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玉聽了我的話神色僵硬了下,而後起身。
我朝鐘容看了眼,鍾容領旨後起身親自領著人前去了。
鍾容起身不多久,前去查宮內執勤的人便回來覆命來了,說是此時宮內不在的人總共有十一人,宮女兩人,內衛兩人,還有一人便是在我宮內服侍的內監陳建光沒見了。
聽到陳建光字,我不由的揚眉,身邊的薛如玉身子微微動了下,我抿了抿嘴笑道:「這倒是稀奇了,當值之際,竟然不見了人影,莫不是覺得這皇宮是他該來就來,該走就走之處?」
我這麼笑著的時候,薛如玉有些不安,隨後坐在那裡平靜如水,我看著鍾容道:「莫走漏了風聲,你立刻帶人前去追查賊人的下落,然後請三哥入宮。」
鍾容領命而去,我則坐在那裡,沒有說話。
不多久,前去查薛如玉寢宮的禁衛軍走了出來,說是沒有找到人。
「這倒是更稀奇了,難不成朕眼花了?」聽到這個結果,我笑了下看著下面的人道。
幾個人忙跪下請罪,我託著下巴看著他們,道:「愛妃寢宮已經是此處最為隱蔽之處,那賊人難不成會飛天遁地之術,所以逃了?朕再問你們一遍,剛才你們追影子,真的是追到裡這裡,不是在眼花了?」
下面的人忙道:「微臣不敢欺瞞皇上,人的確是在此處消失的,至於為何沒有人,微臣……微臣也不知曉。」
「不知曉,倒是好藉口。」我淡淡道,看向薛如玉道:「愛妃,這裡不安全,朕今天就在這裡陪著你。」
薛如玉聽了臉色白了下,而後我命人把那四名前去私通的宮女和內衛帶了上來。
我慢慢的審理著他們,聽他們說著自己的故事,一對說的是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求我饒過他們一條生路,另一對,則是面目慘然,道:「已知觸犯了宮規,但求一死,不再連累所服侍的主子。」
我聽了,看著他們,然後,前面一對處於腰,後面一對則是一杯毒酒。
忠心之下的區別,便是能留下全屍。
這麼著,我在息鳳殿坐了又半個時辰。
這半個時辰,我靜靜的靠在檀木桌,手託著下巴閉著眼睛,正當我舒服的差不多睡著了的時候,外面傳來通稟聲,說鍾容回來了。
我讓他進來,鍾容跪下道:「啟奏皇上,瑜王爺已經入宮了,薛家也已經按照皇上的吩咐圍了起來,但是薛清那個老賊,微臣搜遍整個府邸都沒有見到……」
聽了鍾容的話,薛如玉刷的站起身,一臉雪白,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道:「皇上……這是怎麼回事?為何要抓薛家的人?」
為何要捉拿薛家的人?我聽了這話抬眼看她,而後哈哈大笑了兩聲,最後我看著她道:「你說呢?愛妃。」
「皇上,若是沒有理由,天下人如何看待皇上?母后那裡皇上又如何交代?皇上……」說罷,薛如玉跪了下來,梨花帶雨的看著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道:「母后今夜安眠的很好,這些事明日我自會向她稟告。」薛如玉聽了我的話,臉色一片蒼白。
我回頭冷冷地看著鍾容道:「薛清跑了?」
鍾容身子抖了下,看著我道:「皇上恕臣無能,沒能抓住這個賊人。」
聽了他的話,我皺了皺眉,薛清竟然跑了,那他現在何處?我心情因此有些鬱悶。
鍾容此刻又道:「皇上,微臣已經封鎖出城的四門,那賊人定然逃不出去的。」
我淡淡的嗯了聲,不再說話。
薛如玉在我身後突然哭道:「皇上,這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