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我求情又挑錯了時候,反讓他火上加油,更是著惱了。若是在閨房之中,我大可和他辨駁吵鬧,可現在當了人前,萬萬不能和他爭執,折了他的面子,損了他的威信就大大不妙了。
果然,安亦辰見我小心翼翼的模樣,又有不忍之色,替我取下落到鬢前的一枚落花清瓣,才折身徐徐道:「安良,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她們哪個在外面受了委屈,我都不會饒你!」
說畢,他拽開吟月的手,闊步踏離,將一片哭鬧聲留在身後
。
我一聲不響,默默跟了安亦辰後面走著。
走了一段路,待聽不到那些哭泣之聲,安亦辰拉了我的手,望了隨我的兩名侍女一眼。侍女們立刻會意,無聲無息從一旁退了開去。
「怎麼樣?小媳婦模樣裝夠了沒有?」他笑意溫煦,用手指頭敲著我的鼻子。
我「嗤」地一笑,道:「那你大丈夫威風擺夠了沒有?」
安亦辰執我的手,與我面對面立著,笑容漸漸清淡,悠悠嘆息道:「我只是要你明白,以前我雖有過很多女人,但從今日起,我只有你一個。而我的心裡,從來都只有你一個。」
那一雙明亮之極的眼睛,此刻幽深如潭,緊緊盯著我的眼,似要將潭中浸潤了不知多久的溫柔和誠摯,瞬間將我傾覆、淹沒直至窒息。
我一時心蕩神馳,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道:「亦辰,我皇甫棲情這一生,絕不負你。」
安亦辰呻吟一聲,摟緊我,道:「我不是要你不負我,而是要你的身,你的心,永遠只屬於我一人。」
炙熱的親吻,雨點一樣傾下,幾乎讓我無法呼吸。
「說,你皇甫棲情,這一生都屬於安亦辰,永不改變。」
最意醉神迷時,安亦辰摸了我後頸,眸光柔柔,要我發誓。
心裡忽然狠狠揪痛了一下。
曾在誰白袍若雪的肩上狠咬一口,生生在雪地裡烙出一片紅梅的印記,要他發誓,今生今世都是皇甫棲情的人?
又是誰眉目溫潤,笑容清淡地說:「是,我醫者白衣,是皇甫棲情的人,今生今世都是,來生來世也是。」
「快說,嗯?」擁住我的男子溫柔而迫切地催促,帶了不確定的緊張。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