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店長,這是我們雅苑門店的事情,跟你們河西門店有什麼關係。」蘇凝冷哼了一聲,說道。
「當然有關係了,這兩個業務員要調職,他們就不是我們海子灣區的人,又憑什麼讓我們區發工資,這是損害了整個海子灣區的利益,也是損害了在座所有業務員的利益。」
宋民義正言辭的說道,把整個海子灣區的業務員,都綁到了自己的戰車上,可以說站在了道義的制高點。
「張經理,我能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嗎?」
就在宋民說完之後,旁邊站起來了一個女人,二十多歲的模樣,相貌清秀,身材苗條,齊耳短髮,看起來乾淨利落。
「當然可以,有什麼想法你就說吧。」張偉看了一眼說話的女人,這個女人是風度柏林店的店助理,張偉雖然看著她眼熟,但是卻叫不上名字。
「我覺得,蘇店長想調到別的區沒關係,但是不能從我們區里拉人,更不能讓我們區給你養人。」女人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所以,不光是兩個業務員工資不能給,蘇店長的工資也不能發,要不然就是損害了咱們區裡的利益。」
「你說的也有一些道理,但畢竟是一起工作過的同事,總不能讓他們這段時間沒有收入。」張偉一臉不忍的說道。
做一個合格的上司,必須要恩威並用,張偉剛才已經發威了,現在必須要展現懷柔的一面,換句話說就是收買人心!
「這個問題簡單,可以把他們休假的時間記下來,到時候他們去哪個區,就讓那個區給他們補工資,這樣既不會損害區裡的利益,也能照顧到蘇店長和她的店員。」女人笑了笑說道。
「好,這個主意不錯。」張偉讚賞了一句,又轉過頭去問道:「蘇店長,您覺得怎麼樣呢?」
「既然張經理覺得這個主意好,就按照這個方法辦吧。」蘇凝擠出一絲苦笑,說道。
張偉的話說的漂亮,讓蘇凝去哪個區裡,就讓哪個區裡補發工資,但是這件事情有可能嗎?
蘇凝和業務員這段時間是休假,又不是去人家區裡工作,人家憑什麼給他們三個發工資,說白了就是一張空頭支票!
蘇凝本想給兩個業務員爭取利益,反倒是把自己的工資搭了進去,可以說是得不償失的一件事情。
但是,蘇凝又不能去反對,否則,就是侵害了海子灣區的利益,那豈不是引起所有業務員的不滿,她可不想臨走時留下罵名。
「蘇店長,你帶著兩個業務員,先去我的辦公室吧,一會咱們再談調職的事情。」張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
「好。」蘇凝低頭應了一聲,帶著兩個業務員走出了會議室,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很弱,她親身體會到什麼叫‘官大一級壓死人’。
「坐。」張偉對著剛才說話的女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個女人雖然沒有李夢瑤耀眼,但是,張偉很欣賞她的能力。
「謝謝經理。」女人落落大方的說道。
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助理,就敢在這種場合說話,這不單單需要膽量,也需要自信和臨機應變的能力。
或者說,她就就那種善於把握機遇之人!她也確實引起了張偉的注意力,雖然張偉依舊不知道她的名字。
「好了,剛才說完調職的事情,現在該說離職的事了。」張偉笑了笑,掃視了眾人一眼說道:
「有沒有想要離職的,可以跟我說一聲,我會同意大家的選擇。」
張偉的話一說出口,劉振國和王震臉上雖然不顯,心裡卻是更加的忐忑,其餘的幾個店長也互相觀望,多少都有一絲異樣之色。
蘇凝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對方只帶走了兩個業務員,張偉已經很滿意這個結果,因為很多公司的店長離職,都會把整個門店業務員搬空,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現在張偉要做到是‘快刀斬亂麻’,把甜水園門店的事情解決掉,這樣才能保證海子彎區的穩定,才能把業績當成工作的重心。
「怎麼又沒人說話了?」張偉質問了一句,隨手指了指劉振國,問道:「劉店長,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張經理,我不您是什麼意思,想讓我說什麼?」聽到了張偉點名,劉振國臉上故作鎮定,心裡暗道:「他這是在故意試探我?還是已經知道了,我要跳槽的事情?」
「說你要離職的事情呀!我好提前預定餐廳,給你舉辦一個餞行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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