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
「你在澡堂子裡呢?」張偉打趣道。
「去,你別把人看扁了。」周胖子笑罵了了一句,說道:「我在海.南島的沙灘上呢。」
「嘖嘖,小日子過的真滋潤,什麼時候回來?」
「怎麼?找哥哥有事?」
「確實有點事找你幫忙。」
「什麼事,你說。」
「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手機裡一兩句也說不清楚。」張偉說道。
「那就明天吧,反正在這邊也呆夠了,曬得我都快脫層皮了。」要不是蘭月喜歡海.南島的風景,周胖子今天就準備回去。
「行,回來了給我打個電話。」張偉說道。
「嗯,那我先掛了,蘭月在那邊叫我呢。」周胖子說道。
「去吧。」
張偉應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了手機,暗自嘀咕了一句,道:「有錢人的生活真好!」
龍井灣區光明飯店的包間內,一張八仙桌旁坐著四個男子,如果張偉在這裡的話,一定可以認出來這四個人,正是呂成、黃國棟、曾敏生、沈東平。
「國棟哥、敏生,你們來嚐嚐這道菜——清蒸澳洲大龍蝦,沒有經過任何處理,也沒有放置任何作料,洗乾淨了之後直接清蒸,這道菜只能用一個字形容‘鮮’。」呂成指著一盤大龍蝦,介紹道。
「呂成,今天又讓你小子破費了。」黃國棟夾了一個龍蝦前爪,笑著說道。
「國棟哥,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兄弟幾個沒事聚聚,有什麼好破費的。」呂成臉色一板,佯怒道。
「呂總說得對。」
沈東平附和了一句,端著酒杯站起身來,說道:「黃所、曾哥,俺老沈借花獻佛敬兩位一杯。」
「好說、好說,老沈既然都提議了,那咱們大家一起端一杯。」黃國棟呵呵一笑說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呂成這才說道了今天的正題,抬起頭看了一眼黃國棟,隨即又扭頭望著曾敏生問道:
「敏生,我聽國棟哥說,咱們所有案子牽連到我們公司了。」
「是呀,那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了,樂成公館有一處房產被潑紅油漆,那三個犯案的小混混當場被抓,那個業主今天早上來做筆錄,說你曾經威脅過他的人身安全。」曾敏生說道。
「呂成有這事情嗎?」黃國棟問道。
「國棟哥,幹我們中介這一行的,認識的人本來就比較多,樂成公館的業主我也認識不少,但是,違.法犯.罪的事情,我們是絕對不做的。」呂成一字一句的說道。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了。」黃國棟點了點頭,這件事算不上什麼大事,他也不在意是不是呂成乾的,之所以把這件事情說來,無非是想讓對方記住這個人情。
「敏生,這件事情你處理一下,不能放過一個罪犯,但是,也不能錯抓一個好人。」黃國棟說道。
「我明白了,黃所。」曾敏生應了一聲,只要讓三個混混把事擔下來,關上十天半個月就行了,對他來說不算是什麼難事。
「國棟哥,那我一會要不要去做個筆錄呀!」呂成眼珠子一轉,問道。
「不用,哪來那麼多事呀!交給敏生辦就行了。」黃國棟搖了搖頭,說道。
「國棟哥,要不然我還是去派出所有一趟吧,省的那個業主在挑刺,咱們也算是走了一個程式。」呂成嘿嘿一笑,說道。
「那也行,剛才我給所裡打電話,那個業主還在筆錄室呢。」曾敏生說道
「也好,到時候我順便跟他談談,說不定還能消除他的誤解。」呂成笑道。
「就你小子心眼多。」黃國棟看了對方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國棟哥、敏生,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還請兩位不要嫌少。」看到事情談的差不多了,呂成拿出了兩個信封,遞給了一旁的黃國棟和曾敏生。
「誒呦,你看,你這不是見外了嗎?」黃國棟佯怒道。
「國棟哥,沒別的意思,就是兄弟的一點心意。」呂成拿起信封,栽倒了對方手裡,說道。
「下不為例。」
黃國棟一本正經的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慢,立刻將信封收了起來,而一旁的曾敏生看到黃國棟收下了,他也將信封收了起來。
「行了,吃的也差不多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會所裡吧。」黃國棟拍了拍肚皮,心滿意足的說道。
「好,那我也跟著一起去,正好去見見那個業主,再跟他好好談談!」呂成笑著站起身來,決定今天要給張偉好好上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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