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昭哈哈大笑,也不介意,只伸手在我臉上捏了一把
。
而顏遠風回宮之事,便這樣定下來。
他的傷勢早已平復,只是面容清減許多,而且比以往更加安靜沉默,曾經若隱若現的憂傷,如今已深深如刻,一雙眼睛更如秋潭籠霧。
我看住他眼睛時心中總是說也說不清的澎湃,看得久了時就穿過那霧一頭栽進那秋潭之中了。
「顏叔叔,你為什麼不肯笑一笑?你知不知道你笑起來比悶著臉要好看多了!」這日,我坐著馬車去宇文府,夕姑姑坐在我身側,顏遠風卻遠遠盤坐於車廂門口。我越瞧心裡越是悶悶得疼,忍不住問道。
顏遠風轉過臉,嘴角抿出很柔和的弧度,但話語依舊是一慣的低沉:「公主說笑了。微臣的職責是保護您的安全。」
「青天白日的,誰要你保護安全了?」我有些洩氣,嘀咕著,橫臥到夕姑姑的大腿上躺著。
夕姑姑撫著我的頭,衝顏遠風微笑道:「顏護衛,你瞧,公主雖又長高不少,可終究還是個孩子呢。」
「我才不是孩子呢,我已經長大了。」我說著,想著目前在宇文昭前遊刃有餘的表現,有些小小的得意。可惜那個宇文清沒回來,不然看看他到底病得怎樣,如果有機會能下劑重藥把他弄死,我就沒了後顧之憂了。
不過一時不回來也好,如果他死了,說不準我就成了第二個皇甫雪情了。
我忽東忽西地盤算著,隨著那車子晃晃悠悠,眼皮越來越沉,最後打了個呵欠,竟睡著了。
迷糊中,似聽到男子輕輕嘆氣:「她們母女兩個,都是行走在刀鋒邊緣。」
「那君羽呢?」
「他已經在刀尖之上了……」
夢裡也禁不住的哆嗦。
[下次更新: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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