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姑姑站起來,也嗅著鼻子,道:「沒換香啊
。不過,是有股子怪味。」
我卻想起那是什麼味兒了。那是曾在宇文府中聞到過的血腥味,只是此刻在薰香的遮掩下已經淡薄了許多。
這時我那鋪了厚厚狐狸皮的坐椅似乎微微震了一下,彷彿裡面有甚麼活物在動彈一般。
我的汗毛頓時豎了起來。
坐椅下是中空的,本來是用來放椅墊衣物以及冬天錦被的,此時錦被已被抱出來,放於車廂一側。
誠然,我來宇文府的路上曾經睡著過,夕姑姑一定會取了錦被讓我蓋著。可我下車以後,隨侍的宮女應該不會忘記將錦被收回原處。
我將錦被捉起,抖開。
一片明顯給刮擦上的血跡,赫然沾在粉紅的被面上。
隨侍的兩名宮女已經失聲輕呼。
我忙瞪她們一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顏遠風吸一口氣,將我推到一旁的夕姑姑懷裡,掀開狐狸皮墊子,猛地拉開坐椅面子。
一道寒光從椅下飛出,卻被另一道更絢目的劍光迅捷壓住。
顏遠風的寶劍,已經指在椅下那人脖子上。
竟是挾持過杜貴嬪的那個黑衣男子。
下次更新時間:不確定。
皎皎25日晚上的飛機去香港,29日晚才能回來。
皎皎會盡量找機會上網更新,但說不準啥時會更哦!香港對我來說陌生得很,不曉得到那邊後會是怎樣的情形呢。
文債啊文債,我到底欠了多少的文債?估計很多讀者在背後罵我吧?偷偷爬一邊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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