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聽了我的話忙跪下道:「萬歲爺,奴才不敢,奴才……」
「不敢?」我看著他冷冷道:「朕知道你不敢。元寶,你以前做任何事都是以朕為先,朕難道不知道你們這些內監可以走的門路?你堂堂的大內總管,偷偷前去看張廷玉一眼太后能把你怎麼樣?什麼時候,你的心思裡到底裝了什麼?」
越是說道最後,我越來火,元寶這次做事太過於蠢了,怎麼可以由著母后動作?母后既然下旨,張廷玉自然不會好過,他年事已高,若是獨自在太醫院,豈不是連喝口水的事情都難辦?都不能走動,何談開方子,抓藥?
想到這裡,我更是氣火難消,懶懶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元寶道:「下去,這些日子你跟培秀換換位置做,若是坐不起這個位置,朕可以給你換個別的。」
元寶身子抖動了下,然後躬身退下。
等他離開後,卓文靜上前一步看著我道:「皇上,此事你也不能全怪元總管,其實他私下裡已經去過太醫院了,不過被太后知道了,好生責罵了一頓,後來還是打點了太醫院的人,通了話,聽說裡面有個年輕的後輩,叫王建的,在照顧張御醫,想來也是無礙的。」
聽了卓文靜的話,我心情稍微好了兩分,不過還是有些不高興道:「他現在是怕死,若是以往,哪會看別人的臉色,即便是被母后責罰也是會硬著頭皮去探望張廷玉的。朕不相信他沒辦法親眼看到。」
聽我這麼說,卓文靜沒有在說話了,我心裡則是突然想到重生前的元寶,明明是同一個人,那個人卻是完全的以我為中心,而此刻的元寶,卻多了幾分不該有的怯弱,難道真的是重生之後,萬事都變?又因此聯想到上次他的作為,我心裡更不是個滋味,決定把元寶先放幾天,讓他腦袋清醒清醒再說。
而後我在卓文靜的服侍下吃了藥,覺得身體好了幾分,便決定前去太醫院看看張廷玉,雖說如此有些大驚小怪的了,但不說別的,單說這個張廷玉知曉我很多事,而且是我親自為卓文靜選的太醫來說,他就不能出事。而且我也知道,我若不親自前去看他,怕是事情不能解決。即便這樣駁了母后的面子,那也只能這樣。
前去太醫院前,卓文靜本想陪著我,不過看到他一臉的憔悴,我便把他摁在了**休息,還威脅他說,等我回來看不到他休息,就責備服侍他的人,卓文靜看著我無奈的笑了下,然後躺在了**。
去到太醫院時,太醫院很安寧,守衛看到我親自前去了,受了驚嚇,然後忙跪下請安,我舉步前去,十幾名太醫魚貫而出來請安,我看了他們一眼直接問道:「張廷玉呢?」
「這……」母后很中意的呂御醫遲疑的看著我,我冷哼一聲道:「難道朕都不可以見?」
「微臣不敢,張御醫現在在南苑休息。」呂御醫忙道,我瞥了他一眼,由培秀扶著直接擺駕南苑。
進去的時候,內衛已經稟告過了,所以張廷玉在門前迎接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心頭一愣,然後有些說不出話來,心中憤恨不已,母后有些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