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上午見到母親時覺得她眼睛有些腫!我抬起頭:「姑姑你知道他要走,怎麼不告訴我?」
可如果我知道,我會攔著他麼?天知道,我心裡是多麼盼望有一支神勇的軍隊從天而降,將宇文氏這一束縛著我們一家的鐵鏈敲個稀巴爛!
「昨天半夜蕭公子曾到公主的房間裡來,呆了很長很長時間。可公主睡得沉,不知道。」夕姑姑垂了頭,指著窗戶前的書案,道:「他還帶走了公主昨天畫的一幅畫。」
他來過。我不知道。
心頭似給細針尖尖地紮了一下,猛然想到了晨間臉頰上異常的乾涸。
那是,蕭採繹的淚麼?
我那個有著堅強有力臂膀的繹哥哥!有著意氣風發笑容的繹哥哥!
忽然是那麼地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睡得那麼沉,那麼死,連蕭採繹流了那麼多淚都不曾察覺,不曾睜開眼去安慰他一下!
或許,如果晚上夢見的不是顏遠風,或者,如果顏遠風那夢裡的笑容不是那麼令人迷醉,我會醒來,醒來為蕭採繹拭去那些他不知忍了多久的男兒淚。
他拿走了我塗鴉的歸雁圖。
長風蕭蕭渡水來,歸雁連連映天沒。
歸雁圖,歸雁圖。
秋盡雁歸,春來雁可回?
繹哥哥,我知道,在這世上,除了父母,獨你對我最好。
[下次更新:7月17日]
暈倒,今天是幾號?皎更著更著發現自己寫的下次更新時間不對了。明天應該是17日啊?
偶到底把日子弄錯了多少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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