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夢抬頭看到我,微笑道:「娘娘,公主端藥來了。」
母親勉強掙扎著,在惜夢扶持下坐起來,柔聲道:「哦,我的棲情,長大了。」
我含了淚,撒嬌笑道:「我早長大了,母后才知道啊。」
母親疲倦而欣慰地笑了一笑,低了頭,喝我送到她唇邊的藥。
白衣在身側,聽惜夢叫母親孃娘,叫我公主,依舊恬淡而立,居然也不曾表示出半點驚訝來。
或者,以他的靈慧,早已猜到了我們的身份。但用他隱於民間的醫者的眼光來看,貧窮與富貴,平民與帝皇,也許並無甚差別。但他如能順利接受我和我母親的身份,我會覺得很開心。
而我已經很久沒有開心一笑了。
第二日,母親果然退了燒,只是身體還虛得很,根本下不了地。
白衣重開了藥方,叫人去沏了,然後衝我笑道:「棲情,你可以放心了,只要調理得當,令慈不會有事了。」
我欽佩地看著這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少年,問道:「你到底是天才,還是白痴?」
白衣怔了怔,道:「我很像白痴麼?」
我搖了搖頭,道:「我一向以為,太專著於一項技能的人都該是傻傻的,比如,書呆子,武瘋子,都是些不通情理世故的人。你小小年紀,居然有那麼好的醫術,也應該是個白痴樣的怪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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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讀者在猜測白衣的身份。啊哈,對他很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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