,微臣剛入官場,對文武百官不甚熟悉,怕不能勝任皇上的厚愛。」
「朕只是想讓你推選個人,又不是讓你來當這個尚書,有什麼勝任不勝任的,你只管說罷了,朕免你的罪。」我用手輕輕敲打著桌子淡淡道。
薛尋沉默了下,然後看著我道:「皇上,微臣覺得刑部尚書一職可以由外省的官員前來擔當,據微臣瞭解,京城之外有很多官員,官聲不菲,當可大用。」
我揚眉道:「從外省調入官員,這個雖然可行,可是卻有有難度,你知道,尚書一職,何等重要,京城裡等著這個位置的官員都可以從南門排到北門,若是從外省選拔,是知府總督之類的倒是罷了,若是下面的官員,那可是直跳幾級,即使朕力排眾議,只怕來了那位置也做不好,那樣豈是百姓之福?。」
薛尋遲疑了下道:「皇上若是信得過微臣,微臣願意輔佐新尚書。」
聽了這話我笑了道:「朕若是不信任你,豈會跟你說這些。」
薛尋忙謝恩,我讓他起身,然後道:「那你上個摺子吧,等朕看了可行度再說。」
薛尋臉色微變,隨後有些苦笑著應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薛尋垂著頭,我嘆了口氣道:「若你覺得此事不好做,亦或者是為難,朕也不會勉強你的。」
薛尋抬頭看著我,許久後也笑了下道:「皇上,微臣不敢,為國為家,微臣這個摺子會遞上去的,哪有什麼勉強之說。」
我點了點頭,拍了下他的肩膀,道:「你能這麼想,那就朕就放心了。」薛尋沉默著不說話。
我知道朝堂之上薛清的勢力很大,他的黨羽也多,我可以一次朝他們發火,兩次斥責他們辦事不利藉以削弱他們的權利,可是這麼做久了,終歸會惹下禍事。我想培養自己的新勢力,勢必會減了他們的好,例如這選拔官員一事,薛清肯定也想著讓自己的人進入刑部當這個尚書的,對我來說,最簡單的辦法便是讓薛尋上摺子了。
這樣一句兩得,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人,而他不會被薛清嫉恨。而薛清的那些黨羽,就算是再怎麼不悅,看在薛清和薛如玉的面子上也不敢對他如何的。
至於為何不讓卓侖來參與此事,因為卓文靜有了身孕,卓家本就招風,我若是再把尚書的位置給了他們,怕是要出事端,所以我才想到了薛尋,薛尋除卻身份來說,卻是有一副好心腸,他想為百姓做點事,所以我提出來這個,他考慮再三也會答應的。
只是這樣到底是為難了他,畢竟薛清和薛如玉是他的親人。
這麼一想,我心裡有些說不出的複雜,眼前的這個人無論文采還是為人,我都很欣賞,若不是姓薛,只怕有更好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