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萬一我幫著對方簽了單子,對方不肯兌現之前的許諾,我確實只能吃啞巴虧,所以我並不想做這種事。」張琪這句話算是一語雙關,不僅告訴張偉她謝絕了王瑩,也是想要讓張偉知難而退。
「你不要急著拒絕我,我跟王瑩不一樣,也絕對不會去出賣你,這個單子做成了,對我們大家都與好處。」張偉盯著對方的臉頰,目光炯炯的說道。
「其實,我不是那種吃回扣的人,也不想做對不起吳總的事,只要你找的門店合適,我會盡量幫你說和的。」張琪勉為其難道。
「水至清則無魚,你不要想太多了,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不會傳到吳總耳朵裡。」張偉要的不是儘量,而是要一定簽約這個單子,有些時候必須要用非常手段。
很多大老闆在出租房子的時候,並不會由他們親自處理,而是會指派一個手下辦,這個手下起到的作用,有時候比老闆還要重要,很多中介公司為了能拿下單子,都會在私下給那個手下回扣。
「那我在考慮一下吧?」張琪猶豫了片刻,心中還是有些顧忌,並沒有直接答應張偉。
「行,那我先走了。」張偉並沒有立刻逼迫對方,那樣做只會適得其反,跟張琪一家道別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只要張琪能夠答應張偉,並且在這件事情上配合,張偉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讓這個單子在自己手上籤約,因為張琪作為客戶的直接聯絡人,能夠起到一個隔絕內外的作用。
……
趙文龍最近十分鬱悶,一想到在賭桌上輸掉的八百多萬,他心裡就感到一陣肉痛,那幾乎花去了他所有移動資金,而他甚至不敢將此事告訴家裡人。
這口氣他一直都咽不下去,即便不能讓張偉把錢吐出來,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不過他也不是沒有頭腦的愣頭青,再決定報復張偉之前,還是好好的查了一下張偉的底細。
「彪子,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趙文龍越想越氣,忍不住撥打了一個電話,問道。
「龍哥,我們都打聽清楚了,那個小子就是中通公司的店長,並沒有什麼顯赫的身世。」被稱為彪子的男子回答道。
「你考慮好怎麼對付他了嗎?」趙文龍問道。
「龍哥,您是老大,我聽您的。」彪子反問道。
「先不用下手太狠,給他一點小教訓,看看有沒有人替他出頭,如果沒有人替他出頭的話,我就慢慢的玩死他,讓他知道我的錢不是那麼好贏的!」
雖然說張偉的身世一般,但是趙文龍對李家有些忌憚,所以一開始並沒有下很手,而是決定先行試探一下,如果李家對此沒有反應,到時候趙文龍就不會有什麼顧忌了。
「龍哥,您說的小教訓是指的什麼呀?」
「廢話,那是你要考慮的事情,這種事情都處理不好,我要你幹什麼?」趙文龍低聲吼道。
「我明白了龍哥,一定會讓您滿意的。」聽到趙文龍生氣了,彪子趕忙附和道。
「嘟嘟……」
聽到趙文龍結束通話了電話,被稱為彪子的男子,嘴裡不禁嘀咕道:「**,老子替你辦事,還得捱罵?真他孃的窩火!」
一個一百多平米的廠房內,幾個青年大漢圍坐在一團,而正中間的那個人,正是跟趙文龍通電話的彪子,一臉氣急敗壞的模樣。
「老大,那咱還幹不幹了?」彪子身旁的一個刺青小弟,問道。
「廢話,當然幹了,不幹老子拿什麼養你!」彪子一巴掌給了小弟一個腦瓜勺,說道。
「老大,那咱們該怎麼辦呀?把他弄到沒人的地方揍他一頓,還是把他家給砸了!」一個帶著金鍊子的胖兄弟說道。
「別急,先讓我想。」
彪子擺了擺手說道,他出來混了這麼多年,也知道有些人惹得起、有些人惹不起,剛才的通話中他聽出了,趙文龍對那個叫張偉的有些忌憚。
雖然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原因,但是彪子心裡也有點顧忌,並不想第一次下手太狠,否則雙方沒有了和解的餘地,萬一惹了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倒霉的還是他這個動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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