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嘠恨恨的騎著腳踏車回村了!
「狗日的陸玉明,狗日的吳愛民,擦你們大爺!」陳二嘠心中大罵,但卻有無可奈何,人家是官,自己是民。自古民不和官鬥,這道理誰都明白,但輪到自己頭上時,心裡還是憋悶的慌。
「吳愛民現在暫時動不到他,先搞那狗日的陸玉明!」陳二嘠想先整整陸玉明,但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從何下手。一是拿捏不到陸玉明,二是考慮到陸綵鳳。
陳二嘠乾脆將腳踏車扔在一邊,坐在地上,想辦法搞陸玉明一頓。
「明的來肯定不行了。陸玉明怎麼說也是村長,村裡出了書記楊飛還能跟他槓兩下,其他人搞不過他。而且明的就算搞贏了,對自家也沒好處,肯定要報復。媽的,看來只能搞陰的了!」
陳二嘠忽然想起了胡二楞。搞陰的也不能自己親自下手。但又有一個問題困惑住了陳二嘠,就是自己現在去不了村部,那胡二楞還會鳥自己嘛?可能性不大!胡二楞答應自己,還不是看中自己以後能在村部上班。現在自己進不了村部,還讓他去搞陸玉明,估計很難。這事得從長計議!
陳二嘠坐在路邊一籌莫展!
「事情怎麼就忽然變成這樣了?媽的,老子難道就是農民的命?」陳二嘠越想心裡越不舒服。
「呦!這不是二嘎嘛?坐這路邊上幹嘛呢?」一道帶著騷味的聲音嚇的二嘎打了個激靈!
陳二嘠抬頭一看,是何繡花,不禁眉頭一皺,「怎麼是這娘們?」
「呵呵,何繡花,你這是幹嘛去的啊?」
何繡花挎著個籃子,搖擺著腰肢,扭了過來。「今天家裡來了客人,說是大鵬他那個什麼侄子。人家在省城裡上班,好不容易來一次,還不得好好招待招待!我這不是去鄉里買點菜嘛!我說嘎子,這都快吃中飯了,你咋一個人坐路邊上?」
二嘎訕訕的笑了笑,「沒事,騎車累了,坐著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