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我爸媽的事情心煩嗎?」張琪嘆了一口氣,指了指桌子上的紅酒,問道:「這紅酒看起來不錯,我能嚐嚐嗎?」
「當然可以,我有那麼小氣嘛。」張偉坐到對面的沙發上,一邊啟開紅酒塞,一邊問道:「你媽的身體怎麼樣了?」
「怎麼聽著這麼彆扭,你不會是嫌我,打擾了你的好事,故意報復我吧。」張琪撇了撇嘴,說道。
「呵呵,你想太多了。」張偉露出一絲笑容,給張琪倒上了一杯紅酒,說道:「我剛才的說法不對,你母親的身體怎麼樣了?」
「好多了,就是因為她鬧著要出院,我才特地跑到醫院,問了問醫生她的身體情況。」張琪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就好。」張偉也給自己倒是了一杯,跟張琪碰了一下杯子,說道。
「剛才那個是你女朋友嗎?長得還挺漂亮的。」張琪喝了一口紅酒,抿了抿紅唇,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早就知道她在這?」張偉反問道。
「哦……」
聽到了張偉的反問,張琪輕哼了一聲,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裹了裹自己的睡衣,說道:「我有點累了,要去休息了。」
「晚安。」目送張琪離開後,張偉端著一杯紅酒,也轉身走向臥室,暗自嘀咕了一聲,道:「錢德忠不是說特意裝修過嗎?看來隔音效果也就一般。」
……
第二天一大早,張偉就趕到了風度柏林店,處理完了公司的事情後,就開始研究風水相術書籍,只不過書上的東西晦澀難懂,只能是理解大概的意思,記住一些常用的術語名詞。
「嘀鈴鈴……」
就在此時,張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了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的是呂成的電話,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冷笑。
「喂。」張偉摁下了接聽鍵,道。
「張先生,出售樂成公館房源的事情,您考慮的怎麼樣了?」呂成問道。
「你著什麼急,讓我再考慮兩天。」張偉敷衍道。
「張先生,您自己是不著急,我的客戶催促的緊呀。」呂成說道。
「這樣吧,三天以後我回復你。」張偉應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了手機,現在劉蓉那邊才是重點,只要劉蓉從自己手中買房,呂成這個麻煩自然會化解。
「嘟嘟嘟……」聽到電話中的忙音之後,呂成的臉色一沉,冷哼了一句,斥道:「媽的,居然敢掛我電話。」
「呂總,那小子還是不同意。」沈東平問道。
「那小子說要再考慮兩天,八成是在故意敷衍我。」呂成搖頭說道。
「呂總,如果在這麼拖下去,衛夫人肯定會等不及,說不定會找別的中介公司。」沈東平說道。
「廢話,這個我當然知道了,如果不是她老公身份特殊,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估計她早就把我踹了,去找別的中介公司了。」呂成斥道。
「呂總,我看咱們還得采取行動。」沈東平說道。
「採取什麼行動?」呂成眉毛一挑,問道。
「再給那小子施加點壓力,我估計他就要扛不住了。」沈東平壞笑道。
「怎麼施加壓力,總不能再去找人,去他的家門口潑紅油漆。」呂成哼了一聲道。
「呂總,您放心吧,用不著咱們吩咐,就會有人收拾張偉。」沈東平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
「誰會對付張偉?」呂成問道。
「紅毛哥!」沈東平說道。
「紅毛哥!」聽到了這個名字後,呂成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這三個傻貨都被抓了一次了,我可不相信他們了。」
「呂總,您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沈東平嘿嘿一笑,解釋道:「紅毛哥三人被張偉打了一頓,這種小混混最記仇了,只要他們從〖派〗出所放出來,根本就不用咱們吩咐,自己就會找張偉報仇。」
「那倒是。」呂成點了點頭說道,紅毛哥找張偉報仇最好,即便紅毛哥被打怕了,不敢去找張偉報仇,他們也沒有任何損失。
「紅毛哥這種小混混,光腳不怕穿鞋的,平常什麼事情都不幹,整人的招數最多了,張偉被收拾的不厭其煩,自然會考慮出售房產。」沈東平繼續說道。
「那倒是,咱們不跟紅毛哥聯絡,即便他們三個小混混被抓,也跟咱們沒有任何關係,讓他們和張偉去折騰吧。」呂成冷笑了一聲,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