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訣情篇 :第二十四章 損卻朱顏兩心誤(四)(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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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淚勉強抬起手,摸向他腰間的傷口,卻被他刻意的**和摧殘迫得無力將手垂下,眼前一忽兒清晰,一忽兒模糊,迷惘間,似看到安亦辰傷心絕望的俊秀面容,滿是晶瑩的淚水,順頰傾落,無聲滲入我的傷口,一陣陣鑽心的刺痛……懶

「他就這麼好麼……那麼久,你還是隻想著他……要跟著他!皇甫棲情……我恨你,恨透你……」他瘋狂用力地齧咬著我,竭盡深入地衝擊著我,斷續地吐字。

「安亦辰……」我哭泣著,悲傷無奈地又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卻已微弱得連我自己也聽不到了。

壁上那盞小小的燭火,跳躍著的光圈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虛幻成慘淡的白光,撲地蓋地將我籠住……

我暈過去了。

我總算知道,男人的妒火,遠比男人的仇恨,男人的野心,更要可怕許多。

它竟能讓一個雍容有度的沉穩男子,迅速變成完全陌生的食人惡魔。

後來醒來時,已換了乾淨的寢衣,躺在我自己綿軟的**了。

稍稍一動,便覺四處的傷口悶悶地疼,卻沒有那般尖銳的痛楚,顯然已經上了藥。周身的骨骼,似散了架般無力而疼痛,慢慢提醒我曾經發生的事。

「公主,公主,醒了麼?」夕姑姑在耳邊焦慮地呼喚著。蟲

我睜開眼,已看到夕姑姑通紅的眼睛,擔憂而憐惜地望著我。

「夕姑姑……」我蹭到她懷裡,一扁嘴,嗚嗚哭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小夫妻麼,床頭打架床尾和,過幾天,自然就好了……」夕姑姑將我抱在懷中,心疼地撫著我身上的道道鞭痕,勸慰道。

昨晚的安亦辰,仿如魔鬼兇殘,還是當日那個愛我惜我把我當作自己性命般呵護著的安亦辰麼?感覺好……陌生

肌膚上的疼痛已經好多了,可心頭裂開的口子,被灌入了呼呼的寒風,凜如刀割,更比**上的疼痛更不可耐。

「夕姑姑,昨晚,一定是我在做噩夢罷?他……他怎能那樣待我?」我抱著夕姑姑瘦瘦的腰,哽咽道:「他不肯聽我解釋,執意認定我和宇文清有染……」

夕姑姑如兒時一般拍著我的肩,溫慈地柔聲勸慰:「沒事,那孩子也是一時腦筋轉不過彎來,氣得瘋了,才對你下這樣的狠手。……早上我看他從房中出來時,眼睛都哭腫了,只怕心裡也在懊惱。打的是你身,疼的是他心啊!」

「是他不肯信我!我想解釋,他怎麼也不肯信我!」我摸著自己被打得皮開肉綻的肌膚,又是生氣,又是害怕。

我怪恨他不信任我,居然能對我下這樣的狠手,可心中,似乎更害怕他從此掉頭而去,再不理我。

我迄今記得,當日白衣不告而去後、蕭採繹又死去的那段時光,心如荒漠,度日如年,生不如死,甚至是……萬劫不復。

那種心靈的孤寂,靈魂的慘淡,比死亡和毒打更令人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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