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還在地上跪著的沈雲道:「沈雲起來,地上涼。別凍著了。」
沈雲謝恩。
然後抬起晶亮的眼睛站在卓文靜身邊眼巴巴的看著我,我伸手撫摸了下他的頭後,拉著卓文靜回內殿了。
進去後又讓人拿了件風衣披在卓文靜身上,看著他渾身暖和了,我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卓文靜看著我笑了下,神色看著和往日沒什麼不一樣,我有些放心下來,看了眼坐在他身邊的沈雲,我道:「沈雲,最近做功課如何?薛尋可說了什麼?」
沈雲看著我道:「父皇,最近老師沒交兒臣什麼,老師身體不太舒服?」
「啊?」我愣了下道:「身體不舒服?朕怎麼沒有聽說?什麼時候的事?」
「是最近兩天的事,身體有些發熱,可能是惹了風寒,微臣已經命太醫診治了,本想告知皇上,不過薛尋說無礙,不敢打擾皇上,這事便沒說了。」回答我的話的是卓文靜,他的表情淡淡的,可是我卻覺得他說話的語氣有些僵硬,也許是我多想了。
看著他乾乾的笑道:「這樣啊,朕都沒看出來,看朝堂上他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不像是病了的人。」
卓文靜朝我那麼笑了下,沒有再說什麼,他不說話,我總不好不開口,想了下我小心的道:「這幾日,你過的如何?」
卓文靜看了我一眼,淡淡一笑道:「很好。」他雖是這麼說,可是手卻不斷的摩挲著坐下的軟椅,聽得出語氣,看得到動作,他的話和他想要表達的是相反的。
我乾咳一聲道:「是嗎?」
卓文靜道:「卓然把他那日冒犯皇上的事情跟微臣說了,皇上請恕卓然的大逆之罪。」
我忙不介意的揮了揮手道:「無礙,朕若是真的想治他的罪,也不用等著你來求情了。」
卓文靜嗯了聲沒有吭聲了。
我覺得心裡怪怪的,總覺得目光放不到任何地方。
再看到沈雲偷偷看我的時候,我道:「沈雲,天冷了,你先回去,朕和你父後說些話。」
沈雲眸子裡有些不樂意,不過還是起身朝我行了個禮,然後才離開。
等沈雲離開後,元寶和其他服侍在一旁的人也都退下了,我起身走到卓文靜身邊遲疑了很久還是開口問道:「卓然說朕不能給你一份感情,就把束縛你的手放開,你也是這麼認為嗎?」
其實這話我本不想問的,可是不問我總覺得自己心裡不舒坦,所以還是開口了。
卓文靜則是愣了下,隨後臉上掛了抹苦笑道:「皇上,微臣是皇后,只有皇上不要了,哪有自己選擇的道理。」
我聽了哦了聲,雖說他的回答有些身不由己的感覺,可是終究沒有離開的意思,這般之下心裡覺得又放鬆了一分,於是我道:「那個,母后和如妃要回宮的事,你都知曉了吧。」
卓文靜的眸子閃了下,手不自覺的撫摸過自己的小腹處,嘴上淡淡道:「知曉了。」看著他這般模樣我忍不住道:「母后回宮,朕會以你身體不適為由免你前去請安之事,你放心朕這個孩子出事的。」
卓文靜頓了下,然後抬頭看著我,目光璀璨如華道:「皇上,微臣也不會讓這個孩子出事的。」
我愣了下,嗯了聲。
而後的一個月內,我發現自己和卓文靜之間又恢復了當初母后剛離京的時候,只是我總覺得怪怪的。至於哪裡怪,還當真不好說。
而這期間讓我更奇怪的卻是薛尋和陳建光。
陳建光入宮也有那麼兩個多月了,薛尋一直在宮內交沈雲讀書,可是據人彙報,他們之間沒有說過一句話,即便是見了面,彼此都沒有說過話,甚至連所謂的驚訝都沒有。
知道這個之後,我覺得情況非常的耐人尋味……
不過不管他們如何,母后從西山終於要從西山回來了。
我有種預感,這次之後,我和陳建光會在這時做個了斷。
比上輩子早十年……
jj抽筋下,發了好幾次的有木有,太過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麼都動彈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