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金鑾殿,在薛尋面前我停頓了下道:「莫辜負了朕的期望。」
「微臣遵旨。」薛尋道。
我看了他一眼,元寶上前扶著我離開大殿。
回宮後,我的心情很不錯,幾乎是有些喜慶洋洋的前去看卓文靜,去的時候卓文靜看到我後,為我添了杯茶道:「皇上很開心?」
我點了點頭道:「是啊,刑部的這事雖然阻隔重重,不過薛尋這摺子一遞上來,也算是解決了朕心底的一件事。」
卓文靜道:「那便恭喜皇上了。」
我笑了笑道:「有什麼好恭喜的,對了,你身體如何?」
「很好。」卓文靜道,然後忍俊不已:「皇上,您都一天問了三遍了。」
我聽了一愣道:「朕這是擔心你罷了。」
「謝皇上。」
「這天越來越冷了,今日是個難得的好天,不如我們出宮走走吧。」我想了下道,張廷玉曾說男子有孕不同女子,多走動是有好處的,不然日後生子,必是難過。再說,卓文靜每日坐在這宮裡雖然不吭聲,可是看得出,他很壓抑,出宮走走,新鮮新鮮倒是好的。
卓文靜聽了眸子一輛,猶疑了下問道:「這樣好嗎?」
「有什麼好不好的。」我笑道:「你也很久沒在外面走動了吧,去看看也好,再說……再說,母后又不在宮內,朕同你一起去,你還有什麼擔心的?」
「微臣只是怕……」
「有什麼好怕的。」我笑著打斷她的話道:「若是覺得出宮見丞相他們不好,那便不回家了……不如我們到三哥那裡坐坐,他回京有些日子了,咱們算是給他道賀。」
順便可以看看那個言一,現在過得如何了,如果過的太好,就讓他前去刷馬桶的好。
卓文靜看著我,眨了眨眼,許久笑道:「好啊。」
我看著他也笑了笑。
因為卓文靜身體的緣故,這次出宮,我可算是小心翼翼的,本想正大光明的擺駕前去,可是卓文靜攔了道:「皇上,如果有儀仗隊跟著,那就失去了樂趣了,我們就像是你平日裡那樣前去把。」
我想了下覺得也是,於是免了鑾儀司,自己和他慢慢的走了過去,不過怕危險,除了讓鍾容跟著外,更是暗中命大內侍衛隨時跟著我們。
不過剛出了宮,走在這大街上,我就有點後悔這個提議了,大街上你來我往的都是人,萬一把卓文靜擠著了,摔著了,那豈不是我的錯?
小心翼翼的把人攬在懷裡慢慢的走著,卓文靜轉頭細細的看著我,輕輕那麼笑了下道:「皇上,微臣是有武藝在身的,不會出事的。」
「話雖如此,可是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若是同他出了什麼差錯,朕……」我也小聲的回了句,然後又道:「這話又說回來了,站在這大街上,你就叫朕的名字吧,萬一被人聽到了,豈不是……」豈不是容易出亂子,這話我本打算說出口的,可是在看到遠處的刑部大牢時,我這話猛然頓住了。
而後,我大怒的看著元寶問道:「元寶,那是怎麼回事?」
「這……」元寶不敢回答。
不是說著刑部大牢不能隨意進入嗎?可是我為什麼又看到有人拿了錠銀子進去了?我眼花了嗎?
「景……景堯?怎麼了?」卓文靜拉過我的手低聲道,我皺著眉頭道:「上次朕和元寶前來,也是這兩人守著門外,說話卻是冠冕堂皇,說是什麼沒有公文不可隨意亂入,今日卻仍舊有人拿銀子進去了……混賬東西,真是死不悔改,這個刑部,朕難道還真管不了了?」
「……景堯,你大概沒有聽說罷了。」卓文靜笑了下,我這才抬眼看他道:「什麼?聽說什麼?」
「我曾聽卓然說,刑部官員,尤其是刑部大牢在皇上前去之後,風貌大改,不過也因此,刑部上上下下官員對年約雙十的青年男子,自然是防備甚深。所以上次您前來,他們自然有了比較,這大概也就是所謂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卓文靜笑道。
我眯了眯眼睛道:「簡直是混賬,這麼說這些人是在糊弄朕的了?」
「不過畢竟是少數的。」卓文靜拉著我的手又道:「大多數人還是對皇上龍威甚篤,不敢輕易犯駕的,而且有薛大人坐鎮,那些官員豈敢隨意亂貪贓枉法,至於這刑部大牢,便是所謂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吧。」
我看著他道:「就沒有徹底的辦法讓他們有個記性什麼的嗎?就由著他們禍害,這也太不像話了吧。」
卓文靜看著我道:「景堯,這天下,終歸是清官比貪官多的,至於這些,容臣說句不好聽的,難以杜絕。」
聽了他這話,我心裡有些不舒服,又看了那兩人一眼,冷聲道:「雖然不能杜絕,但是入了朕的眼就不行。等回去了之後再給他們算賬。」
卓文靜看著我,我深深吸了口氣,握著他的手道:「本是出來散心的,卻弄得有些煩心。這三哥府上要不就不去了?」
卓文靜愣了下,隨後笑道:「既然來了,哪有不去的道理,何況瑜王爺身體不好。」
他身體不好管你什麼事?我鬱悶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o(∩_∩)o~謝謝onlyyourbarbie大大和周生大大的地雷,o(∩_∩)o~
今晚若是不出意外,應該還是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